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格格有些羞赧,喝酒与贪酒可不是一回事,像她这样大半夜拉着儿子一起喝酒的,别说雍亲王府里没这样的女人,只怕整个京城都找不出几个这样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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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也并没有辜负他的希望,酒过三巡,四爷说话就不复平日清明,倒是耿格格还是眉目清朗的样子。

四爷虽喝的晕晕乎乎,却也能察觉到弘昼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满是戏谑,更听见弘昼凑在耿格格耳畔低声道:“额娘,阿玛酒量还没您的好了……”

这可把四爷气的哟,一巴掌就拍在他的肥屁股上:“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不去睡觉?明日你还去不去诚亲王府了?”

弘昼刚想辩解两句,谁知道就听到四爷又道:“若你还这般顽皮,那我,那我……就不带你进宫了。”

弘昼很想念皇上,更是担心皇上的身子。

如今一听这话,他就嘟囔道:“那我就去乖乖睡觉好了,反正就算我去睡觉了,阿玛也喝不过额娘。”

弘昼一走,向来不舒服的四爷又拉着耿格格喝了起来。

喝到最后,四爷连自己喝了多少都不知道。

翌日起床,四爷只觉得头疼欲裂,喝了醒酒汤才好了一点,可偏偏见耿格格像没事儿人似的,便道:“你酒量倒是好,咱们下次再试试。”

他已在心里将耿格格划为“酒友”行列。

匆匆用过早饭,四爷洗了澡换了身衣裳,他就匆匆进宫了。

他直奔乾清宫而去,一过去就请人通传,说是前来探望皇上。

昨日四爷受到弘昼启发,如今是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一门心思担心皇上龙体,至于旁的杂念,暂且都放在一旁。

魏珠很快就迎了出来,道:“雍亲王见谅,皇上龙体不适,方才才喝了药歇下,您就请回吧。”

四爷含笑道:“无妨,敢问公公皇阿玛昨日吃的可还好?今日太医可来看过了?说皇阿玛的身子可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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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四爷每日都过来。

到了第三日早上,四爷又过来了一趟,细细问过魏珠关于皇上的病情,叮嘱几句后则拿出自己准备的香囊:“……这是我原先头疼时用过的方子,里头装的都是些薄荷叶、艾草等草药,是药三分毒,便是太医开的汤药喝多了也对身子无益,若是头疼头晕可以试试看这香囊。(touwz)?(net)”

“公公拿这香囊给太医看看,若是皇阿玛能用,可以试上一试。?[(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魏珠连声应是,拿着香囊就进去了。

四爷刚转身没走几步,就听见魏珠的声音:“雍亲王留步,皇上请您进去说话了。”

四爷愣了一愣,就跟着魏珠进去了。……

四爷愣了一愣,就跟着魏珠进去了。

他一走进去,就闻到淡淡的药味,只见皇上身着寝衣坐在书桌前,手中把玩的正是他方才送的那个香囊。

皇上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他瞧见之后则放心不少。

皇上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心里舒坦了不少,这几日他虽“病”着,但一众皇子府上发生的事儿他全都知道,这些人真是忙啊,忙着结交大臣,忙着游走外家,忙着与谋士商讨……

唯独老四,这几日除了进宫探望自己,要么是四处寻医问药要么是呆在雍亲王府陪年侧福晋。

皇上看向手中的香囊,道:“方才魏珠说你原先头疼时闻一闻这香囊就好受许多,朕怎么不知道你有头疼的毛病?”

四爷恭敬道:“回皇阿玛的话,说起来这都是十余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儿臣嫡长子弘晖没了,儿臣……很是伤心。”

说着,他更是道:“这等事情,儿臣不敢打扰皇阿玛。”

这话说的,皇上愈发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当的不合格了:“朕听说年前怀恪没了,想必你也伤心难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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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觉,还在做梦,梦中的他在吃蟹黄包子。

春日并不是吃螃蟹的时候,像那等蟹黄饱满的母蟹更是少见,所以即便他馋蟹黄包子许久,也没能尝上一口。

乾清宫的人来了,最先得知这消息自是幽禁在诚亲王府的老三。

老三被软禁这么些日子,一直没想明白到底哪儿错了,日夜琢磨,听说乾清宫来人了,当即是欢喜不能自禁。

谁知来者却说皇上是派他们来接弘昼进宫的。

这世上最叫人难受的事不是叫人失望,而是给人希望后又叫人失望。

一瞬间,老三面上的笑都撑不住了,可就算他满心不痛快又能如何,还能恭恭敬敬带着乾清宫的人去找弘昼。

老三站在弘昼跟前,瞧着睡得香甜的小崽子是气不打一处来,推了推他,不悦道:“弘昼,起来!(touwz)?(net)”

梦中的弘昼正吃蟹黄包子吃的起劲儿,换了边儿,继续睡了。

老三又推搡了他一把。

人在太过得意或失意时,情绪总是难以控制,就比如今日,他当着乾清宫的人都流露出对弘昼的不满。

倒是一旁的太监陈顺子有点看不下去,他乃魏珠的徒弟,也是个机灵的,含笑道:“王爷,奴才听说睡梦中的孩子不能吓,若是吓出个好歹来,待会儿奴才将小阿哥带进宫就不好交代了。?()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老三很快反应过来,笑着道:“是,公公说的是,我也是想着皇阿玛要见弘昼,所以才这般着急的……”

接着,他便轻柔慈爱,弯着腰柔声将弘昼喊醒了。……

接着,他便轻柔慈爱,弯着腰柔声将弘昼喊醒了。

弘昼一睁眼,就对上笑眯眯的老三,从美梦醒来对上这样一张骇人的面庞,只觉得怪吓人的。

要知道自四爷逼着老三打了弘晟一顿板子后,老三就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一直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当即弘昼只觉得像见了鬼似的,揉了揉眼睛:“三伯,您是这是干什么?您,您可是吃错药了?”

一众小阿哥们再次憋笑。

老三纵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却是怕这些太监回去多嘴多舌,笑容是愈发和煦:“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是你皇玛法差人来请你进宫了……”

他这话音还没落下,高兴的弘昼就乐的一蹦三尺高,一个不留神就撞到了老三鼻子上。

这可把老三撞的哟,闷哼一声也就罢了,鼻血都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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