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桢眼睛眨了下,不慌不忙解释,“去了发现好像不在办公室,没找到。
她去床上看了下平平和安安,两孩子闭着眼睛睡得正香,模样非常乖巧,转头问她:“孩子中间
醒了吗
“没醒。
孩子睡觉太乖了,张光香看着也无聊,这才搬了红薯过来削皮,一边干活一边盯着孩子。
苏雪桢偷偷把纸条拿出来放到抽屉里,翻开书继续看,中途又给孩子喂了一次奶,到了傍晚,岑
柏下班也回来了。
脱了警服,又去洗了个手,过来看孩子,新生儿奶香奶香的,非常好闻,简直吸不够。
岳母讨来明顾他们母子二个,岑柏也不好意思每馨都计如故,晚饭都会自觉买回来,减轻她负
担,张光香头两天还嫌弃他太费钱,这两天天气越来越冷,手放到水里刺骨的冷,她也不说话了。
苏显国属外科,加班情况很严重,一般赶不上他们的晚饭,都是在医院吃完了再回来,回来看两
眼外孙外孙女又累得下楼睡觉了。
睡前,屋里没别人了,苏雪桢才敢拿出凌瑶给的联系方式,递给正在逗娃的岑柏,“呐,凌瑶给
的。’
岑柏接讨看了下那联系方式,声音惊喜,“同意了‘
苏雪桢嗯了声,掀开被子坐进去,半个身子靠在床背上,“小枫的联系方式我也给她了,接下来
就看两人怎么发展吧,我可不想因为给他介绍对象,就失去凌瑶这么好的朋友。
“你电话注意多叮嘱几句,凌瑶表面看着外向活泼,实际在感情方面是一片空白,不能太激进,
要多尊重人家女孩子。
“放心,这我肯定说。
岑柏记下了,怕自己漏掉,把纸提前放到了自己明天要穿的衣服口袋里,又坐回到床上,不知怎
的,忽然联想到自己,有些吃味了,“想当年我也是感情一片空白。
苏雪桢一听就知道这人在暗指什么,用手肘戳了戳,“怎么感觉吃亏了“
“倒不是说吃亏,就是想到你差点跟别人结婚,我这心里就不好受。
岑柏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声音很轻,他知道苏雪桢跟前对象是走到见家长那一步才分手的,要不
是那男的作,说不准真成了,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确实是,苏雪桢回想起来,那时候确实也是被感情蒙了眼睛,要是前对象稍微会伪装点,说不准
现在躺在她身边的,就真的是别人了。
岑柏本来就是开玩笑,说完看她还真想起那前对象来了,一副追忆过去的模样,生气地亲了一
口,“你别想他。
苏雪桢觉得好笑,娃都生两个了,还这么介意呢!
“没想,我连他长啥都快忘了。
“睡吧。
还是用行动来表达比较直接,岑柏伸手直接把她拉进了被窝,苏雪桢被吓了一跳,刚想惊呼,双
唇又被堵上,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她勉强找回理智,拨开他的头,嘴里溢出几句话,“嘶,现在还不
行!’
岑柏知道不行,就是想故意逗她,把情绪带起来后又抽身离开,记仇道:“让你也尝尝我这些日
子是怎么忍过来的。
苏雪桢脸通红,张嘴咬了他一口。
一早张光香看岑柏吃饭比往常磨叽了不少,还以为饭菜不好吃,忙问道:“饭不好吃吗
岑柏摇头,“不是,上火了,有点溃疡。
“大冬天还上火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张光香嘟嚷了一句,“真奇怪。
岑柏本来最近憋得火气就旺,昨晚引火上身,本来想给苏雪桢一点教训,结果最后闹着闹着把自
己也点着了,还只能硬生生压下去,
然后一早起来就发现自己口腔溃疡了,苏雪桢怕他传染给孩子,还不让他太靠近平平和安安,火
气更足了。
苏雪桢幸灾乐祸,“一会儿路上买点药。
岑柏深呼出一口气,咬着牙,偷偷在她耳边说悄悄话,“还有一周。
一周咋了还能把她吃了不成。
苏雪桢狡黠冲他笑了笑,丝享不怵。
岑柏接收到她挑衅的眼神,心想还是时间隔了太久了,她都忘了过去是怎么喊自己轻点的,可又
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吃完饭认命去上班挣钱养家。
临近年关了,最近棚户区那边不太平,要处理的案子也多
岑柏在警局吃完午饭,摸到衣服口袋里的联系方式,这才想起来电话,给岑枫拨了一通电话过
去,他打的是岑枫宿舍楼下的公共电话,需要等工作人员去喊岑枫。
岑柏等了几分钟,再次拨通打了过去,这回接的是岑枫,喂了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亲兄弟没必要拐弯抹角,岑柏单刀直入道,“你嫂子给你要来了凌医生的电话。
岑枫又惊又喜,说话都有点磕绊,“她同意了
“不是同意跟你谈恋爱,就是同意跟你互相了解下。
岑柏让他不要太得意忘形,“男人嘛,不要拘着,真喜欢人家就主动出击,不要扭扭捏捏不像
