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季惟思索着怎么让韩缜相信他,转眼前方侍从带路就到了唐季惟书房。唐季惟心里咯噔一下就凉了半截。
一个从未来过他府里人对他府里情况如此清楚,书房花草树木丛生地方,没有来过人只是地理感觉极佳话也是根本找不到。
事到如此,镇定如唐季惟这种泰山崩于面前不改色之人,也有点冷汗虚浮了。
唐季惟对着外面巧儿使了眼色,巧儿立刻回了茶水房泡茶。
“唐卿书屋甚好,环境清幽而书香袅袅,不愧是连中三元状元爷藏书阁了!”韩缜步入唐季惟书房,解了风披说。
唐季惟立刻跪倒拜见,授意于韩缜,李昇笑着将他扶起,说:“大人多礼了,主子微服,到没有这么多讲究。”
韩缜环视了一下,书房摆置很清雅,甚是清爽整洁。炭盆旁边高架上也盛放着梅花,旁边躺椅边上还摆着两个茶杯。
“唐卿方才接待了谁?”韩缜放下扇子,手放盖钟上敲了一下。
虽然那把扇子会平时让唐季惟眼角抽搐,毕竟这是冬天,但是现他也顾不得这些杂物了,一心想着怎么掩盖自己“预备谋逆”事实。
唐季惟恭敬回答:“是今科探花郎,他和臣很早以前就认识,同中进士也来往不少。”
“哦?朕看着他倒是一表人才也不是多言之人,原来,竟是唐卿好友!”
韩缜不咸不淡回了一句,唐季惟心里已经打鼓了,深觉得答错了,要是今日连累了张陵,岂不是万般歉疚难以偿还么?
“只是偶尔一起品鉴书画,张兄鉴赏之力卓越,臣书画市场淘回来画作也都要跟他一一品赏一番。”唐季惟说。
韩缜笑了一声,说:“唐卿不必紧张,朕来此也不是追究你办案不力罪过,不会连带张卿,你也放下心来,坐下吧!”
唐季惟心里打了个突,才回答:“谢过皇上,臣知罪!”
韩缜拿着扇子轻敲桌面,没有看出来家境平朴唐季惟家中竟有柳曲面案桌,眼底轻轻闪过一层微光,唐季惟正低头坐着并未看到。
“长公主同朕说明江氏一案不能轻慢,朕碍于祖宗规矩也不敢轻判了他。既然你还没有查明,此事就延缓吧。”韩缜说。
唐季惟低头侧向韩缜,说:“那江氏如何处置?”
韩缜轻哼一句,“他是逃不了买官卖爵罪名了,关他几日牢里也不算冤枉他,京里牢狱朕甚觉不错,以礼相待也不算委屈了他王爷身份!”
唐季惟暗自心里舒了口气,看来韩缜并未知晓他秘密,只是碍于长公主话才来叮嘱于他,朝廷上不能明目张胆说是因公主所言就朝令夕改,暗地里点通唐季惟却是上上之策。
“届时唐卿可要背负一个办案不力罪名了,倒是朕愧对你了。”韩缜看着唐季惟轻叹着说。
唐季惟离开座位,跪地上,“臣能为皇上分忧是无上荣光,臣不觉委屈!”
韩缜笑着拿扇子指着他,对着一旁李昇说:“动辄上纲上线,朕唐卿可真是索然无趣啊!”
李昇回笑着扶起唐季惟,唐季惟没有因为皇上一句索然无趣而羞恼,却因韩缜笑着开了这么一句玩笑而心里惊愕不已,印象中韩缜虽有平和易近之时,却无此种风趣之谈。
到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何况,此时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天堑万丈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苦逼蓝蓝跪求收藏,乃们这些狠心人儿都不心疼奴家尊是真真伤了窝心肝脾肺肾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