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三叔见你囊中羞涩,心疼得不要不要的,使尽脑汁才想出这样一个来钱的法子。
山子,三叔所作所为都是为你了。山子,三叔的心肝宝贝,对你的心苍天可鉴、爱你的心痴心不改。你可要理解三叔的苦衷啊.....”
一开始还忐忑不安,说着说着越觉得有道理,好似真的为了孙山着想。
孙山:.....
看着情真意切的孙三叔,说实话,还真心动。
一张门票20文,开张一个月,护卫的工钱就有保障了。
孙三叔果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竟然窥视出心中的想法。
钱,钱,钱,这的确是个搞钱的好法子。趁着茅房热,推销茅房,打造网红打卡点,成就鼓囊囊的荷包。
可惜,身为沅陆县的知县,注定没办法这样搞钱。
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孙山心疼且义正言辞地说:“三叔,你满口都是铜臭味,让我太失望了。
难道你眼里除了钱就是钱吗?百姓好奇茅房,你想的不是让百姓免费观看,而是掏钱参观,你这是掉到钱眼子里吗?
三叔,你的一言一行不仅代表自己,还代表我。若是再让我知道打鬼主意,哼,仔细让你不好过。”
孙三叔:......
震惊地看着孙山,捂住胸口,连连后退,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指着孙山,像极得了口吃病:“山子...你...你...就是...这样的.....”
【人】字还未说出口。
孙山便下指令:“桂哥儿,把三老太爷关入祠堂,我看他是闲得慌,才胡思乱想。”
自从在后院设立了个祠堂,超级无敌的好用。凡是有错的,全关进去,一劳永逸。
桂哥儿领命:“是,山哥,我这就来。”
两手死死地钳制孙三叔,拖死狗一样,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被拖着走的孙三叔拼命地挣扎:“山子,我不跪祠堂,我....你..我都是为了你好.....”
好一个岸道貌然的孙知县,虚伪至极,明明爱钱爱得不要不要的,却一直装装装!
自己好心好意地给出主意赚钱,好心当成驴肝肺,就没见过如此狠心的大侄儿。
孙三叔恨不得原地自爆,与孙山同归于尽。
吃过晚饭,虎鸣一本正经地找上门。
拱了拱手,小嘴抿了抿,脸绷得紧紧:“义父,过两日休沐,同窗想来家一起探讨课业。”
说这话的时候,小脸蛋红红的,耳朵也红红,一副心虚的样子。
孙山:.....
真的是一起探讨课业吗?平日里在学堂不能探讨吗?休沐还学习,这就不是学生的正常行为。
想到前一刻钟兜仔过来,大胖胖过来,乌头,牛仔也过来。
都是同一个的说法:休沐那天,同窗要来家中做课业。
用脚指头也想到全冲茅房去的。
一股无力感深深地陷入心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行,自己安排,有什么需要找义母。”
虎鸣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笑了笑:“多谢义父。”
最近实在被同窗缠绕得可怕,不得不答应。又见孙山因为茅房之事发脾气,只好找别的借口,邀请同窗来家中参观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