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绪初表情没变,却有很明显的松动,紧抿的嘴唇显露出纠结。
两秒后,他缓缓睁眼,伸出手:“给我吧。”
江骞微笑着将白瓷碗递过去:“能吃多少吃多少,吐了也没关系,我不告诉孟阔。”
孟绪初看他这个笑,心里很不痛快,“我应该感谢你吗?”
“不用。”江骞真诚道。
就像他自述的那样,他有点天真,从来听不出弦外之音。
孟绪初:“…………”
粥温得刚好,王阿姨熟悉孟绪初的体质,所有食材都精心挑选过,最适合他养身体。
但他尝不出什么滋味,那么些好东西进他的肚子反倒像糟蹋了。
他机械地吃了小半碗,兴致缺缺地放下勺子。
江骞确实说到做到,全程没有闹他,也没例行公事劝他多吃一口,确定他不再动勺子后,就利落地将餐具收拾好。
孟绪初吃完东西话更少了,好像全身的精力都用来消化那小半碗粥一样,靠在座椅里几乎要昏睡过去。
汽车驶入下城开发区,旧建筑被连片推倒拆迁,地面凹凸不平,车身不可避免地摇晃起来。……
汽车驶入下城开发区,旧建筑被连片推倒拆迁,地面凹凸不平,车身不可避免地摇晃起来。
孟绪初睁眼,看着窗外的废墟,旋即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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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颂颂孟绪初感到一只手在自己肩膀的骨头上按了按,随后熟练地一拧一提,“咔嚓——”,关节复位的声音响起。
江骞甚至都没提醒他一句,直接把这只二度脱臼的肩膀接了回去,干净利落的。
孟绪初冷汗当即渗了出来,没来得及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用尽涵养才把骂人的话咽回去。
他喘着气抬头,“昨晚跟你说的都忘干净了?”
江骞细心帮孟绪初整理衣领,“什么?”
孟绪初冷冷注视他的眼睛,紧抿的嘴唇因为疼痛还在轻微发颤,脸颊额角都汗涔涔的。
江骞不好继续装傻了,叹了口气,“做任何行动前要先跟你汇报,没忘。”
“那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只是怕你嫌痛不配合,”江骞一边给他系纽扣,一边抬眼,“就和吃饭一样。”
“…………”
孟绪初啪一声打掉江骞的手,自己坐正把最后一颗纽扣系好,浑身冒着冷气:“我让你学好中文,不是为了让你来气我。”
江骞一怔,然后笑了下,“是我不好。”又说:“叫医生来看看吧,两天两次脱臼,最好还是固定一下。”神情认真不少。
孟绪初没应,长睫遮住眼底。
他用纸巾拭掉额角的汗,正了正衣领,面色恢复如常:“下车。”
·
空气里扬着尘埃,外面被赶来的保镖牢牢围住,见了孟绪初,自觉让开一条道。
孟绪初单手拢着衣襟,向前两步。
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六七个保镖摁着一群灰头土脸的人,仔细看居然是群毛头小子,岁数都不大的样子。
几个小的没见过这种场面,已经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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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颂颂江骞只是站在孟绪初一步之遥的斜后方,双手交叠在身前,缄默不语。
司机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夫、夫人,要不您还是先上车,这里留给我们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