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长修见人进来就挪了过去,手搭在舒城也的手上。舒城也是断了三根肋骨,没断的也没好到哪儿去,都有些裂纹。能把舒城也伤成这样的,定然不是什么普通的妖兽。
“这是遇到什么了?”容长修问,他有些紧张,毕竟花怜也在里面。
方子修道:“修蛇”
修蛇?以舒城也的修为,修蛇怎么可能将他伤这么严重?难道那修蛇化形了?容长修露出一丝疑惑。也不对,这伤像是站在那让对方撞击造成的,舒城也他故意的?!
舒城也见容长修这表情,道:“我推开一人,来不及跑,不小心给那东西正面撞了。”
容长修放下芥蒂又问方子修:“可有见着子契?”
方子修认真的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未曾见着。”
容长修感应了一下自己的道侣印,还在,那就是说花怜安然。他放下心来,开始专心给舒城也把脉。
方子修担心的问:“怎么样?”
“死不了!不过得休息半个月,这半个月不可让他动武。”说着,给舒城也喂了一颗丹药,然后将剩下的递给方子修,“一日一粒,最好在床上躺一两日。”
方子修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两日?他,他断了三根肋骨啊!”
“他是修仙的,又不是凡人!还有这是灵药配置的,也不是什么凡人能吃的。”容长修不紧不慢的说。
方子修才反应过来,“哦好,多谢季梨兄!”
舒城也轻声道:“去通知皇上,等会儿估计有大批受伤的修士回来,请他多派些医修过去黄金台等着。”
容长修看了方子修一眼,道:“你带他回去养伤吧,我去找皇上,顺便也去黄金台等着。”
方子修点点头,带了舒城也回了国公府。舒城也带伤回府已经不是一两次了,而且这次也不算严重,所以兮然和燕南也没太紧张。按照平日一样听候差遣。
舒城也见方子修还气着,躺在床上无力的喊了一声:“景卿。”
“你喊我做什么?”
“你生气了?”
“我生气?我生什么气?”方子修明明气着,他刚刚才从兮然那听了关于舒城也每次的丰功伟绩,真的是不把自己作死不罢休。什么战地龙蛇整个背都烂了,战滕妖全身的骨头都碎了,方子修越想越气,道:“你使劲儿折腾,等你折腾死了,我也就没了。”
舒城也可怜兮兮的看他,“景卿。”
方子修看他,这眼神儿谁受得了,不怕猛汉硬朗,就怕猛汉撒娇。
舒城也一阵蹙眉,胸口似乎痛得厉害,方子修立马从椅子上起来快步来到床边:“怎么了?”
“我胸口疼。”
“疼死你算了!”方子修嘴上说着,却躺到他身边,用灵力减轻他的痛。舒城也的神色缓和了好多,他装作行动不便,只拉住方子修的手,将人握着。
舒城也道:“景卿别恼我了,这次真的是个意外。”
“你哪次不是意外?”
“景卿”,舒城也这声景卿喊得转了几个弯,听得方子修一身酥麻,心跳都加快了几拍,“我知错了。”
方子修看他,这张脸,这眼神,他真的抵不住,他叹了一口气,道:“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
舒城也没有打算告诉方子修,这就是修魔的必经之路,淬炼肉体,断骨裂肉。这也是他每次受伤之后伤口越好越快的原因,只是方子修如此生气,以后他受伤的事不能再让他瞧着。这种修行,不适合修仙,修仙利用天雷淬体更好些。
方子修看着舒城也,毕竟舒城也伤着,不能像他打他笞刑鞭一样,让他知道他受伤他心里有多痛,但他却觉得要早点儿修行到跟舒城也一样,不然到时不是势均力敌,他就永远是受保护的一方,永远被他护在身后,他不想这样,他想跟舒城也一起并肩站在一起,共同分担,共同进退。而且以舒城也的强势,他要不再变强点,以后总会被压制,想做点儿惩罚他的事情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