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已经快爬到濠江的顶峰,但是潜意识里依然渴望着被认可,被尊重!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死为知己者死!

赴汤蹈火啊宋少!

“喔,介绍一下,这位是仲厅王,仲晓烨。”

宋少绝对是一个值得投靠的靠山,这还没怎么付出呢,只不过吹吹捧捧,做了些场面上的功夫,便很快收获了回报。

这不比以前跟的那些大哥强?

一步步踩着大哥们上位的仲晓烨一时间都颇为感动,竟然隐隐生出了肝脑涂地的念头。

果然。

这些王孙公子就是不一样,收买人心简直一绝。

“江先生,幸会。”

终于和“男神”见面,但遗憾的是“男神”已是过往,幡然醒悟懂得什么更值得追求的仲厅王表现得不卑不亢,不仅脊梁挺得笔直,甚至连手都没伸。

宋少给足他面子,他自然也得帮宋少把场子撑起来。

“早就听说过仲厅王的名头,终于见到真人了。”

江老板笑容平和,打量对方,态度很友善,但是说出口的话就没那么友善了,

“我看仲厅王神枯气浊,眼神带煞,眉中断裂,青气贯面,有点像大凶之兆啊。”

仲晓烨发愣,继而怒气沸涌,可是默默紧牙,不敢发作。

时至今日。

就连何家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威胁他。

是的。

他自然不信这是狗屁相术。

“江兄还会看相?”

什么是好主子?

就是在底下人受辱的时候,敢于并且勇于站出来。

宋少的表现堪称教科书般的示范,迅速接过江老板的施压。

“略懂。”

你懂个几把。

当然。

仲厅王只会在心里咒骂。

“那江兄觉得自己的面相如何?”

“医者不自医,相者不自相。”

江老板摇头晃脑,像模像样。

宋少淡淡一笑,“既然江兄能看出大凶之兆,是不是也应该有破解之法?”

真是不可多得的好主子啊。

江老板还没来得及开口,仲厅王抢先忍不住。虽然不敢当场翻脸,但是也没辱没一方枭雄应有的骨气,嗓音冷了几度:

“命是弱者的借口,运是强者的谦辞,仲某只相信,人定胜天。”

给脸他还真接。

“仲某”都自称上了。

被抢话的江老板不愠不怒,轻声叹息,继续回答宋少的问题,答案没变,但是有了当事人的发言,简单的两个字,似乎变得更有说服力。

“无解。”

尼玛的!

信不信炸死你个小赤佬?!

从仲厅王起伏的胸膛就可以看出,假如换个人,不出今晚应该就会变成一瓣一瓣,被他送去给何大小姐作伴。

“那我倒是想看看,江兄的相术到底准不准了。”

宋少像是公然为仲晓烨撑腰,嗓音平淡,傲气磅礴,这让仲厅王汹涌的情绪无疑得到了极大的舒缓。

“那就拭目以待了。”

江老板耐人寻味的笑了笑。

底蕴深厚家学渊源的贵公子和草根发迹的小赤佬还是相去甚远的,俗话说的好,光说不练假把式,光嘴上放狠话吹牛逼有什么意思?

一点劲都没有。

所以宋少率先停止了这种幼稚的嘴巴仗。

“仲厅王组了个赌局,这些来吊唁的贵客们都会参加,不知道江兄有没有兴趣?”

“我就不参加了。”

江老板推脱。

“机会难得,都是各地区的高手,江兄就不想凑凑热闹?”

“要是又赢了宋少,那多不好意思。”

玛德。

是听到人家蛐蛐他小赤佬了吧?

“江先生就这么自信?”

为自己发火不敢,但是为新主子出头的胆子仲厅王不仅有,而且极大,他迫不及待的发声导致话到嘴边的宋少都轻轻抿住了嘴巴。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江老板平易近人,不像何四小姐那么无礼,说话的时候懂得要瞧向人家,毕竟这位是感觉受到了侮辱就会在你车底塞炸弹的主,太他么阔怕了。

“那江先生这次为什么不敢玩?是怕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