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遥上前一步,还想说更多——
但下一刻。
本来还是站在帐篷门口,跟世间所有守着病重家人那般忧心忡忡,毫无锋芒与锐利的沈惊澜,却倏然一抬手,将先前士兵留在帐篷门口的一柄红缨长.枪握住。
长且重的武器刚触碰到她的掌心,就犹如从她的身上延伸而出,沈惊澜轻而易举、如臂指使地将这柄长枪指向许乐遥。
饮过血的、泛着寒光的那头直抵她的咽喉。
许乐遥被她凤眸里流露出的杀意所攫,一时间竟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站在原地任由那冷锐在自己的喉咙前方。
她此刻应该直接问,问岐王是不是要代陛下行私刑,杀了她们这两个敢从天牢里逃出的越狱犯吗?
但她的勇气,终是比不过沈惊澜浴血战场、仿佛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可怖修罗杀意,能梗着脖子站在对方的武器前已经是她勇气的极致了。
她便死死地瞪圆眼睛,不再吭声。
沈惊澜略微思索,似乎已经明了她的决心,而后手臂微动,在许乐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柄如惊龙般方才带着将她脖颈刺穿力道横来的长枪,又转瞬被收回到岐王身侧。
“虽不知你们用什么方法逃脱,但叶渔歌是朝廷看顾的重要钦犯。”
“倘若朝廷下了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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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殇祭,不只是亲王,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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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里帐篷里的哭泣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叶渔歌掀开帘子出来,明明将她们俩方才的对话收入耳中,此刻却没有什么反应,还是沈惊澜转头,不太确定地问她,“浮光……如何了?”……
叶渔歌掀开帘子出来,明明将她们俩方才的对话收入耳中,此刻却没有什么反应,还是沈惊澜转头,不太确定地问她,“浮光……如何了?”
神色很冷淡的神医很平静地看向她的方向,“现在是死不了了。”
听见这阴阳怪气的话,沈惊澜突然很理解她能跟许乐遥做狱友的原因,能有这样一张嘴,即便是继承了她父亲的官职去太医院,恐怕不出半天的功夫就要因为得罪了权贵被丢进大牢里,又听说她已经面见过天子——
想到沈景明的脾气,沈惊澜眸中情绪微妙。
她刚想问自己此时能不能进去看看小王妃,但叶渔歌却蓦然出声问:“岐王就不好奇,我是因为什么缘由入的大狱么?”
许乐遥震惊地看着她,没想到从前对此缄口不言的朋友会突然想说这个。
她的视线在这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里来回看,总觉得她们俩之间的气场很恐怖,好像如果没有人阻止,接下来她们俩之间就会有类似大地动、火山喷发的恐怖景象诞生。
许乐遥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打圆场,却听沈惊澜平心静气地答,“天牢里多的是无罪也入狱的人。”或者说,能够被关在殿前马步军司狱的,本身就已是犯了罪,那就是得罪天子。
叶渔歌难得露出个笑容,却是讥讽的,映衬她竹青色、一身碧绿青袍,明明该是两袖清风不入世的清冷修士,可笑起来的时候,也并不违和:“但旁人的罪,与你无关。”
她说,“可我的罪,却因你而起。”
许乐遥:“?!”
不是,你们这样让夹在中间的叶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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