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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iptread2;/script三人急匆匆往房间赶,快到小院时,远远隔着房门,段若若就听到房间内传来的叫骂声。
“你这淫贼,夜闯女寝就罢,居然还闯到宗主之女的寝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伴随着利剑出鞘的声音,洛书怒斥一声。
紧接着哐当一声,有什么东西碎了。
段若若三步并作两步,迅速打开房门,抬脚探头,拱起眉心疑惑道:“怎么了?”
房间内,除了洛书执着剑站在正中间和江言剑拔弩张之外,柳鸢也和其他几个师姐一并站在一旁。
药碗打碎在地,泼了一地药水。
柳鸢扭头,见段若若站在门口,阳光下,一双杏眼宛如两汪月泉,好似一只不知人间愁绪的纯情小仙兔,她顿时心生怜惜,慈爱地走过去拉住段若若的手,“若若莫怕,这些事交给我们来就好。”
段若若眨了眨黑润润的眼睛,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她迟疑地问道:“什么是……淫贼?”
柳鸢愣了愣,一时有些语塞,她扭头看了看洛书她们,像是做了决定,抬眼朝段若若身后的师姐使了使眼色,后者会意,转身关了房门。
几人走到房间里面,和其他师姐们一起围住江言。
洛书收回执剑的手,稍稍往后退了退。
柳鸢道:“在场的都是姐妹,你一个*窃贼也无需什么颜面,既然如此,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说吧,你从什么时候开始预谋偷我们的东西的。”
从段若若一进门起,江言就始终脸色苍白地站在床边,一言不发,眼下青黑比昨天更严重了,想来是伤势未愈还旧发了。
此时柳鸢话一出口,似乎是伤情并发,江言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紧皱双眉,压着一口气无可奈何道:“我说了,不关我的事。”
“岂有此理,还敢狡辩!”话音未落,洛书怒气冲天,剑气又起。
柳鸢按下洛书的执剑的手,朝她摇了摇头,转头又皱眉看向江言:“你可知我们是在审问你偷盗的什么东西?”
江言果断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说你没偷?你还知道要脸呀,这个骨节点你才想起来狡辩了!怎么?敢做不敢当了吗?”
“对对对,我看他就是敢做不敢当,*至极!”
……
一个师姐脱口大喊,众师姐纷纷附和。
柳鸢凝眉,盯着他的眼睛凝视了良久,片刻,终于开口道:“那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没有偷。”
江言闭着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们一进门就指着要攻击我,根本不给我询问的机会,总得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此言一出,段若若听到现场溢出一片整齐的倒吸气声,看这架势,有人快按耐不住了,她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啊,”段若若一声轻喝,适时打破局面,接着她慢吞吞捏起两只拳头,蹭了蹭额头,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扭头看向柳鸢:“我知道了,鸢鸢师姐,你们说的是不是那个月事带的事情呀!”
在场又是一片倒吸凉气,整齐划一。
小姑娘微微凝着眉,看向师姐的眼神却充满了求知的精神,一双粉粉的小嘴巴还微微嘟着,像是粉里透白的小仙兔子。
这眼神,这坦然,这极致的纯真,太动人了!这才是不染尘俗的小仙女。
大家都忘了,她们一心想要维护的小姑娘还是个孩子而已,在童言无忌面前,还是要注意分寸一些。
于是柳鸢清了清嗓子,从段若若能挤出水的眼神中抽回目光,她正色道:“我就直说了吧,那天夜里,你夜闯演武场女寝通铺,偷拿了整个女寝的月事带一事,你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