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虚惊一场

“如此就先谢谢张兄了!”唐季惟拱手。

张陵也不怯场,立刻大手一挥:“哪里哪里!”

侍候丫鬟也扑哧一笑,和张陵熟悉之后,这些下人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没有多大官威探花爷,每次来都是愁眉苦脸,走时候却是笑意盈盈,逗乐了一众下人。

萧氏指挥着下人摆盘子,状元府虽然不比那些油光满面大人荷包肥得流油,把家里搞得金碧辉煌熠熠生辉,但是对吃食住行却是极为讲究。

萧氏未出阁之前也是江南大户家小姐,虽是庶出但也是排场十足,若不是跟着唐老爹私奔后只得过穷苦日子,说不定她比现还要注重讲究,治理下人不严苛也不松弛,待人接物也是大家范儿十足,命妇之间聚一起总有攀比说较,萧氏却从来没有落过唐季惟面儿。

唐季惟跨进来就闻到了熟悉香气,一张脸笑得如沐春风,净了手对着端着手指挥不停唐老娘说:“娘亲自下厨,看来今日张兄极有口福啦!”

萧氏被夸得也是心神荡漾,招呼着张陵入座,“都不是外人了还要三清四催么,我们家里都随意一点,我也不是那种讲究得不行老太太,穷日子过惯了,人也老了,总还是觉得大家一起吃热闹许多!”

张陵连忙接道:“这绝对是谦虚了,婶子是热情好客礼遇下人,这哪有大家不明白,我也是觉得婶子手艺极好才三番五次叨扰,这要说过穷日子大家都过过,我到也喜欢聚一堂热热闹闹感觉。”

张陵不经意间拍了萧氏马屁,把老太太乐得捂着嘴直说他说孙猴子变得,哪儿都落不下他。

“婶子冤枉我了,方才喝了一杯府上清茶便被有人说作混沌吞下人参果猪悟能,现下孙猴子倒是当不得了!”张陵笑着看一旁唐季惟,能治得住他也只有这位颇有将门风范老娘了。

萧氏嗔怪了唐季惟,夹着菜就往张陵碗碟中去了,说:“别信他胡言乱语,他一张嘴谁也说不过他,你是好孩子,比他懂事多了!”

张陵低头吃吃笑,唐季惟淡定给他一筷子鸡腿儿,说:“看这个能不能堵住你嘴!”

“还差点还差点!”张陵连连摇头。

唐季惟不作回应,自顾自用了起来,倒是萧氏频频夹菜把张陵小碗儿垒得像小山一样。

送走了连连打嗝张陵,唐季惟才笑着转身回了府。

“唐弟这是交了哪位好友,要亲自相送到大门口了!”

一个低沉而具有魄力声音唐季惟身后响起,太过于熟悉,以至于唐季惟很久都没反应过来了。

韩缜上了阶梯,摇着扇子说:“看来我是唐突了,唐弟好像惊诧得很哪!”

唐季惟弯着腰拱手相迎,既然韩缜如此称呼不想让人识别他身份,那么唐季惟也只有配合以友人姿态相对了。

韩缜对唐季惟玲珑心思很是赞赏,点了头率先迈进了状元府大门,李昇化成小厮紧随其后,唐季惟稍微落后寸步。

唐季惟对于韩缜突然来访确是震惊不已,韩缜并没有和他君臣相交深厚至此,来府也确不是因为私情,那必然就是公事了。

唐季惟立刻想到被他放置一边江天一案子,心里顿时惊愕连连,韩缜心思深不可测,他暗人也是遍布各地,要是牢狱里和江天一对话被有心人听了去,那他岂不是又一次死无葬身之地?

他不允许自己这一次落败,他必须速想出对策,韩缜是只猛虎,潜与深地而一击即中,韩缜对于他处理江天一案子有所察觉话倒是可以有转圜余地,凭借一人之口没有证据他也可以抵死不从,怕是韩缜早已设下套子等着请君入瓮,那才是恰逢绝境必死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