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妻子不是故意杀人,会做出这些奇怪的事情,只是因为生病了,而且刚刚小眉说的话也太过分了,居然说她是怪物。

他的妻子怎么会是怪物?

梁父跑上去搂住妻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水道口那边就有动静了——井盖被推开了,一个头和身体完全相反的怪物,像蜘蛛一样爬了出来。

因为头身相反,梁父甚至看不到怪物的脸,但他潜意识觉得这个怪物就是小眉!

难道小眉还活着?

梁父松一口气,刚准备上去帮忙,却被妻子拉住裤腿。

“不要去。”梁母害怕地颤抖,整个人就像坐上电椅一样,抖得说话时都控制不好肌肉,几次咬到腮边肉。

她拉着梁父哀求:“哪有正常人的脑袋和身体相反还能活,小眉她肯定是变成厉鬼了,她一定会找我索命的,别去,我真的很害怕…”

梁父第一次看到妻子那么害怕。

再加上暴雨中,一个像蜘蛛一样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女人,这画面实在是太可怕了。

但最让梁父糟心的,不是妻子即将担上杀人的罪责,而是有第三个人看到凶杀现场了。

“啊——”

稚嫩的童声拔高,盖过雷电轰鸣的声音。

梁父应声看去,这才发现儿L子站在窗前,呆呆看着下水道女鬼顶开井盖的画面。他看到女鬼扭曲的手指伸向房间,身体不住仰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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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迷不醒的砚行看病,然后安抚惊慌失措的梁母。

他原本都想好了,要怎么解释自己眼睛能看到的事情,可是梁母在几次生病又醒来后,似乎变了一个人,不仅性格变得安静内向,也没有再过问眼盲的事情了。

她只是像以前一样,照顾失明的他,两人似乎达成一致不去触碰对方的秘密。……

她只是像以前一样,照顾失明的他,两人似乎达成一致不去触碰对方的秘密。

梁父说到这里,摘下眼镜抹了抹眼泪。

这是他第一次对外人说起的秘密,深埋在心中的负罪感不会因为说出来后而稍微放松,只会因为对方谴责的目光,而更有压力。

“你母亲就是你母亲,她不是怪物,而且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你母亲已经好了许多,虽然头颅还会到处乱飞,但已经不会吃死老鼠,也不会害人了。”

“可是最近发生了很多儿L童虐杀案,凶手全寻不到,所以我担心…”

梁父担心是梁母的头颅又开始“犯病”了。

因为这事,他在关于梁母的事情上特别敏感,当梁砚行怒斥他的母亲是个怪物的时候,亲生儿L子的指责声竟然和那晚小眉的骂声重叠在一起了。

梁父怕梁砚行走上和小眉一样的命运,于是填平下水道,还出手打了他。

对此,梁父一直很抱歉,于是将所有的真相一并告知,郑重其事地对儿L子说:“对不起。这些事情我本想等你正式进入社会,养成波澜不惊的性格后才告诉你。”

“毕竟我百年后,该轮到你照顾你母亲…”

“不对,父亲你做错了。”

梁砚行忽然出声,打断梁父的话。

梁父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好态度地说:“是,我知道我做错了,早从第一次看到馥馥的脑袋飞走的那天,就应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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