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也曾在御书房见识过皇上的画像,要么是皇上一人独自乘于马上,要么是皇上一人独自坐在太师椅上,在很多人甚至在皇上看来,是没有人有资格与皇上一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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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莫两个时辰的样子,郎世宁的《祖孙嬉戏图》就完工了。
在见到成品图时,弘昼顿时明白郎世宁为何会声名远扬,郎世宁笔下的人仿佛都带着灵魂,画中的弘昼正踮着脚往池塘里撒鱼食,一旁的皇上含笑看着他,眼神里不失慈爱。
不光弘昼满意,就连皇上都微微颔首:“朗画师果然名不虚传。”
一旁的魏珠见风使舵道:“皇上,可要奴才将这幅画裱起来挂在御书房里?”
皇上摇头道:“不必挂在御书房里,裱起来挂在朕的寝殿吧。”
弘昼脸上是笑意更甚:“好啊好啊,这样皇阿玛睡觉之前最后一个看的是我,睡醒之后第一个看到的还是我。”
说着,他更是忍不住催促道:“魏公公,你要内务府的人办事快些,早点将这幅画挂在皇玛法寝殿里。”
魏珠连声应下,当即就去交代人办这事儿了。
郎世宁得了赏赐,谢恩之后就要下去。
弘昼却是想起了一件事。
如今的大清虽年富力强的中年人一样,可很快就会走向衰老,他仍记得历史上的种种战争,更记得他最喜欢的圆明园被八国联军抢掠一空,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他灵机一动,便将郎世宁留了下来,道:“朗画师,我听说您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很远很远的地方是哪里呀?那里有京城和广州好吗?”
郎世宁面上有片刻的犹豫。
他并不似大清臣民奴性已深入骨子里,在他们意大利,是讲究民法,讲究人权的,可他又聪明的很,知道在什么样的地方说什么样的话,若是有些话说出口,这位大清帝王是会不高兴的。
他斟酌道:“我是从遥远的意大利来的,从意大利过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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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谎啊!”(touwz)?(net)
郎世宁着急起来:“我没有撒谎,我们从来不撒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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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昼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皇上的神色,见皇上脸上并无怒容,更是频频追问,当他听说意大利和西班牙等地的盛况时,更是惊叹连连。
弘昼向来是个合格的捧眼,在他连连附和下,郎世宁更是说的愈发起劲,不知不觉甚至到了天黑。
皇上并不是个刚愎自用的君王,他向来信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今听郎世宁这般说只抱着学习的态度听一听,不过,郎世宁的话中也有很多他不能苟同的地方,比如,人人平等。
皇上只觉得好笑。
若是人人平等,岂不是所有人都能主宰这江山?岂不是天下就要乱套了?
再加上郎世宁言语间时不时蹦跶出几个洋文来,皇上听的是一知半解,故而也没有将郎世宁的话放在心上。
弘昼也看出来了,所以到了用晚点时,他便一个劲儿将话题往郎世宁身上扯,“……皇玛法,虽然朗画师说西洋人有很多好玩的玩意儿,比如摆钟,比如火铳,可我觉得却没咱们的东西好,皇玛法,您说能不能将咱们的东西运到西洋去,赚他们的钱?”
他知道以一己之力难以改写整个历史,但他还是想尽一尽自己的微薄之力,比如,说服皇上与外国来往贸易,这样就不会闭关锁国了。
可这等话落在皇上眼里,却成了弘昼想一出是一出,他给弘昼夹了个蟹肉汤包,笑着道:“朕算是看出来,你是个雁过拔毛的性子,从你阿玛,从朕身上讨了不少好东西也就罢了,如今见到宁画师,还想赚他们洋人的钱?”……
可这等话落在皇上眼里,却成了弘昼想一出是一出,他给弘昼夹了个蟹肉汤包,笑着道:“朕算是看出来,你是个雁过拔毛的性子,从你阿玛,从朕身上讨了不少好东西也就罢了,如今见到宁画师,还想赚他们洋人的钱?”
“这等事你就不必操心了,在广州,天津等地设立了海关,你啊,好好念书,好好练习骑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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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在皇上看来,男人多情些也是人之常情,如今更是笑道:“老四啊,就要当玛法了,也不知道他以后对孙儿是不是像对你们这样严厉。”
弘昼瞧皇上这副笑眯眯的样子,忍不住在心中腹诽:得,敢情弘历多情是随了您啊!
弘昼用完晚点就回去了。
到了晚上,他躺在床上却是半点睡意都没有,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说服皇上打开国门。
思来想去,弘昼觉得这事儿还是要找四爷才行。
前几日因四爷出色侦破了“矾书案”,皇上当众下令将四爷调到户部任职。
这消息一出,可谓有人欢喜有人忧,当然忧愁的人可比欢喜的人多多了。
但不管怎么说,弘昼也是替四爷开心,毕竟四爷距离储君之位又近了一步。
等着四爷再次来乾清宫给皇上请安时,就见到巴巴等着他的弘昼,弘昼一开口就是道:“阿玛,我都等了您好几日了,您怎么才来啊?”
后世的雍正帝是个工作狂,如今的四爷也是浑然不可多让,清闲了好几年的他终于得皇上安排差事,是不分昼夜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可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如今国库空虚,供给西北粮草就已很是勉强。
四爷顿时就忧心忡忡起来,如今大清看似国泰明安,实则危机重重,如今西北已起战事,若别的地方再起战事,只怕国库就要见底了。
对于弘昼如此惦念自己,四爷虽觉得有些欣慰,但因心里有事,却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快乐:“怎么了?你是担心你额娘了还是想念弘历了?他们都好得很,你好生在乾清宫住着,多陪陪皇阿玛说说话解解闷。”
如今对于弘昼长伴于皇上身边,他是一点不担心。
弘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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