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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所有的筹码投进底池里。

弥什刚过来,正好有人被赶下赌桌,多了一个位置。

那人似乎是大老板,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曾经是大老板。他手里握着可怜兮兮的一枚筹码,哀求荷官手下留情:“这分明是有人搞我,他在前一轮梭.哈几十万美金,我怎么跟得起?”

荷官皮笑肉不笑:“如果没法跟前注的话,请将前轮筹码留在底池,弃牌离开即可。”

“我前面砸了十几万了,我怎么能走?”

“那请你追加筹码,排在你前面的斯密斯先生加投20万,如果五分钟内不能拿出同等筹码,即视为弃牌。”

荷官毫无感情可言,语气冷淡地逼迫对方弃牌。

这不是一张牌,而是一个家庭的生计,代表了这位老板前面十几万底池打了水漂。

这谁能接受?

“我不走。”这位大老板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说:“除了兑钱,你们是不是有别的兑换方式?”

“当然。”

像是机器人触动感应机制,荷官忽然一改强势,温声细语地说:“请跟我来…”

别的兑换方式?弥什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摸到寻人的一点点边了。可惜,她刚听了一个开头,隔壁工作人员就在催促她。

“弥什小姐,这边有空位了,请往这边走。”

“好。”

弥什只能可惜地离开,离开前,她侧目看了这位倒霉老板一眼。

老板手臂上有一个玫瑰的纹身,玫瑰底下有串0527的数字。

可惜错身的时间短暂,弥什只来得及看到这个,老板就被工作人员带下去,彻底看不到了。

她也入座到其他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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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反正老公都懂!

下一秒,弥什忽然感觉压在手底下的牌微微翘起,她似有感应地抬起手来,只见残影掠过,可定下心神仔细瞧后,又什么动静都没有。

手里的牌还是那些牌,数量也是两张,仿佛没有任何变化。

弥什再次掀开牌底。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刚刚备受嫌弃的2、3居然变成了双a。接下来,无论公共牌开什么牌底,弥什已经拥有最强的一对组合牌了。

她将牌掩下,没让面上产生任何表情,看牌后唯一的反应,就是右手一推,追加前注。

然后继续发呆。

弥什压根不懂赌博,她发呆是真的在发呆,毕竟所有工作都全靠李豫成一个人单独完成的,她就好像一个被设定了暴富程序的工具人。

反正不管拿到什么底牌,她最后都会赢,这还要摆什么表情?

正因为如此,弥什的表情、身体该有多放松就有多放松,几乎整个人都瘫坐在桌子里了,让人看不出她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可落在别人眼中,她竟然误打误撞地摆出了竞赛选手的同款扑克脸。

和弥什同桌的人看到她的表情,竟然看不出她的底牌是什么,也不知道她私下的筹码有多少。几人端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手上动作没有,眼神交锋却有几千几万次了。

每个人都在探究弥什的表情,试图从她脸上读出底牌。

可是没有。

弥什的发呆完全隔断他们的猜测,让他们捉摸不透,做出和现实截然相反的猜想。

难道真的拿到很好的牌?还是牌差所以在装腔作势?

没有人敢下定论。

但介于弥什是从赌大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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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先观察其他人的跟注情况再决定下不下注。

弥什只是想拖延时间,等李豫成将大家的底牌看一圈后再决定下多少,可落在其他人眼中,却等于坐实了“其实她的牌很烂,只不过在装腔作势”的猜想。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心里有了成算,纷纷跟注梭.哈。

轮到弥什的顺序时,李豫成已经把大家的底牌看了一圈,等于将大家的裤子都脱光了亮出来。

他凑到弥什耳边,温热唇齿紧贴在她耳垂低语:“我看过了,他们牌都一般,第一个梭.哈的那个男的,拿着方块q和方块10.”……

他凑到弥什耳边,温热唇齿紧贴在她耳垂低语:“我看过了,他们牌都一般,第一个梭.哈的那个男的,拿着方块q和方块10.”

和已经展示的三张公共牌连在一起,就是顺子了。

难怪他敢梭.哈,这可比弥什的三条大。

弥什蹙眉:“咱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