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指端着药来到东方不败房间,却发现里面没人,正想转身去令狐冲处。便看到东方不败朝这走来。
“教主,药煎好了,你趁热喝。”平一指端着药的手微微发抖。
“神医,你手怎么在发抖呀?”刘英也不接过药,淡淡问道。
她越冷静,平一指越心虚,手抖的就更厉害。眼看就要抖撒了,幸得任盈盈进来,接过那碗药,掩饰道:“平叔叔,你手伤的伤还没痊愈吗?”
“能医人而不能自医,貌似大夫都这样。”刘英心有点慌,但仍在强作镇定。
现在,她是进屋呢还是转身离去?刘英很纠结!
任盈盈担心平一指已露出破绽,所以不敢乱来,便道:“教主,盈盈就把药放在你桌面上,待摊凉点你再喝,我跟平叔叔就不打搅你休息了。”
刘英暗松一口气,挥了挥手道:“去吧去吧。”
平一指回到药房,立刻就方才那件事向任我行请罪。任我行大怒,道:“东方不败肯定看出破绽了,这事不能再拖,要立刻行动。”
“教主,属下自知犯下大错。无论如何,属下都会为自己所犯的错负责。”平一指也很后悔,恨自己为何一见到东方不败就害怕。
“不能等了,拖的越久,东方不败的防范就越深,现在就行动。”任我行说完,不顾他们两人的阻拦,破门而出,直杀去东方不败的住所。
那头,东方不败也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逃的话,只怕么走十里便被分尸。不走的话,等死?想了想,没办法了。
刘英拿了个小瓶子,倒满药,碗里剩下的那些就倒进了花盆里,呃,并未像电视剧演的那样,花儿立刻枯萎。难道这药……不想了,东方不败紧紧握住瓶子,直奔令狐冲房间。
没等她到达令狐冲房间,任我行就出现了。
“东方不败!”
他的一声惊天怒吼,震的地面上的落叶都飞舞起来。刘英只觉得耳朵嗡嗡直想,听任何声音都像是从远处传来。
“东方不败,你这日月神教的叛徒。亏我当年对你如此信任,反遭你暗算,被你囚禁西湖水牢十年之久。我们之间这笔账,今日就好好算算。”
“哈哈哈……”刘英扬天大笑,笑之余……当年东方不败是如何设计陷害任我行的?没说,电视剧里没说!哭……
任我行那声怒吼把令狐冲从睡梦中惊醒,跳起来直奔向东方不败住所。来到,便见东方不败在狂笑,对面站着三个人,杀气腾腾。
糟糕,东方不败练功走火入魔,不能用内力的。容不得多想,令狐冲一个箭冲到东方不败身边。就算是自不量力,他也要保护她。
“令狐冲,你走开。”相处了几日,任盈盈对他还真产生了些情絮,担心他会被父亲伤到,赶忙吆喝他离开。
“这一切都是你们算计好的?”想到这,令狐冲忽然很难受。若不是自己受了重伤,东方不败不会带着自己来找任盈盈,也就不会中了他们的诡计。她现在不能用内力,如何能打赢他们?
“令狐冲,我女儿挺喜欢你的。若是你好好待我盈盈,我日后便把教主之位传你。可你若再这么不知好歹,我便把倪跟东方不败一起杀了。”任我行道。
“东方教主是为我才来这的,我绝不会撒手不理。”令狐冲说的斩钉截铁。
令狐冲,认识你这么久,你终于说了回人话了。刘英暗道。他能做到这样已经够了,如果此刻自己再为他而‘死’,一定会刻骨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