城外。
一夜无事,次日天明。
苏问渠如约而至,同时带回一个惊人的消息——两只妖怪全死了。
“鼠妖被老祖杀了?妖怪内乱,好事啊,可,那黑袍的......”
“是只金雕成精,昨夜,我已将其诛杀。”
看着他一脸平静,李长庚心惊不已,怎么就杀了?合着昨天晚上跟妖单挑去了?
“你怎么找到的?怎么不叫上我们一起?你自己多危险。”
“前些天我发现它的踪迹,一路尾行至城外西面十里一座高山,它在山腰开了洞府,独居其中。”
“城西十里,我的天,那可是斩龙台,山高五百丈,四面峭壁,从没人能攀爬上去,公子真是了不得!”
有人听闻,顿时目瞪口呆,惊叫道。
“雕虫小技,不如挂齿。”
又与左千户攀谈一阵,来到犹豫不决的李长庚身边,一起听着他最后训话。
“各位兄弟,今日之战,很可能有去无回......”
“千户大人,莫要做小女儿态,咱们弟兄什么妖怪没过,干就是了。”
“没错,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看着吵闹没个正经的荡妖卫们,左青云暗自点头,大喝一声:
“上马!诛妖!”
与此同时,苏问渠盯着李长庚的眼睛,轻声说道:
“你第一次动手,还是咱们初相识,是个面摊,有贼人逞凶,欲奸污母女,你动了手。”
“那次是你先动的手,我只是收个尾。”
听他说起往事,李长庚有些诧异,不明白这儒生是什么意思。
“第二次动手,是三个女妖精。”
“要不是你那边下手太快......”
瞧见儒生怪异的眼神,他尴尬的挠挠头。
“第三次,先是赤城与一众妖怪混战。”
“那次,我确实有些上头。”
李长庚嘿嘿一笑,有些得意,那回是他第一次打出威风,战得痛快。
“后面对战山君,你也无所畏惧。”
“那是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再说要不是左千户及时赶到,咱俩已经死了。”
“第四次我见你动手,就是那场筵席,你挑了个最厉害的。”
“是你俩给我剩了个最厉害的!我可差点嗝屁。”
苏问渠没接话茬,转而说道:
“现在,也只剩一只妖怪,除了它,丰州才真的太平。”
“那妖怪我交过手,太厉害......”
“但,这回你不是一个人。”
说完,苏问渠轻轻拍了拍李长庚的肩头,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背影,也看向不远处已然翻身上马,无所畏惧的荡妖卫们,最后一丝忧虑与恐惧消失在眼底。
阖目,深吸一口气,再睁开双眼,无比的坚定。
老天爷给的神通,又把他弄来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长庚想了很久,现在他明白了。
斩妖除魔而已!
“等等我,我还不太会骑马!”
看着追来的李长庚,左青云和苏问渠相视一笑。
关键一战,还真却不得他这个战力。
“呦,大师,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有人出言调笑,看得出,他们也很高兴。
“放屁,我......贫僧只是在做早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