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去追究龚母说他打不过别人的话了。

“妈、爸放心吧,我是去打敌人,不是打自己人,你们在家好好的,等着儿子立功回来。”

敏敏和龚立新站在一边,把时间让给龚父龚母,十几分钟后,县里派下来接新兵的大卡车开到了村子里,龚立裁不得不和家人乡亲们告别。

敏敏和龚立新准备跟着一起把他送到县城,不过,卡车虽然大,但一车子的男同志,人多位置不够,龚立新干脆骑上摩托车,载着妹妹跟在卡车后面一起走。

好在今天虽然是个大晴天,但早上□□点的阳光还没那么毒烈,乡村路上两排的树梢里还能撒下树荫,遮挡阳光。

敏敏坐在哥哥后面,身上特意穿了一件长袖的薄衬衫,头上戴好了帽子,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一点太阳都没晒到。

露在帽子下面的小脸还是白白的,唇儿也是红红的嫩嫩的,看的前面卡车厢的年轻新兵蛋子们,目不转睛。

靠坐在龚立裁身旁的一个新兵一路上不停的扭头往车子边上跟着的摩托车看去,一边看,还不忘问车上的伙伴,底下摩托车后面坐着的是哪个大队的小姑娘。

真俊,真招人。

“你丫龟孙子想干嘛?那是我妹妹,瞎看瞎说些什么,再不把嘴巴闭上,老子揍死你信不信?”

本来嘛,上车前家人就反复交代他,不能跟部队同志干架,旁边龟孙子两只眼睛黏在妹妹身上,他早就发现了。

妹妹长得好看,出门在外盯着她看的男同志一茬接一茬,他想举拳头管一管,可妹妹说了看两眼她不掉肉,不必理会。

哪知,车上这个龟孙不仅看,嘴里也是不干不净还跟别人打听讨论起来了,龚立裁那还忍得下去?

他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你,你要干嘛?”

那人是在他后面上车的,不认识龚立裁,也不知道他跟下面摩托车上的两个人认识。乍一看龚立裁横眉怒目,拳头都捏起来了,他心里一抖,身体忙往里头人堆里扎过去。

嘴上还故意大声嚷着,“你别想打人啊,这车上还有领导在,你要打我,我就报告领导。”

龚立裁最烦这种娘们唧唧没点出息的男人,只会嘴巴放屁。

“你去找啊,我就说你对我妹妹搞流氓,看看部队会收你这种龟孙不。”

“你!?”那男人脸上的气焰瞬间又消失下去。

两人最后虽然没动手,但是大卡车上吵吵嚷嚷的动静不小,引起了坐在前面驾驶位里的几个公安同志的注意,龚立裁在派出所住过一段日子,他们都是认识的。

后面跟着他们车子一起的敏敏,她跟着俞孟良去过派出所,正巧公安同志也是认识。

于是,两人敲了敲玻璃叫人过来问一问,大概就知道谁先开的错了。

不一会儿,摩托车上的敏敏便看到前面大卡车的车厢里,有一个新兵满脸涨红的正趴在地上坐俯卧撑,剩下的人都站成一圈起哄,帮他数数。

她二哥声音最大,笑的牙帮子都露出来了,还在拍巴掌。

敏敏不由得疑惑,“大哥,他们咋了?”

龚立新看了一眼,说不知道,“估计是年轻后生火气旺,这么久的车坐不住。”

大哥都不知道,敏敏便不去看他们那些人,一群男人没啥意思。

到了上午的十点多钟,卡车到达县城,直接开进了派出所,敏敏和龚立新进不去,只好在门口熄火下了摩托车。

到后面打算先走时,派出所里面走出来一人,敏敏回头打眼一瞧,是俞孟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