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闻挑眉,“前拍过吻戏?”
时洲哼声,“……当然。”
借位吻也算,男能说行,也能说没有。
盛言闻听见这话,心尖溢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痛快。
“我前没拍过,没经验,可能待会儿还会ng。”
时洲有些惊讶,“没拍过?”
盛言闻颔首,“嗯。”
他出道后的第一部戏饰演少年皇帝,后续接剧本追求质量,男主设在搞事业上过谈恋爱。
盛言闻想起时洲刚刚的自信模样,忽地凑近耳畔,“时老师,看来出道后的银幕初吻给你了,请指教。”
“……”
耳畔热意腾升,顺势蔓延到了颈侧,烧得绯红一片,时洲突然庆幸有帷帽的轻纱遮挡,能够避免他的害羞『露』馅。
“隔、隔着帽纱呢。”
时洲敢偏头看盛言闻,低声反驳藏着一丝能和外道的心动,“我们这样也算夺初吻。”
兴许是离得近,盛言闻轻易捕捉了时洲眸底的羞意,那点着调的痛快消失殆尽。
粮仓外传来导演的喇叭的准备声,盛言闻和时洲同时收心,合眼酝酿着属于各自角『色』的情绪。
开机声和打板声响起——
“你向我讨玉穗,又反将铜钱给了我,这还是亏了?”
“亏。”
时洲和盛言闻一前一后流畅搭戏,简短两句话把角『色』的暧昧试探展现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镜头外的道具组给力配合,风将时洲的帷帽白纱吹起一阵曼妙的涟漪。
盛言闻抓住时机,一手扣住时洲热的后颈,一手拦搂住他的腰,吻了上去。
“唔。”
唇和唇贴得很用力,隔在的薄纱骤然失去了存在感,所有的触感和温度都显得那么真实。
软的?甜的。
盛言闻一时分清是戏的角『色』、还是戏外的自己冲动作祟,他隔着轻纱咬上了时洲的下唇,凭借着本能去感受对方的湿软。
眼前越加粗的呼吸声勾着时洲的心跳,‘角『色』’想要推拒的手在他这里演变成了欲拒还迎的紧攥。
“嗯唔。”
无比真实的呜咽声从时洲的嘴角溢出,激得心头『荡』漾,盛言闻名为理智的神经在濒临断的那一刻,恨得借着任妄的身份就地纠缠。
突然,场外的导演传来一声满意的‘ok’声。
这场在镜头里『性』张力爆棚的实拍,过得顺理成章。
盛言闻强迫自己撤离,抬眼才现时洲都快被顶歪的帷帽,他伸手顺势整理了一下,窥得了那张藏在轻纱下的脸——
时洲似睁未睁的双眼里晕染着一丝『迷』离的水光,思绪显然还没完全从戏挣脱,他白净的脸颊透出绯意,好看又乖巧得像话。
盛言闻没办移开目光,指腹借着帷帽的遮挡蹭过他的鼻尖,“时洲,呼吸,别憋死了。”
最后四字,沾着笑意。
有拍摄吻戏的经验?也见得是真话。
“……”
时洲听见自己的名字,终于从那短暂又真实的吻回过神,极小声地回应,“……我、我没憋气。”
他的声线一直偏冷调,这会儿因为呼吸稳而有些小小的打颤,给一种想要狠狠侵/犯的欲感。
盛言闻得『逼』迫自己后撤半步,“还好吗?听孙导的语气应该是过了。”
时洲点点头,又摇摇头,看向盛言闻的眼藏了一丝难形容的埋怨。
说好的隔纱轻吻呢?
怎么和他想象得完全一样?
盛言闻瞧见他难得的小眼神,笑了出来,“你这是埋怨还是嫌弃?我的银幕初吻被你夺走了,时老师,是我还没向你讨负责呢。”
时洲鲜少听见盛言闻这种言论,还故意‘老师’称呼,一时羞意涌脑,“瞎说,凭什么我对你负责?谁还是……”
第一次拍吻戏。
最后半句话,时洲还是藏着说。
场外的喧闹声响了起来,盛言闻没打算在里面耽搁太久,“先出去看看回放?”
时洲勉强维持镇,“嗯。”
…
两一出门,顿时收到了工作员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吃瓜视线。
时洲牢记着‘演员的职业素养’,走到监视棚底下查看刚才拍摄的那一幕,结果听见自己出的一声闷哼后,顷刻浑身自在起来。
天呐!
这是他能出来的声音吗?
他居然被盛言闻隔着轻纱亲到出这种声音?丢死了!
时洲深呼一口气,确认孙琮导演没有提出拍要求后,飞速找借口逃离了监视棚。
盛言闻看见时洲落荒而逃的背影,勾了勾唇。
时洲私下的小『性』,好像越来越可爱了。
…
收工的时洲径直跑上了房车,这才摘下了脑袋上的帷帽。
陪同着一起回来的憨憨看见他的红脸,揶揄,“洲哥!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时洲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杏仁『露』降温,“走太快,热的。”
“哦~”
憨憨拖尾音,调侃意味显。
时洲懒得搭理自家爱开玩笑的小助理,随口转移话题,“我记得后两天休息?”
“止呢。”
“止?”
“对啊,洲哥,刚刚安姐说统筹找她对接了,《『乱』世》下月就上星播出了,想让你抽空返回海市,给已经初剪过的内容配音。”
“好。”
时洲会对工作安排有所满,“你让化妆团队过来吧,我直接在房车里卸头套。”
憨憨点头,转而又凑近笑嘻嘻,“洲哥!”
时洲一脸警惕,“做什么?”
憨憨见他忘得一干二净,只好提醒,“今天我生日啊!怎么一点儿都关心你的亲亲小助理!”
时洲才想起这日,失笑,“是差点忘记了,前是让你订包厢吗?叫上我们团队自家,我请客给你过生日。”
憨憨立刻喜笑颜开,“洲哥,今晚请客费用我自己出,你来跟着我们一起喝几杯呗?要是平时我就喊你了,但早休息回海市呢,你今晚也来闹一闹?”
时处在拍摄压力下,该减压时还是得减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