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又怕弄醒她,她醒了说不定又要发脾气,还是计的睡着吧,走进她的卧
室,把被子抱出来,在旁边铺了,然后推她,她睡梦里不情不愿地挣扎着,终于还
是被我挪到被子上,感觉到温暖,就裹起被子来,身身蜷缩在里面,继续着沉睡
状,她孩子般的睡眠真让人羡慕,其实她本来就是孩子,不是吗?只是因为某些关
系,才在意识里把她定义成“女人”。
看她睡得香甜,要回卧室时,见到她扔在沙发上的包包,忽然想起昨天她睡前
吃的药,后来又没有找到,会不会是在包里?熄了灯,把包拿着小心地回到卧室,
打开她的包,化妆盒,名片,名片?我一张一张看着,什么唱片影视公司,什么夜
总会经理,什么酒吧老板,什么广告创意公司顾问,什么医院副院长,看得我直想
笑,看样子茗儿现在是红了,有人想利用她赚钱了,至少对我而言,就是这个样
子,唱片影视公司还沾着边,夜总公经理?不由让我想起旧上海时代,歌女在舞台
上唱歌,下面坐着有头有脸的各行各业的老板,用选小姐的眼光欣赏着,喜欢了就
送花,约过来喝酒,然后就是直接进入包下来成为情人的商谈,这个就像一一一《
千里之外》的影视编辑再适合不过,酒吧老板的味道似乎又更差了点,给人的感觉
像是在舞台上跳*服扔*的那种,全场不时响起尖叫,广告创意公司?应该是
借她拉客户吧,包装成玉女形象,打出第几代清纯玉女掌门人的称号,然后拍个卫
生巾广告,或者是什么牌子的洗阴液,想想就感到可怕,还有医院的,有些没看明
白,医院也去凑这种热闹。
除了化妆盒,这些散乱的名片,还有两袋湿巾、一包纸巾和一盒去油纸,再无
其他,怎么会没有药,那她吃的药呢。包的侧面还有一个小袋子,打开,仍是一包
纸巾,还有一支签名笔,签名笔?看着就想笑,今天的茗儿一定狠狠地春风得意了
一回吧,给人签名的感觉一定很兴奋,也许就是在那时给我打的电话吧,让我去接
她,实际上就是想让我看看她是多么地骄傲,挥酒着签名,签到手酸手软,而乐此
不疲。
把包放回原处,回房睡觉时,雨似更大了
正在沉睡着,突然感到一阵空虚,在空虚间醒来,茗儿一脸怒色地站在床边
把我的被子给去改在一边。
“怎么了?”我问,伸手去扯被子,茗儿死死抓着不给。
“睡在床上,一定很舒服吧?”茗儿吼喝着。
“有什么问题吗?好像我并没有睡你的床。”我抢不过被子,只好坐起来,看
着她,不知道这丫又怎么了。
‘为什么把我扔在地上睡,就这么讨厌我吗,对我不管不问,你生病的时候我
还曾经照顾过你,你怎么可以让我睡地板,而自己睡在床上,一定很舒服吧?”
“你是在说这件事吗?”我笑起来,“我想你可能理解的角度有些问题,本来
你是睡在地板上的,后来我给你铺了被子,因为怕你感冒或者发烧什么的,我这么
关心你,你不应该感谢我吗?”paoshu
“这么说,那我真的那感谢你了?”茗儿说着走出房间,我赶紧拉上被子,才
盖上,她就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只杯子,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一手抓起被子,
就把一杯水全泼到床上,我赶紧跳下床。
“你这是一一一这算什么?”我有些上火,一夜没有睡好,现在她忽然这样
做。
“不是躺在床上睡得很舒服吗,那就继续睡好了,我昨天就是穿着湿衣服睡
的,可恶的家伙。”茗儿说着离开房间,回了自己的卧室,我要跟过去质问清楚
的,结果她直接反锁了,叫了几声,她理也不理。
看时间、别j六点多钟,天还没有大亮,本来困意浓浓,现在被她这么一闹,弄
得心烦意乱,回房,看床上那泼的一滩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尿床,真是太过份
了,怎么,穿着湿衣服睡?其实我不是没有想过要帮她脱,她自己不太情愿,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