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王眼睫微动,喉咙滚动一下、又一下。
她终还是将心中那头叫嚣的、凶狠的欲兽按回了锁链禁锢的荆棘牢笼里,不愿将已经吃够了苦头的小王妃吓到。
在这样近的距离,足够叶浮光看见她因为忍耐而绷紧的肌肤。
……好可爱。
比起苏挽秋那种随心所欲、肆无忌惮伤害别人的类型,她果然还是喜欢沈惊澜这般虽有力量、却总是克制的样子,让她情不自禁地将目光落在这人身上,并且喜欢看到她忍耐的模样,也喜欢她在对敌时光芒万丈的模样。
作者是怎么忍心将这样的角色写死的?
是不是她本人没领略过沈惊澜风华绝代的魅力?
叶浮光不由自主地,将心中所想喃喃道出。
沈惊澜凤眸微动,在她的吻辗转到唇角的时候,陡然道:“你说什么?”……
沈惊澜凤眸微动,在她的吻辗转到唇角的时候,陡然道:“你说什么?”
“……好喜欢。”她的王妃再度开口,将藏不住、多到要溢出来的情感诉诸于口,也将这份甜甜的情感烙在她的唇角。
叶浮光这次也听清楚了自己的话。
她顿了顿,又将话中的主宾都给添上了,狡猾地笑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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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殇祭这个事实令她感到欣喜。
“王爷……?”
旁边守门的目不斜视半晌,还是没忍住她一直停在视线范围内的威慑,有些不安地出声唤了一句。
沈惊澜已经能大致看清人的轮廓了,闻言扭头往他方向觑了眼,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却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很不安,于是对他摆了摆手,“你下去。”
堂堂岐王,决定和守卫抢守门的活儿。
那站岗的士兵也不敢吭声,只能委委屈屈地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
等到许乐遥想要来看看叶浮光的状况时——
远远的。
她就见到帐篷门口神色很复杂、像是在紧张的沈惊澜,而帐篷里则是传出了杀猪般的声音:
“啊啊啊疼疼疼!”
然后是大夫叶渔歌冷漠的回答,“忍着。”
没过多久,又听好友淡然提醒,“别浪费力气发泄情绪,你若是情志激动,等会儿让那根针走歪了经络,方才这些都得重来。”
“呜呜呜我忍不住,啊啊啊你是不是公报私仇故意扎这么重的?我真的要被扎死了救救我,救救我,呜呜呜王爷——”
沈惊澜往帐篷口的方向挪了一步,又挪了一步。
沙土地面都被她的靴子磨出了鞋印坑。
但她还是没法往里硬闯,一来她不太懂医术,二来这位给小王妃看诊的毕竟是她的家里人,岐王就是再大的官,也无法在这位大夫面前摆架子,只能表情微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许乐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帐篷的方向,表情有些幻灭。
如果不是她很确定叶影……哦,此刻当叫叶浮光了,倘若不是她确定浮光是个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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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殇祭她一点优待吗?
指望这群在宸极殿里摆弄风云,覆手**的政客去怜悯他们曾经政途上拨开的一点尘埃,那才是笑话。
在殿前马步司狱里能等来的,只有死亡。
沈惊澜语气很平和地提醒,“你太放肆了。”在这里指责官家与朝廷,甚至面刺她,不是许乐遥能做的事,甚至这于罪臣之后而言,本身也是一种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