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在听到月事带三个字时,整个人已经是极度震惊的状态,听到柳鸢的问话,他再也没办法维持高冷形象,无比惊恐地说:“你们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拿你们……那事物做什么!我又没有这种怪癖!”

“光嘴上说有什么用,拿出证据来!”一个师姐喊道。

众人目光似剑,剑剑刻在江言身上,皆是满脸写着“快承认吧你这*淫贼承认了我们就把你千刀万剐”。

江言彻底绷不住了,他绝望道:“各位姐姐,我就来青峰宗养个伤,你们至于吗?再说青峰宗又不是除了我就没别人了,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折磨我。”

柳鸢轻嗤一声,似乎是不耻他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语气微有轻慢却不容质疑道:“那你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段若若心一咯噔,进来半天,居然忘了这茬,江言本来那套衣服染了血,还破了洞,所以但若若把他带回青峰宗时候,干脆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会儿她才想起来,江言现在身上穿的是青峰宗的*。

“干净的衣服呀,怎么了?”江言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皱眉问道。

“哼,你还知道,为了偷东西潜藏在青峰宗内,居然连青峰宗弟子的*都偷穿上了,*至极!”话未必,柳鸢终于忍不住拔剑突击,剑气挟裹着剑风直刺江言,猝不及防。

江言反应迅速,转身就躲,但是碍着身上的伤,还是被剑风撞到,扑倒在一侧的柜子上,打翻了一顿粉紫瓶瓶罐罐。

“姐姐!”段若若顾不上其他,脱口大喊,迅速冲上去拉住柳鸢的手臂。

柳鸢被段若若扯住,敛下剑气。

江言捂住心口,急促地呼吸,半晌才稳下心神,紧着眉眼忍痛看向柳鸢:“你就算再不信我,也得问问你身边的这位妹妹的意见吧,这毕竟是她的房间,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个房间,这位妹妹不好奇,你们难道也不好奇吗?”

话毕,众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柳鸢哈哈笑了几声,不屑道:“她一个不经人事的小姑娘能知道些什么?倒是你,油嘴滑舌,满口胡言,难不成你想说,是若若妹妹带了一个大男人回了自己的房间?长点心吧你!”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柳鸢嘴里的不屑几乎快淬到江言的脸上。

显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江言的这套贼喊抓贼的说辞感到鄙弃,洛书甚至朝他翻了一个180度的大白眼。

这种时候,就应该接着上演段若若坚决出口否认,坦白被诬陷经历,然后众人一齐手撕恶贼的场面。

“那个……”现场气氛胶着之时,段若若举起一只手,表情忸怩。

“嗯,你说。”众人纷纷向段若若投以鼓励的眼神,等待她发出手撕恶人的信号。

“那个,”段若若叹了口气,“他确实是我带进来的。”

柳鸢:?

洛书:?

众师姐:……

洛书最先破防,她动了动嘴巴,仿佛无从下口,半天才拼完整一句话:“你怎么不早说?”

段若若脸红地低下头:“因为我不知道姐姐们在干什么嘛。”

众师姐面面相觑,仔细想想,发现若若这么做确实有道理。毕竟她们也是听柳鸢师姐说的淫贼就在若若房间,纷纷赶过来时一眼就见到这男子,想都没想就断定是他。

若若从一进门就稀里糊涂地被拉着跟她们一起审问,根本没人告诉她事情原委,更不要说这男子,从头至尾都在解释不关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