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话音刚落,盛言闻的电话就响来。
他看两眼来电显示,毫不避讳地当时洲的面接通电话,“喂,妈。”
“……”
时洲见这声称呼,不自觉地停下吃饭的动作。
“我道。”
盛言闻对上时洲的目光,犹豫两秒后才接话,“嗯,我会问问他的,好,先这样,那我挂电话。”
通话不到一分钟就宣告结束。
时洲咬一口三明治里的虾仁,试探『性』地问,“是谁啊?”
“妈打来的电话。”
盛言闻道他见那句称呼,干脆借机开口,“她问我最近有没有时,让我带你回家过两天。”
时洲一愣,“啊?”
盛言闻瞧见他的神『色』,无奈,“爸妈已经快两年没见到你,说你回国复出后就一直催我带你回家。”
只不过因为时洲刚回国就遭遇‘失忆’,开始对自己的‘已婚’的身份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以盛言闻一直压没和他说这事。
时洲有些为难,“我和你爸妈……”
盛言闻拦断纠正,“也是你爸妈。”
时洲抿一口温水,“我、我真记不来。”
盛言闻道他不是假装的,主动和他回忆,“时洲,在和你正式确认关系后,我就已经说服我爸妈那一关。”
如今同『性』婚姻已经得到合法认证,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当年,盛言闻在剧组拍摄中就日渐确定对时洲的情,杀青那场戏一结束,两人也就那个机会正式确认关系。
为避免不必要的家庭阻碍,也怕父母得恋情后会给时洲产生压力,于是盛言闻抽空赶回家和盛氏夫『妇』亲口说明这事。
虽然盛氏夫『妇』曾寄希望于盛言闻能找个门当户对、情投合的孩子结婚生子,但最终还是理解且支持这段恋情。
直到时洲在拍摄时外车祸住院,盛言闻不但没有撂担子的法,反而越发在这场外中确认自己的心。
两人领证这事,盛氏夫『妇』也是情的。
盛言闻的母亲温如兰一直很喜欢时洲,道后的父母都在国外后还亲自上门拜访,只可惜还没等找到合适的机会,时父的身体就出现外。
盛言闻继续陈述,“你当初要暂停事业去国外照顾长辈,爸妈他们也都是支持的。”
即便得时母不看好这段婚姻,盛氏夫『妇』也还是帮忙找人脉、找医生,甚至怕时洲国内外来回累,还让盛言闻有时多赶到国外去聚聚。
“虽然后来我们两个人能见面的时越来越少,隔手机屏幕都没办法聊上几句,但爸妈一直都挺惦记你的。”
但他们最惦记的,还是两个孩子的婚姻关系。
父母都是过来人,哪里能瞧不出这种‘聚少离多’只会造成情的隔阂?
只是他们不好劝,也不方便劝。
“说你回国后,妈就一直让我找时带你回去。”盛言闻顿顿,没有『逼』迫他,“如果你不愿也没关系,来日方长。”
如果说一开始,盛言闻还不情。
那么经过这两年的异国相处,盛言闻已然察觉出时洲在原生家庭中的压力,这会儿不愿『逼』他去面对像父母之类的长辈人物。
时洲看对早餐望眼欲穿的芝麻,低声试探,“今晚回家的话,明天赶通告来得及吗?”
盛言闻一怔,“嗯?”
时洲将剩下的一小块三明治喂给芝麻,故作平静,“来得及的话,那就回去一趟?”
“明天下午一点才开始拍,来得及。”盛言闻笑看向他,“好,真要跟我回去?”
时洲『揉』『揉』芝麻的脑袋,“嗯。”
回国这么久是该拜访一下长辈,不然拖下去也挺没礼貌的。
…
下午三点。
收拾好的盛言闻带时洲驱车前往盛氏夫『妇』居住的别墅庄园。
盛家在海市算是有根源的世家,早在华娱发展之初,盛言闻的祖父就以资本的面貌强势踏入这个圈子。
如今,圈内三大巨之首的北斗影视就是盛家的企业。
盛言闻将车子停在自家车库,被带来的芝麻和杏仁看见车窗外的『露』天草坪,顿时激动地尾巴狂甩。
车门一开,两只狗狗就以最快的速度肆无忌惮地冲出去。
时洲一惊,“诶,没牵绳呢!”
“这块都属于自家领域,没有外人的。”盛言闻由两只狗狗撒欢闹腾,绕到副驾驶的车门边。
这两年,要是他出远门拍摄在不方便养,就会把这两只狗狗带给盛氏夫『妇』暂养一段时。
时洲见这话,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点。
盛言闻主动打开他的车门,示,“怎么还不下来?”
“我……”时洲欲言止。
他趁坐车的时利用系统恶补一下关于盛家的外界资料——
盛言闻的父亲盛丛云的厉害程度就不用多说,外界传言,年轻时期就是个雷厉风行的厉害角『色』,几乎从来没有人敢在海市惹到他。
而盛言闻的母亲温丛云同样优秀,年轻时是国家级别的舞,结婚后也没放弃自己的事业,还以公益的形式开办好多舞蹈校。
这样优秀且相当的父母,难怪能培养出盛言闻这样的孩子。
盛言闻见时洲迟迟不下车,“怎么?”
“要不还是改天吧?”时洲有些说不上来的紧张,开始打退堂鼓,“我还什么都没准备,见面也不道要说什么。”
无论是被原生父母抛弃,还是被养母严肃教养,时洲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能讨家长欢心的晚辈。
何况,今时不同往日——
这两年‘他’和盛言闻聚少离多,压根就没点结婚的夫夫样子,全天底下的父母都是疼亲生孩子的,说不准盛氏夫『妇』对他也多点见呢?
盛言闻看穿时洲的情绪,微微弯腰牵住他的手,“时洲,有我在。”
“……”
掌心的温热传递到心尖,将作『乱』的不安包裹除去。
时洲没有拒绝盛言闻的接触,被拢的指尖不痕迹地紧紧,“万一我说错话,那你要随时帮我打圆场。”
盛言闻视线往下一瞥,直接和他十指紧扣,“别怕。”
话音刚落,一道张扬的声线响来,“哥,早就看见你的车子开进来,怎么还在车库磨蹭呢?”
时洲面对这个陌生的声线一懵,直到被盛言闻牵出车子,他才看清楚来人——
对方看才二十岁出的年纪,染一张狂的红发,对方穿一身特制的赛车服,身材比例同样优越,眉眼的矜贵傲和五年前的盛言闻有得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