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皇上却是微微颔首,道:“憨态可掬,很是可爱。”

四爷:……

他低着头喝茶,再一次领悟到隔代亲的力量。

弘昼将小雪人捧到了四爷跟前,笑眯眯道:“阿玛,您觉得我这个雪人好看吗?”

四爷委婉道:“还不错。”

前一刻皇上还夸赞了这雪人,他总不能与皇上唱对台戏吧?

但弘昼显然对这三个字不甚满意,嘴巴一瘪,就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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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用毛笔蘸着白矾水写字,等写完后晾干,字迹就消失了,等浸泡在水中,字迹就会重新出现。(touwz)?(net)

四爷原以为皇上会勃然大怒,谁知皇上却比他想象中要平静许多,接过信笺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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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悬着的一颗心才微微放下来了些,道:“儿臣已经查清楚,当日二嫂生病,贺太医前往咸安宫替二嫂诊治,二哥拿出全部财帛请他帮着将这封信交给镇国公普奇。”

“按理说普奇乃镇国公,知道二哥并非将相之才,不该出手帮助二哥的,可早在七年前,二哥曾帮普奇妻弟谋得户部侍郎一职,普奇有把柄在二哥手上,他没有办法才于朝堂之上举荐二哥出征西北。”

皇上坐在炕上,是面无表情,最后只将信笺丢在案几上:“如今他倒是费尽心思想要出来,人努力是好事儿,可他却是努力错了方向,当年是这般,如今也是这般,他的心思永远都没放在正道上。”

说着,他更是扬声道:“来人,传朕的旨意,将普奇打二十大板,降为侯位。”

他想着太医院那些太医一个个都已年老,又道:“那日进咸安宫给老二媳妇诊脉的太医是贺太医?以后他也不必在太医院当差,就好生回乡养老吧。”……

他想着太医院那些太医一个个都已年老,又道:“那日进咸安宫给老二媳妇诊脉的太医是贺太医?以后他也不必在太医院当差,就好生回乡养老吧。”

魏珠正色应是。

皇上看着站在一旁的四爷,道:“至于老二,不必理会他,朕今日这般惩处了普奇与贺太医,想必以后也无人再替他做事。”

回想上一次老三替老二求情时,皇上勃然大怒的样子。

今日皇上的镇定是出乎四爷的意料之外。

俗话说爱之深责之切,如今皇上对老二已再不抱希望,自然不会再因他的事情而伤心动气。

虽说皇上只下令惩治了普奇与那位老太医,但此事却是牵涉众多,要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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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设法逗皇上开心(touwz)?(net),他知道⒏()_[(touwz.net)]⒏『来[头文_字小说]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touwz)?(net),即便皇上面上装的不在乎,可废太子到底是他最疼爱的儿子,若不然,为何皇上罚了那么多人,甚至连废太子妻子的娘家都罚了,为何没罚他?

甚至皇上还专程嘱咐过内务府,咸安宫饮食起居一律照旧。

弘昼只觉得真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一日弘昼前去御书房时撞见皇上微微发怔,喊道:“皇玛法。”

皇上的确是在想“矾书案”一事,从这案子上想到了废太子,可他知道弘昼最是关心自己身体,便笑道:“弘昼来了?你不是说今日天气不错,要去御花园池塘喂鱼儿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弘昼笑着道:“我每次天气好时都去喂鱼儿,我虽不认识池塘里的鱼儿,可它们都快认识我了,怪没意思的。”

说着,他更是兴致勃勃道:“皇玛法,今日我在御花园听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儿,说是如意馆来了个西洋画师,您知道吗?”

他也是路上听人说起这事儿的。

外国人在大清可是稀罕得很,在紫禁城更是不必说了,连向来恪守规矩的小宫女小太监们说起这人来都是面露好奇之色:“你们见过这位新进宫的画师了吗?他长得是白头发,白胡子,我开始见到他时还以为他是个年纪大的老人了!”

“嘿,你可真没见识,那人一看就不是年纪大的老人,他皮肤多白啊,而且也没皱纹,是西洋人咧!”

“没错,我听说他画的画可好看了,与真的是一模一样,他不光长得好,画画的好,名字也好听,好像叫什么朗世宁!”

朗世宁?

弘昼对这人是有几分印象的,毕竟他曾在历史书上几次看到过这人的名字,知道这人深受皇上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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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英语知识,也能知道这人在夸自己可爱,当即面上笑成了一朵花。

如今,也就他能听懂这话了。

一旁的魏珠连忙道:“朗画师,您可别说您的家乡话,我们都听不懂了。”

“还有,您见到皇上得给皇上行礼。”

郎世宁这才用磕磕巴巴的汉语道:“臣,郎世宁……给大清皇上请安了。”

皇上笑道:“朗画师不必多礼,朕听说你擅长画画,既然如此,你便将你平素所做的图拿上来给朕看看。”

郎世宁很快就命人奉上自己所画的骏马图。

即便皇上见多识广,可看到他画的骏马时仍觉得惊喜:“你这骏马画的是栩栩如生,比如意馆别的画师都要画的好些,果然是名不虚传。”

郎世宁谦逊笑道:“皇上过奖了。”

皇上脸上笑意更甚:“可见你是个聪明的,来咱们大清没多久,连‘过讲’二字都会用了。”

“朕还记得前两个月见到你时,你汉语说的还是磕磕巴巴了。”

郎世宁再次笑道:“皇上,您过奖了。”

说着,他更是用蹩脚的汉语道:“皇上,臣不光马画的好,人像也画的好。”

弘昼早就想见识一二了,连忙道:“好啊好啊,我来试一试。”

他不是没见识过古人的画画水平,不是说不好,可比起后世来却是差上不少。

谁知下一刻他却听见皇上道:“既然这般,那朗画师你就帮朕和弘昼画一幅画吧,就画《祖孙嬉戏图》好了。”……

谁知下一刻他却听见皇上道:“既然这般,那朗画师你就帮朕和弘昼画一幅画吧,就画《祖孙嬉戏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