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李豫成打断。

不需要她多说什么,;李豫成已经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他如同魅影一般溜到荷官的身旁,然后悄无声息换掉后面的两张公共牌——换成了最后一张a,和最小的2。

除了弥什,没有人知道,这个赌桌从始至终都是透明的。

他们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玩了一出偷天换日。

弥什在等待李豫成换牌期间,沉默单手玩筹码,似乎很纠结。就在大家以为她要弃牌的时候,她忽然一扬手,将面前所有的筹码推进底池,还笑着说:“既然大家都梭.哈了,我作为初来乍到的新人,不跟着前辈做事未免太傲慢了。”

不详的预感在众人心头蔓延。

难道他们猜错了,这个新手真有点幸运在身上?

可惜游戏没有后悔药,买定离手无法更改,因为是全员梭.哈,荷官直接公布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泰哥儿金,只有地上捡到的十块钱呢?

一时间,赌场内四处宣扬:高达五万五的底池被一个新人全数拿走的消息,而这样的高调,终于如弥什所愿的,引起赌场管管理人员的注意——

“这个人有点奇怪。”白衣管理员居高临下看着弥什,满脸的探索欲:“把卖命鬼安排过去,试试看她的反应。”

“是。”

手下转身下了楼。

没多久,两个身型佝偻,衣服穿得也破破烂烂的老汉被安排坐进弥什这桌里了,奇怪的是,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有钱人,兜里却有成千上万的筹码,又被整整齐齐罗列在桌子上。

他们坐上来后,先对着身旁两位大老板嘿嘿一笑,大老板撇过脸去,没有任何反应。

不,准确来说,他们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几分厌恶?

为什么?

弥什对这两位突如其来的流浪汉产生好奇。

她看向流浪汉的筹码,好奇他们看起来身无分文,为什么有筹码?难道他们特别幸运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弥什重新投入赌局,并让李豫成将注意力放在那两个流浪汉身上。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两个流浪汉并没有多少赌博的能力,也没有能匹配上那么多筹码的运气。

他们坐进赌桌里,不需要李豫成出手,就已经拿到高牌了。

所谓的高牌,就是五张不一样的牌,是组合牌中最小的牌了。

要知道,只要随便两张一样的牌就能组成一对了,能拿到五张完全不一样的牌,也挺不容易。

太奇怪了。

这两人的手气如此糟糕,又没有家产支撑,是怎么拿到那么多筹码的?

弥什好奇得要死,她再次引诱大家梭.哈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泰哥儿的唯一方式只有——引起管理员注意。

譬如…成为赌场里最大的显眼包。

就在弥什狐疑要怎么搞大事的时候,她忽然感觉赌桌在颤抖,定眼一看,才发现是那两个流浪汉撑着桌面的手在抖。

他们就像面临着什么可怕的事情,瞳孔诡异乱颤,不能同时定格在同一处。

这两人身体的异样引起了弥什的注意。

就在她的视线撇过去的瞬间,流浪汉忽然“砰”地一声炸开了。他们的身体被炸出一个大洞,体内内脏七零八落地落在赌桌上,地上,其他人的身上。

内脏因为表皮粘稠滑溜,顺着物件的边缘,慢慢流了下来。

弥什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浓稠腥臭的血浆泼了一脸。

她下意识闭了闭眼。

等重新睁开眼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没有沾上同类的血,她的脚下还踩着两人的碎片,心脏残余的咚咚咚声音在脚下回响,而后慢慢消停,彻底没了动静。

太突然了。

太…恶心了。

因为事发突然,弥什还下意识倒吸一口气,鼻腔里都是别人的血,呼吸空气都是齁咸的。

她想要逃跑,余光却看到赌场二楼站着一群正在观察她的人。

…不能逃。……

…不能逃。

一旦反应不对,就功亏一篑了。

意识到这点的弥什,忽然就镇定下来了。

她伸出一只手,缓慢地将脸上已经粘上,且开始凝结的血污拨开,露出一张冷漠木然的脸。

“继续。”

她的意思是:不用在意,继续赌。

弥什踩着一地的血污定坐在赌桌前,粘稠的血液将她的脸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白皙的皮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