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以为妻子死了,但很快,他就发现:妻子的身体还在起伏,明显是熟睡的模样。

梁父惊慌失措跑下来,想找到妻子的头。

即使是死,也不能变成首身异地的凄惨模样。馥馥平常多爱漂亮,多喜欢别人夸她啊,如果变成这样她肯定会伤心死的。

光是想到死后的妻子伤心,梁父就很着急。

他到处翻找家具,寻找妻子,却在大厅碰到抱着梁母头颅的小眉。

不得不说,抱着头颅的小眉就和梁父梦境中的女鬼一样,把他吓了一大跳。

但下一秒,当小眉给他展示梁母的头颅时,梁父竟然半点恐慌也没有,有的只有庆幸。他对着有些意外的小眉说:“太好了,馥馥的头还在,她还活着吗?”

“你不怕吗?”

小眉的神色太意外了,更像是计划告吹的失望。……

小眉的神色太意外了,更像是计划告吹的失望。

“我妻子的头,有什么可怕的。”

就这样,梁父在小眉的帮助下,重新按上了梁母的头。

在安装的过程中,梁父还发现梁母嘴里有死老鼠,蟑螂,应该是头颅飞出去的时候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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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持续多久了?”

小眉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从孕期就开始了,夫人最近变得很奇怪,很爱吃头,而且晚上还会乱飞脑袋,而且老爷知道她的脑袋飞出去干什么吗?”

“干什么?”

那些死老鼠,死蟑螂在梁父脑海中一晃而过。

“飞出去觅食。”小眉表情平静地说着可怕的事情:“而且这颗头还会攻击人,有一次,我在夫人嘴里发现大腿肉,隔天就在报纸上看到有人夜骑黄浦江,被不明飞虫攻击,残疾了。”

“天啊。”

梁父为倒霉者惋惜,但这不能阻碍他爱梁母,想为她保守秘密的想法。

他瞒着妻子,偷偷资助残疾的家庭,将受害者送到国外去治疗腿上,还给了一大笔钱。往后只要发生任何怪异受伤,怪异飞虫的报道,梁父都是第一个冲过去处理的人。

这也让他在淞沪积累大量的口碑,但他知道他不配,他只是帮妻子向受害者道歉而已。

周围报道越来越多,梁父干脆打着失明的借口,躲在家里闭门不出。

他有罪,他不应该被世人感恩戴德。

带着这份负罪感,梁父小心翼翼地维持和梁母的婚姻,还生下了梁砚行这个可爱的孩子。可是事情转折还是发生了,梁父一直担心的事情也终于发生了。

他一直害怕,梁母的头颅会飞出去杀人,毕竟生命的沉重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

可他没想到,第一个受害者竟然是家里的女佣小眉。

那是一个瓢泼大雨,刚哄完梁砚行睡觉,对孩子保证“你母亲一会儿L就来陪你”的梁父,忽然听到庭院有女人争执的声音。

隐隐约约能分辨出是妻子和小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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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拍手准备回去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梁父,吓得跌倒在地上。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看到了多少?”

梁母吓得不行,脸色煞白,身体在暴雨中更是显得比往日孱弱瘦削了不少。

看到这模样的梁父,当然心疼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