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说好了,他们会严厉处罚那两个员工的,登门道歉这事儿我就给回了,估计你也不想见到他们。”
林禾青顿了顿又开口:“不过我这没想到海盐长这个样子,之前一直听安安说,今天见到确实是有那么点惊才绝艳的意思,只是没看出来身体这么弱。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想解释的都解释清楚了,剩下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我这么问你吧,你是觉得见到真人更喜欢了,还是就那么回子事儿?”
方煜明看着窗外变暗的天没说话,林禾青看着他发亮的眼睛撇了撇嘴,“行吧,别怪我没提醒你,就今天开会就能看出来他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你要是还有想跟人家进一步的意思,最好趁热打铁,不然我觉得过段时间人家可能真就无所谓了。以前还能说揣着气,现在你都解释清楚了,气没了,也就没什么需要往心里搁的了。”
这番话也是真心实意,林禾青一想到严非会议中那迅速转变回来的状态和眼神,就觉得对方不是个善茬,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脑子这么快的。而且看着全程他对方煜明那不冷不热的态度,指定是个苦战。
“你帮我打听打听他住哪儿,实在不行工作室在哪儿也行。”方煜明见状开口,“对了,看看可以的话,广播剧的进度往前催催,另外告诉嘉禾我要时不时驻场旁听。”
“啊?你什么意思,你要追到c市去?我让你趁热打铁可不是这样的!”
“你也看到了他不是什么普通人,自然身边会有很多青睐者,我不能再给自己增加任何风险。”方煜明言辞凿凿。
林禾青知道方煜明轴起来八匹马都拉不住,她只得叹了口气,“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你说。”
“如果中途工作室有需要你出面的事或者我提出什么线下活动,你必须参与不能拒绝。另外,新书该有的互动还是得有,不能因为人找着了就随意了。咱们现在是自己单干,我不可能放着你跟之前一样随意。”林禾青站在办公桌旁,指甲把桌面敲得当当响。
“可以,但是你知道我的风格,太过的不允许。”
“现在哪儿有人敢跟您提太过的条件啊,知道了咱们开始不拒绝各种ip授权之后,联系的人乌央乌央的来。”
方煜明回想到臂弯里那温热的身体和散发的气息,还有两人之间可以以工作为纽带的关系,他不由得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因为严非还是很虚弱,朵朵也不敢多打扰,很早就撤退留他自己一个人在房间休息了。严非终于能躺在了大床上,他连澡都没洗,直接换了衣服就钻进了被窝。可能是因为下午的吊瓶里有止痛和镇定的药物,这一觉他睡得挺踏实。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迷迷糊糊间他下意识伸了个懒腰,当意识到自己鼻腔里若有若无的alpha信息素气味时,他猛地睁大了眼睛。
“什么鬼!你怎么在这儿!”严非看着背靠着窗户坐着看书的方煜明直接惊呼,同时他赶忙用手捂住了后脖颈。
“睡得还好吗?”方煜明合上书抬起头,一双弯弯的桃花眼看着对方不答反问。
方煜明起身从一旁的塑料袋里取出一个抑制贴,径直走到严非床头边坐下,“脖子扭过来,我先帮你把抑制贴贴上。”
严非揪着被子愤怒和惊恐同时显现在脸上,他跟被流氓侵犯了的小媳妇似的往另一边退了退,“不是,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朵朵说你一直没接电话,有点担心所以过来看了看。”方煜明撕开包装纸朝严非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过来点。
“不是!你先起开!”严非探身拿起枕边的手机又退回了原位,他迅速拨通一个电话,“张朵朵!你给我过来!”
没过一小会儿门锁滴的一声响了,拎着一碗小馄饨的朵朵兔子似的窜了进来。
“严哥你醒啦!我给你买了馄饨,还热乎的!”
严非伸手摆了个禁止前进的姿势,另一只手还拽着被角,满脸怒意的咬牙切齿道:“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他会在我房间里。”
朵朵捧着馄饨缩着脖子,“就早上我想问问严哥你醒了没吃什么,然后半天没动静,正好池大联系我,就一起进来看看了。”
“你怎么有我门卡的?”
“来的时候简哥说你容易丢三落四,让我偷偷揣一张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