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良缘血染(五)

张道堂思量着,正想说话,忽感觉身后凌枫秋用残肢一下一下的点他。

“你好好躺着,先不要乱动了。”张道堂正心烦意乱,也没有太大耐心安慰凌枫秋。

但凌枫秋不听,仍然不断示意他。

他一向不安静,恢复点力气了就不停折腾。以往张道堂只当他是身处黑暗无言的恐惧,时时崩溃,此时忽然有了其他想法。

“凌枫秋,你——你是不是有话想说?是不是……”

凌枫秋大力点头。

张道堂思维转的也快,脱口而出:“是不是关于方才我说的那些事?!”

凌枫秋浑身一震,如同终于能呼吸般,手臂颓然垂落,无声地连连点头。

张道堂头皮发麻,立刻取来纸墨铺平在床边,小心扶凌枫秋起来:“你、你写下来……”凌枫秋没办法握笔,只能用嘴咬着。……

张道堂头皮发麻,立刻取来纸墨铺平在床边,小心扶凌枫秋起来:“你、你写下来……”凌枫秋没办法握笔,只能用嘴咬着。

他咬紧笔杆,艰难去写。可他看不见,写下来的东西,完全就是鬼画符。

“这——这什么……这是什么?凌枫秋,你别着急,你慢慢写……”

凌枫秋稳了稳神,再写。

就算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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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老先生,四月廿一,顾大人受姜眠姑娘之请,在城郊等待元老先生商议要事。”

***

春夜惊雷,闷了很久的雨终于倾盆而下。

宴云笺打伞而来,很平常的油纸伞,伞檐淅淅沥沥滴水。

面容遮挡在伞面下,只能看见挺拔有力的身躯包裹在织金暗紫官袍中。

踏阶走来,每一步都溅起细微水花。

狱卒远远瞧见他,忙小跑迎上去:“不知将军大驾光临,快快请进。”他一面说,一面想去接过宴云笺手中的伞为他打着。

宴云笺微微移开:“不必。”

狱卒堆笑道:“将军路上辛苦了。进来喝杯茶,暖暖身子。”

宴云笺道:“姜重山还是一句话也不说么?”

“是,到现在除了问过妻儿L如何,其他的都没说过。他们一家四口分别关押,倒是出奇一致的沉默。嘿……这姜重山也不知哪来的脸面,犯这么大的死罪,进辛狱司这么久没上刑,已经是很便宜他了。”

他们往里走,宴云笺并无歇一歇的意思,狱卒小心琢磨着,将他往姜重山的牢房引。

宴云笺本也打算去见姜重山,但一踏足此处,不知何故心念变了。

“先去姜眠那。”

“是。”

姜眠从昨夜便有些隐隐发热,一直生生扛到现在,她坐在角落,觉得人也真是奇怪。

从前她被一家人呵护,生了病,躺在柔软床铺盖着厚实棉被,一天三顿药的喝下去,逮住阿笺哥哥亲自过来时候,还要撒娇耍赖让一勺一勺喂。就这样,病还缠绵反复,浑浑噩噩的起不来身。

哪像现在,病了近乎一日,饭食简陋滴药未进,她还能清醒坐住,除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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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风念。离记忆中的阿笺哥哥更远了一些。

虽然不停做心理准备,但他真的出现时,她还是很害怕。

对即将要承受的痛苦一无所知,姜眠恐惧,微微发抖,以致于牙关磕的轻响。

宴云笺站定,道:“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