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身的酒臭味,睡得死沉死沉的
把单子给揭了,不过水早已浸了下去,垫子也湿了一片,这还要怎么睡,抱了
被子,去沙发上就着躺了。
被手机吵醒,不是自己的,而是茗儿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几乎把我给吵死
了,过去打开她的包,拿出手机,见不是认识的号码,直接打开后盖,取出电池
才要重放在包里,这时卧室的门打开,茗儿冲了过来,直接抢过手机
“为什么要动我的东西?不知道是侵犯了我的**吗?”说着走回卧室,走了
一半又想起包,回身一并拿了,回了卧室。
侵犯**?这丫不会有什么秘密吧,朦胧着又倒下眯了会,再也睡不着,同时
感到腹内空空如也,有些饿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不知道飞絮和念儿起床了
没有,昨天说好让我今天过去的,帮忙处理一下念儿的事情,正想到这事,手机就
响起来,是飞絮的电话。
“不会是还没有起床吧?”她的声音很清晰,看样子早已起了,而且洗漱完
毕。
我笑起来,说就要起了。
飞絮冷笑了声,“果然还没有起,本来是要早点给你打电话的,可又怕会影响
到你的某种生活,现在,是不是已经结束了,还是在进行时?”
这个一一一她的意思是一一一是指那个?
“因为是一个人睡,所以还没有开始,在等你,来吗?”也不知怎么,就那样
大胆地说出来,自己都感到吃了一惊
“什么地方,不知道你现在有进步了没有,可别坚持不了几分钟就结束了,那
样的适我会很看不起你的,会对你很失望。”
她的话直接而充满着*,我的心身立即兴奋而紧张起来,同时又意识她在戏
弄我,她戏弄我的时候太多,带着说不清的报复的性质。
我可以把地址告诉她吗?这可是茗儿的家,我一一一
我的沉默让她冷冷地哼了一声,让我更加相信那是一种戏弄。
“真可惜,我月经正好才结束呢,而且明天就要回韩国了,以后可能就没有机
会了。”她继续挑逗着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她笑起来,“我和念儿在一起,你敢吗?她可是会吃醋的。何况我们
就要出门了,去吃早点,你赶得来吗?”
出门的时候喊了几声茗儿,没有回应。
天气有些阴沉,虽然明天才会离开,但“走”这个字一说出口,离别的伤感就
开始曼延了,尽管没有在一起,也只是偶尔那么坐在一起说话,没有独自的相处,
没有牵手的温度,可一想到她明天就要回韩国,离别的感觉依旧是那么浓,很奇
怪,无法解释。
念儿和飞絮已先到了,她们没有等我,已经开始进餐了,我从下来,看向飞絮
时,她的目光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刚才的那个电话根本就不是她打的,那
些话也不是她说的,其实,那些本来就是玩话,我也并非真的想和她发生那样的关
系,只见到她如此的淡淡表情,仍感到失落。
念儿说她想了一夜,决定一起去韩国,离开这个家,飞絮的态度是不也不
反对,现在,她们想听听我的看法。
念儿的固执我是明白的,不过她真的适合去韩国吗?她的生存能力让人感到质
疑,当然,我们可以帮她,只是她也只有是一时,不是因为金钱问题,更多的是一
种生活,她去了韩国,就表明了和家里的态度,更加大了调解的难度,到时真的就
这样断绝了关系,那她怎么办?几乎就成了一个孤儿,那她的人生一一一何况还有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她不懂韩国。
这些话,我没有说,因为知道说了也没有用,念儿看起来很乖,可固执起来旋
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我不是她的什么人,帮助不了她的人生,帮助不了她的生
活,而且我也不在韩国,女人之间,远了是朋友,太近了就是敌人。
这时,我想到了一个人,或许他可以把她留下来吧,不过这样做,不知道是不
是有点置身事外把念儿推出去的可能,但还是决定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