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你闪一边去。我与任教主的恩怨,我们自己会解决。”
“要杀东方不败,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令狐冲丝毫不动摇。
“哈哈……你小子,有种,难怪我女儿会看上你。只是,你既然保东方不败,那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任我行的武功只恢复了一半,吸法威力大减。令狐冲内伤未痊愈,独孤九剑杀伤力也减半。只是,这任我行毕竟比令狐冲大了几十年,无论是从经验还是内功上,都比令狐冲高。几十招过后,令狐冲便被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助手!”刘英大吼一声,举起手中那个药瓶,道:“这瓶子里装的便是之前你们想让我喝的药,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但断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不过是想取我性命而已,对吧。”
刘英顿了顿,冷笑了声继续说道:“放了令狐冲,我立刻喝下这药。”
“没想到不可一世的东方不败竟然为了个男人甘愿去死,女人,就是矫情。”任我行显得很不屑,但仍答应道:“我任我行一诺千金,你若喝下那药,我便放过令狐冲!”
得到任我行的承诺,刘英毫不犹豫喝下了那药。
令狐冲想阻止,却来不及,只能发出嘶声力竭一句“不要”。
药医下肚,刘英便觉得身体开始变得轻飘飘的,意识一点点抽离,任由身体缓缓倒下……
刘英好像看到令狐冲抱着东方不败的躯体陶陶大哭,哭了很久很久。任我行等人离开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令狐冲冲着他们说总有一天他会杀上黑木崖,为东方不败报仇。
隐约中,刘英好像听到任我行大笑着说:我等着你!
然后,好困好困,刘英终于合上了眼皮,听从身体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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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在树林里睡着了,而且貌似睡了一夜,衣服都被朝露打湿了。这里是哪?撞撞跌跌下了山,他现在最想干的事是找家酒楼好好喝个痛快。
施展轻功来到附近最近的都城,发现自己竟来了洛阳附近。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华山脚下的,中了东方不败的毒,被他指示去思过崖请令狐冲,但是失败了。
然后呢?田伯光想破脑袋都想不起下了思过崖后他干了些什么。
难道是自己因为没完成东方不败交代的事,所以逃到了洛阳?可这中间的记忆怎么是空白?难道是那毒的缘故?想到这,田伯光顾不得吃,一进城便先找了个大夫把脉看病。
大夫一把脉,告诉他,他很健康,没中什么毒。他既大喜又大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但不管怎样,没中毒就好。没中毒他田伯光就可以继续风流快活了,哈!走,喝花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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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撒在那张温暖的大床上,床上的人儿似乎睡的特别香,任由阳光怎么闹腾,都没影响她睡觉。过了很久很久,月亮都出来了,床上的人儿才挪动了下身体,满足地伸着懒腰。
“这觉睡的真饱啊。”刘英满足的抱着自己的泰迪熊,低喃感叹道。
泰迪熊?刘英激动地坐了起来,啊啊啊,她如今身处的是21世纪自己的家。那之前是怎么回事?只是她做的一个梦吗?不管了不管了,先好好吃一顿,饿死了。
刘英麻利的煮了包泡面,打开电脑,想去*搜文看的,想到那个梦又顿住了。半响有点自嘲道:“刘英啊刘英,你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接受的是马克思唯物主义思想,难道还信梦?”
摇了摇头,刘英果断打开*,开始追前些日子收藏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