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并非是故意要乘你之危,只是那香味太过浓郁,我一时也被迷惑了……”

话到最后,已是声如细蚊,渐渐地,似也觉自欺欺人,他便也就止住了话语之声。

此时,见她羽睫轻颤,粉唇又开始止不住地翕动,似在极力忍耐些什么。萧恕也明白了过来,于是再不犹豫,一手过去,按在了她灼热的身子之上。

大手将将覆上,她便朝他靠了过来,往日澄澈如水的眼底现下已是一片浓欲之色。

萧恕眼眸微暗,便也任由她过来将他搂住。

感知到她身上那股清淡的香气,他呼吸微微一窒,心下又不断泛起了熟悉之感。

于是,他极力忍下翻身而上的冲动,扣住她轻颤的双肩,平了许久的气息,这才腾出一丝残存的理智,同她道:“那香,想来你应当也猜到了,并非是寻常之香……”

他怕污了她的耳,便又斟字酌词,细声道:“是用以床帏之中助兴的。”

“你吸入的烈性迷香过盛,一时难以解除,若是久了,怕是有损阴/经。我现下出去拿药,只是那药有几分对症,并不能治根,待会我会隔着衣裳帮你纾/解。”

“可以?”

话毕,他静了一息,竟有些不敢见她。

只是待他低低探去,却见她已散着三千鸦丝,含着汪汪水汽的双眸迷离涣散,一双绵若无骨的柔荑还放在他的胸膛之上,哪里像是能听得进去话的模样。

萧恕只好握住她手,轻轻挪开,见她眸色一紧,便又急着回来在她的眉间轻轻落下一吻。

“等我。”

说完,他大步向外走去。

雨声淅淅沥沥,从窗沿敲了进来,透着丝丝冰凉,沈清词神识弥散,全身焦热,似唯有靠着这些许凉意才能好过一些,她渐渐向外探去,只想离那冰凉的雨丝近一点,再近一点。

只是待她堪堪下床,便被人一手抱了回来,那人扣住她的软腰,按向了自己,接着他轻捏住她的下颌,将一粒无味的药丸自双唇之中放了进去。

“不是叫你在床上等着我?非要下来?摔了怎么办……”

萧恕紧紧揽住她。

过了一息,怀中之人颤栗的身子渐渐平稳了下来,气息也平了许多。可见是药效渐渐起了作用了。

萧恕这才将人轻放,低眸过来,同她未散欲色的眸子对视。

“莫怕,我不会入。若是不舒服了,你便握住我手……我自会停下。”

下息,他又于她的眉间轻轻落下一吻,之后,一路向下吻去,从挺翘的鼻,再到绯红摄魂的柔软双唇。

接下来,当是再往下了……

萧恕眸色略深。

隔着几层衣料,他慢慢摩挲,将她的后背稳稳地托了起来,将他那不疾不徐的力道一点点渗入。

倏忽,一阵疾风掠过,打在了纸糊的窗柩之上,发出记记脆响。随后,残风过境,窗沿再次阖了上去。

昏暗的灯光一透,一双人影再次浮跃而上。

……

许久之后,外室那只鎏金异兽纹铜炉之上的轻烟似截腰断去,室内,沈清词的神志也渐渐回归。

感知到萧恕灼热的视线,她堪堪避了过去,下息,任汹涌的泪水打湿侧颊。

方才她的确是神识不清,但也并非是昏迷不醒,他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她都是知晓的。只是这迷香性烈,有些事,她也是情难自禁,身子不自觉便会予他回应。

便是因着如此,她便是更加羞愧难当,恨不得底下有条缝让她钻进去,也好过被这样羞/辱。

听到身侧之人的抽噎之声,萧恕微顿。

“可是好了?”

他仰面,低声询问。

下瞬,沈清词伸手,一巴掌打了过去,毫不客气。

骤然之间,萧恕心底横生了无数股念头,最后便也只是低低地自嘲了一声,“看来,确是好了……方才只打了左边,右边可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