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儿呢?”于曦此次前来,师妹曾嘱咐她看顾着点扶桑,既然于棉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于曦自然是去将扶桑也找回来的。
于棉道““少宫主在追查摄魂蛊的下落。”
摄魂蛊?
于曦神色陡然一变,冷声道:“什么摄魂蛊?”
于棉便将摄魂蛊的事情也同自家师父解释了一番,有些事情她没有经历过,还是谢昭在一旁补充的。
“我去找桑儿。”于曦脸色有几分难看,扔下了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沧澜山庄。
“谢大夫,”待于曦离开了之后,于棉看向谢昭,问道:“师父和天机前辈是故友?”
“应当是的。”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只不过武林中年轻一辈知之甚少罢了。
“那……”于棉语出惊人,“师父是不是喜欢天机前辈?”
谢昭刚刚说话说得口干舌燥的,正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呢,就听见了于棉满是八卦气息的这句话,顿时一口水就呛在了喉咙里。
于棉赶紧过来给她轻拍后背,用内力帮她舒缓起来。
“咳咳……”谢昭咳嗽了好几声,“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于曦那里是喜欢自家师父啊,分明就是喜欢谢惊羽才对啊!
“因为师父对你的态度很温柔。”这么多年了,于棉也没有见过自家师父什么有什么男男女女出没的。更多的时候,师父除了练武就是练武,比起合欢宫的弟子,她更像是出身剑宗的。
谢昭心道,那可不是,毕竟心上人是剑宗第一高手啊。
“你想多了。”谢昭还是得为于曦和自家师父澄清一下的,“他们就是老朋友罢了,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于棉一脸失望。
谢昭:…………
“宫主又一次曾说过,师父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于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可惜没能在一起。”
她以为宫主说的那个人是天机前辈,谁想到却被谢昭否认了。
“那这件事,你要同秦庄主说嘛?”谢昭问道。
难道告诉秦枫,这一切都是别人对你的考验?
于棉点头,道:“我同他说过,日后不会再有什么事瞒着他。”
瞧见谢昭面上的些许不解,于棉笑容柔和,“我离开的时候就同宫主说过,和他一起是我的选择,不管日后如何,我都怪不得旁人。”
即便是考验的时候通过了又如何呢?
谢昭想到,人心总是善变的,只有时间才能真正考验一个人。
既然于棉已经决定了,谢昭也没有多说什么,等到裴止过来接她的时候,谢昭感慨地和他说起了此事。
这种发展,也是裴止没有想到的。
谢昭不过是惆怅了几分钟而已,很快又被裴止的美食给治愈到了。
“既然如此,等到帮那些人解开身上的摄魂蛊之后我们就去给师兄庆生。”谢昭已经兴致勃勃地和裴止讨论起了要给傅简送什么生辰礼物。
顺便她还幻想了一下自家师姐说的惊喜。
既然于棉已经没有需要谢昭的地方,谢昭干脆就没有再去沧澜山庄,而是和师弟一起在这沧澜城中游玩了起来。
她在天机谷中呆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难道有出来放风的机会,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裴止自然是万事都随着她,这可苦了原本想要过来亲眼见证楼主娶媳妇的左护法和右护法了。
在林信和花二接连有了新的任务之后,他们俩原本还庆幸自己可以留在这里见证现场呢,可谁想到楼主带着夫人一起去幽会,将他们留在分舵中处理原本应该是楼主处理的事务啊!
“我想看夫人。”右护法简直就是生无可恋,让她打架可以,让她处理这些东西,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了。
苍溪:“…………”你们还记得当时过来的时候说的是什么借口吗?在楼主来这里之前,他们分舵一点都不忙啊!
可是右护法强行将他给拉过来帮忙,说是林信不在,她和左护法都是粗人,只有苍溪能帮忙了。
作为好兄弟,苍溪自然是十分仗义的……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这些东西都能把他给埋了!
有这个时间去看楼主和夫人不好吗?
右护法呵呵一笑,说时迟那时快,掏出了一打崭新的话本,道:“你要是帮忙,这些都是你的。”
苍溪很高兴:“子午时又出新话本了?”
左护法眼睛一亮:“是楼主和夫人的?”
右护法将话本随便扔给他们俩,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道:“是楼主和夫人的话本没错,可不是子午时写的。”
她剩下的月钱完全不足以支撑起她想要看子午时私人订制话本的愿望,因此,右护法退而求其次,在这沧澜城中寻了几个物美价廉的书生,将自己想看的内容告诉了他们,于是就得到了这些话本。
至于为何不去浮云书局找其他话本的作者?
右护法:当然是因为穷啊!
子午时的身价贵,其他作者也不便宜啊!
虽然和浮云书局的话本质量没得比,可看着也还行。
“这个方法好!”左护法听罢,激动道:“下个月的月钱你留着买子午时的就是。”
右护法:…………
她将左护法按在地上揍了一顿之后这才拍了拍手,道:“你为何不用自己的月钱?”
左护法十分无辜:“这不是要还给卓一吗?”
他和右护法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卓一珍藏的几套茶具,只能苦逼兮兮地每个月还账了。
“诶!”左护法灵机一动,“我们可以去找卓一啊!”
卓一可以说是日月楼中除了楼主之外最富有的了,要是他出手的话,天天看不同的话本都是可以的啊!
右护法和苍溪都给他鼓掌,劝他尽管去上就是了。
能从卓一那样的铁公鸡身上拔下一根毛来,都算你厉害。
左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