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风流浪子,又是几句话连夸带赏把苏南星逗得连连直笑,“叔父,我是梦山苏家的姑娘,我叫苏南星。”
贺游似是对她很满意,频频点头,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忽然凑过来,神秘兮兮的问道:“你们俩,谁先中意的谁啊。”
说完还冲两人挤眉弄眼一番,好整以暇地瞄了眼贺玄参,准备着看笑话。
就这榆木脑袋居然把这么漂亮的姑娘带回家了。
苏南星噗呲笑出声,想不到这叔父人不年轻,花花肠子倒不少。她睨了贺玄参一眼,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却正巧能让三人清楚听见。
“也不怕叔父笑话,是我追求的贺贺。”
见人愣住,苏南星愈加使坏描述的那叫一个栩栩如生,“我与贺贺相识之际他并看不上我,可我贪图他的美貌不顾女儿家的脸面,不远万里从梦山来到屠云,就是为了告诉他我是如何中意与他。不满叔父说,我还是雇了艘大船站在最高处大声示爱,并以死相逼,这才求得贺贺接受了我。”
说完还象征性的抹去眼角不存在的泪珠,像是回忆当初坎坷的情爱史,倍感委屈一般。
贺玄参早习惯了她的出言大胆,却也没想到她会这样一本正经的瞎说白扯,无奈地摇头轻笑,只能由着她去了。
可贺游却安定不住了,摇晃着身子虚扶住门框才不至于倒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姑娘追求的贺玄参,而且还那么大胆!
他幽幽的瞥了眼贺玄参,看来是真的喜欢的紧啊。
苏南星的骇世言论彻底把他吓呆滞了几秒,他嘴唇早已抿成一条线,强是压住了内心的震撼,慢吞吞地看向苏南星,目光中更是多了些敬佩。好丫头,有手段啊!贺小子一向脸皮薄,若当真是那样还不知道得羞成什么样了。就凭这不要面子的热情,大胆,就能把贺小子压的死死的了。
他抬起眼皮偷偷观察着两人,虽然从丫头口中知道是她主动的,可现在看来贺小子倒也是认真起来了。
瞧瞧,瞧瞧,他这才坐下来多久啊,那俩人的头就又凑到一起了。贺游啧啧叹息,简直不忍直视。
“夫人讲故事的本领,预加厉害了。”贺玄参压着声音轻声道,嗓子间溢出吃吃得低笑。压低的声线与喷洒出来的气息撒到苏南星的脖颈上,有些热,又有些痒。
她眨着眼睛取笑着,“那我现在去和舒服说,那个哭着闹着非要成亲的人是你?”
贺玄参被她眼中的揶揄逗乐,嘴边扬起一丝温情。还不等他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光,苏南星就伸手戳了戳他的腰间,咬牙切齿的道出她来的目的,“说,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
贺玄参学着她眨眼的模样,一脸无辜,“夫人说何事?”
瞧着他满脸的笑意,苏南星发狠拧了他一下,低声威胁,“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不解释清楚,我可要把贺家主是怎么被我追求的面红耳赤的事迹传遍屠云了。”
之前还好好的,可昨晚回去后梦里她居然遇见了阔别许久的扒皮老板,手里拿着细长的长鞭催促她工作,四周无数台电脑和文件围绕着她,更是让她无处可逃。
她想醒来却怎么也清醒不了,最终在完成了全部文件与资料之后,她才带着无尽的憔悴醒了过来。
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