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琨钰:“嗯,认识的。”
她不知怎样介绍更多了,她和辛乔已分开,而她打从心底里不愿用“朋友”二字定义她和辛乔之间的关系。
周琨钰走了。
诚然她可以留在这里,一直守着辛乔,但那不是辛乔想看的她,也不是她想看到的自己。
辛乔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所以问心无愧,现在,轮到她继续战斗。
她要让被紧急送到医院来的病人脱离危险,才不辜负一条条如此宝贵的生命。
周琨钰时不时抽空来看辛乔一次,又匆匆离开去忙自己的工作。
她知道这样会错过辛乔苏醒的第一瞬间,但她觉得这不是最重要的。
有时她也质疑自己:是否太过理性了?
也许她骨子里的确是个冷酷的人,在经历过初见辛乔的那一瞬恐惧后,她又可以开始理智的安排所有事。
辛乔的伤情凶险,但幸运的没有伤及任何器官,加上年轻身体素质好,恢复起来算是很快。
一直到辛乔被转入普通病房,周琨钰出现在病房门口。
那时辛乔正沉沉睡着,照顾辛乔的护士轻轻招呼她一声:“周老师。”
周琨钰走进来,压低声音:“我看着会儿,你先去把晚饭吃了。”
护士走了,周琨钰拧来毛巾,开始动作很轻的给辛乔擦脸。
然后是手。
忽然,辛乔的手指在她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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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徕一关啊。只不过她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被周琨钰这么看着,心里还是有点怂。
周琨钰瞥她一眼:“你那什么表情?觉得自己拆了炸弹,哪怕被埋了,还是特厉害是吧?”
……妖精果然会读心术。
辛乔谦虚道:“没有没有,没你厉害,你这是把我从地府给生拉硬拽的拽回来了。”
周琨钰居然冷笑了一声。
她一向笑得温婉端雅,像不动声色的狐狸,这还真是辛乔第一次听她冷笑。
她站起来双手插进白大褂口袋里:“辛乔你给我听清楚,我就是干这个的,你就好好在这人间给我待着,想去别的地方,门都没有。”
说话间往病房门口走去。
辛乔意识到,周琨钰这是要继续去工作了。
“周医生。”
周琨钰回眸。
“那个,我的糖呢?”
周琨钰微瞪她一眼:“没收了。”
“……哦。”
周琨钰忍无可忍的走回她病床前来,她心里又怂了一下——怎么搞的啊这么容易怂,别是周琨钰技术不行给她留下什么后遗症了吧。
周琨钰:“你就这么好欺负吗?说没收了你就只会说声‘哦’?”
“……你不是医生吗?我不得听你的?”
周琨钰又瞪她一眼,复又往病房门口走去,没回头的甩下一句:“等你伤好了还你。”
辛乔望着周琨钰的背影,被窗口透进的浅金夕阳描摹得近乎圣洁。
对不起啊,周琨钰。
我受伤了,让你担心了。
还有,我要为心里曾一度冒出过的想法给你道歉——“周琨钰那样的人,撑得住这样强度的义诊吗……
还有,我要为心里曾一度冒出过的想法给你道歉——“周琨钰那样的人,撑得住这样强度的义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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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徕一不下雨的时候,山区的夜空其实很漂亮,墨色疏朗,明月洁晰,显得离人很近,像是在对人私语。
她发现这一次自己的镇定,倒并非善于情绪控制露出从容表面。
她是真的很平静。
她再一次切身体会到了辛乔的那句话——问心无愧,夜夜安枕。
她现在每一晚睡得都很好。
当心里忽然做出了某一个决定,先前那些左右拉扯瞬间就都不存在了。
当晚她没有再出现在辛乔的病房。
第二天早上,她走到辛乔病房门口。
辛乔已经醒了,看她一眼。
周琨钰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走进去:“早上想吃什么?”
“你忙你的,护士照顾我就可以了。”
周琨钰俯身,凑近辛乔的耳畔。
虽然她穿着端庄的白大褂,而这段时间高度紧绷的神经更给她赋予了一种专业和严肃,但她此时凑近的姿势着实透着暧昧。
一说话,温软的气息就缭绕在辛乔耳边。
她问:“想吃糖么?”
轻笑一声直起身,意料之内的看到辛乔耳朵红了。
“想吃也不给,乖乖吃粥吧。”
辛乔:“周琨钰,你别以为我现在躺病床上,你就可以随便招惹我。”
周琨钰偏了一下头:“我招惹你了么?”
辛乔转入普通病房后状态不错,周琨钰放心了不少,有意跟她逗两句嘴。
可辛乔沉默一瞬。
声音压得无限低:“你不是说我太好欺负了么?”
“那你,能不能别欺负我了。”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还这样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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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徕一。她应该是来不及每天洗头的,束成低马尾的头发看起来透着油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