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初见篇】“吻了下去。”……

时洲也觉得可行,点头答应。

晚上十点到。

淋浴完的盛言闻坐在沙上,看着两只狗狗趴在『毛』毯上互相咬玩。

突然,门铃响起。

盛言闻起身开门,有些惊讶门外的,“时洲?你是和团队聚餐了?”

要然,独自被留下的小芝麻也会被暂时送到盛言闻的房。

“闹过他们,所我先回来了。”时洲听见小芝麻的叫唤,提起临时拿来的啤酒,“你喝酒吗?正好对戏。”

盛言闻看见他眸底浮动的醉意,无奈,“你忘了?任妄回了西境,我们接下来好一段时没有对手戏,用搭词。”

“也是。”时洲目光挪到他的手臂上,“那你上『药』了吗?”

盛言闻穿着t恤,隐藏了真实情况,“差都结痂了,我自己刚刚涂抹过了。”

时洲听见这话,被醉意浸润的心涌上一抹说清道的失落,“好吧,那我接小芝麻回去。”

说实话,回到酒店的他本来应该直接回自己房睡觉的,可知怎么,脑海受控制地浮现了今天下午的那场吻戏。

然后,他就提着啤酒上楼敲了门,一时冲动下临时想出的‘见面’理由都很牵强。

“是说要喝酒吗?进来吧。”

盛言闻邀请他进屋,率先走到小冰柜前,“虽然我能喝,但可拿气泡水陪你聊聊天。”

时洲走了进来,“能喝?”

盛言闻会轻易将自己‘过敏’的事情往外透『露』,拿出惯有的理由,“酒量行,别一杯倒,我最半杯。”

时洲想起盛言闻还没完全好全的手臂擦伤,没有勉强,“好吧。”

盛言闻示意,“坐吧。”

时洲刚在沙上坐下,嗅到他气味的两只狗狗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虽然小杏仁在名上送给了盛言闻,但两只狗狗每晚都窝在时洲房里一起睡觉。

时洲一手揪着一只,将狗崽全部带到了沙上。

盛言闻虽然自己喝酒,但还是贴心地给时洲开了一瓶啤酒,“我看你已经有点醉了?少喝点。”

“没醉。”

时洲特别坚持自己的‘好’酒量,“憨憨他们把红酒啤酒白酒混着喝,我现在只是有点头晕。”

盛言闻顺着他,“行,你没醉。”

赢得口头上胜利的时洲哼哼,随口问起,“统筹通知你了吗?要回海市录音的事。”

盛言闻颔首,“嗯,配音导演是宋志老师,他是我学台词课的老师,在业内一直是很厉害的物。”

时洲想起自己刚开机时,孙琮曾指出他台词功底的足,如今在日夜苦练下好了少。

此刻听说配音导演是佬级别的物,内心还是有点憷,时洲抿了一口啤酒,“宋老师严格吗?”

“和孙导是同种类型,看起来笑眯眯好说话,进棚后很严格。”

盛言闻瞧出时洲一晃而过的紧张,“怕了?”

“我是科班专业出身,往出演的作品,同期收音和后期请配音演员老师配音五五开,没怎么进过录音棚。”

时洲说着,忽地想起外界对于盛言闻的说——

家境优异,在进入娱乐圈前就拿过各类比赛的冠军。

十七岁时一演成名,年纪轻轻接得就是高质量的正剧,在该去读书的年纪绝含糊学业,这年没有新作品,但照样成了势头正好的影视公司的老板。

往认识,时洲自然会想。

现在对比起来,时洲只觉得自己的过往生在盛言闻面前被碾压得一文值,也难怪盛家的唯粉一直肯承认他这位‘对家’。

像盛言闻这么优秀的,恐怕整娱乐圈都找出几能真正抗衡。

时洲一边喝酒压制体内的微妙酸涩,一边又忍住去猜想:盛言闻这样的条件和『性』,将来会吸引到他的恋又会是哪种?

盛言闻察觉到身侧渐渐游离的思绪,“时洲,想什么呢?真没醉『迷』糊?”

时洲一直都算得上有分寸的『性』,绕着弯说,“没,我只是觉得你和任妄挺相似的,方方面面。”

方方面面?

盛言闻回味着最后四字,玩笑藏着一点试探,“是吗?那任妄既然选择了柏煜,你觉得我后的另一半该找什么?”

“……”

时洲卡壳,没想到对方会主动联想到了感情上。

盛言闻和任妄相似,盛言闻又扮演了任妄。

剧的任妄既然选择了柏煜,那现实的盛言闻后会选择……

时洲由自主地作出联想,最终答案呼欲出的那刻,他突然敢继续往下想了。

“这事该问你自己。”时洲假借喝酒掩饰,心底暗骂自己糊涂——

他这是演戏演傻了?

否则怎么会把盛言闻对另一半的选择带入到自己身上?

盛言闻看出时洲心虚的小眼神,破天荒地继续逗弄,“那我觉得你也挺像柏煜的。”

“……”

这下,时洲彻底反应过来了。

他对上盛言闻深邃的双眸,只觉得好像有一股引力正在把自己往里面吸,向来平稳的心跳有了失速的预兆。

时洲敢深想盛言闻话里的意思,强迫自己逃离这阵眼神对视,“我、我刚刚在包厢里喝了,借你卫生用一下。”

他忘了还趴在膝盖上的小芝麻,迅速起身,狗猝及防地摔在地上,出过分戏精的嗷呜声。

听见‘惨叫’的时洲恍惚一愣,酒意上头的脑因为起身的幅度过快,晕眩着往后一栽。

“小心。”

盛言闻眼疾手快地拉住他。

时洲只觉得眨眼的天旋地转,等到眼前新聚集时,他知怎么就已经贴压在了盛言闻的身上。

“……”

“……”

近在咫尺的距离,轻巧碰撞的呼吸,让时洲和盛言闻同时想到了下午的那场吻戏——

眼前脱去戏服,但眉眼容貌都没有变过,顷刻,戏里戏外的边界变得模糊。

酒意的侵蚀,呼吸的勾引,冲动的渴望,最终导致了理『性』的双向瓦解。

盛言闻一仰头,时洲就紧跟着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