样,但也不能做得太过分,像肢体接触这种,要人家女孩同意了才能做,当然也没必要在她面前太装
着,以后也累。
“我知道。
岑枫从窗口的工作人员那借了纸笔来,迫不及待问他:“电话号码呢我记下来。“
岑柏把那张纸上写着的电话号码逐一给他报了出来,“行了,接下来就看你努力了,不要给你嫂
子丢脸让我们难做。
岑枫应了声好。
前几天刚见过,也没什么好聊的,岑柏随后直接挂了电话。
又过了两天,很快到了腊八这天,俗话都说,过了腊八就是年,
之前的衣服刚做了一批没穿上
呢,娄桂兰又来了一趟过来量孙子孙女身高体重要给孩子做新衣服
苏雪桢想到她上回送的动物玩偶,怕她又做太多,劝道:“妈,小孩子长得快,不要做太多衣
服。’
“这回,我保证就做两套!‘
安安这会儿正睡着,娄桂兰抱起平平,点了点他小鼻子,笑道:“喜欢啥样的奶奶全给你
做/
平平眼睛眨了眨,表情没啥波动,显然,对此不感兴趣,娄桂兰也不介意,一个劲逗他玩,一拍
腿,忽然想起一件事,抱着平平又看向苏雪桢,“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
苏雪桢问:“什么事
突然到访的媒婆,让娄桂兰夫妻俩也挺意外的,问了才知道是苏雪桢的堂妹苏婉儿,她轻声说:
“你二叔家前天托媒人来我家给小枫说媒。
张光香本来在剪板栗,准备晚上吃,一听亲家说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合着赵丽华还真去了!
苏雪桢更好奇别的,试探着问:“妈,那你们是怎么回的“
毕竟是自家媳妇的小叔一家,娄桂兰不好意思做得太难看,话说得也很委婉:“我跟你爸商量了
下,把媒婆给拒了。
“小枫还小,我们还是想再晚两年再给他考虑结婚的事情。’
这意思不言而喻,连张光香都替老二一家臊得慌,看看,人家为了躲你都说晚两年再说亲了,图
啥呢,非要凑上去自取其辱。
试过一次总该放弃了。
苏雪桢笑了笑,没再接话。
提个亲而已,男未婚女未嫁,程序正当没什么,自家儿子优秀,从来没缺过媒人上门,娄桂兰也
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反倒跟她说起了自己最近更在意的事情,“比起这个,我想跟你说别的,昨天
跟小枫打电话,他在电话里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
“我跟你爸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是谁,他也不肯说,就是说不让我们继续介绍对象了,你说平时
也没见他跟哪个女孩走得近,怎么突然就有喜欢的人了,我总感觉他是为了应付我跟你爸故意说
的。
苏雪桢知道是谁,但可不敢透底,“可能是他朋友吧。’
估计感情还没到那时候,所以不能明说。
娄桂兰这么一想也是,欢欢喜喜道:“管他呢,有喜欢的人就行,要不然我还以为这孩子哪方面
有问题,
苏雪桢点了下头,糊弄过去了。
娄桂兰留下在家吃了顿午饭,下午才走,张光香知晓岑枫已经有了对象松了一口气,笑着跟她
说:“这回你二婶应该懂得知难而退了。”
“你说小枫这对象来得也挺及时啊。,
苏雪桢想说还不是对象呢,刚张嘴差点露馅又咽了下去,附和道:“是啊。“
“本来就不该想的事,我看你二婶也是糊涂了。
张光香一想那天赵丽华让自己当媒人介绍的事情心里还气着,“我看也有她那几个媳妇撺掇的功
劳,估计看不惯婉儿离婚回了家,都想着赶紧嫁出去呢。’
“有婉儿在,你二叔二婶的注意力就放不到他们家孩子身上。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谁又能说通呢
发生这事,以后二叔一家跟他们家估计也有隔阂了,恐怕不能再像过去那般好了。
苏雪桢叹了一口气,
“以后二叔家估计不愿意跟我们来往了吧
“他们敢提就该意识到这事造成的后果,咱们两家分家都二十多年了,本来那根线就薄。
娄桂兰看得门清,他们这代人其实打小就没被父母培养出来什么兄弟姐妹情,骨子里都是自私
的,本来家里就穷,缺粮缺钱的,还非要生孩子,生得越多,分到每个人身上的口粮就少,亲情就越
淡
没结婚前,那都是最亲最亲的兄弟,结了婚呢,彼此都另外有了家庭和孩子,孰轻孰重都清楚,
为了各自的利益,那点兄弟情比纸都脆,经不起什么考验。
苏雪桢是独女,暂时不能体会兄弟姐妹间的感情,她只是感觉有点遗憾,看两家人就文么分了。
她缓步走到平平和安安跟前,温声叮嘱,“你们以后可要相亲相爱长大。
“千万不能为了一点利益就翻脸。
张光香也走了过来,看着平平安安道:“咱们家平平跟安安肯定不会这样。
苏雪桢摸了摸两孩子的头。
张光香说完下楼去做腊八粥,需要用到的豆子她昨晚都泡好了,这会儿只要端上锅煮就行了,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