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同人家抢饭碗可不是什么容易事。
所以,她觉得最容易做起来的大概只能是从长安城的女眷身上赚钱。
四季时兴的衣衫裙裳、胭脂水粉、珠玉首饰,哪样不是红利巨大的行当?
当然,首饰的利润空间或许没其他那么大。这也只是相较前两者而言。
而且像这些个衣裙首饰,除了家里头年长的老祖宗许是认准了那几个老字号,其余年轻的姑娘媳妇儿都是追着风潮的,这段时间时兴什么便兴穿什么。
她们不拘是不是那几个老牌子,多数时候还觉得这些铺子里头的花样老气呢!
她们追的就是那种“长安范儿”。
所以,若是真能得人青眼,引发风潮,哪怕新开起来的铺子也很有希望能一鸣惊人呢!
傅氏掌管中馈多年,作为一门主母,治家有道。定国公府上下无不交口称赞。
她原本还有些惧怕这样威严的主母,但发现傅氏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后,她觉得还是很有希望争取的!
宴会将歇,她与傅氏婆媳同入暖阁,兰芽微微试探着朝她二人提了这件事。
“我这镇日里也没什么事可打发光阴,倒不如自己找些事做。可若是这般,本宫实在想不到比二位夫人更好的代言人了。二位夫人不必多虑,若本宫有幸得二位夫人同意,便权是本宫欠二位夫人的情。夫人们只赏脸支持便可。”
卢氏早已心动不已,跃跃欲试。
她本就是家中受尽父兄宠爱的嫡幼女,出嫁后夫君虽然性子清冷,却也是对她多有宠爱。
她每日最大的烦恼便是如何比昨日美。
现下终于有人赏识她的美,还打算承包她的美!
这个人还是当朝公主!还是个大美人公主!
试问还有比这更让人心动的事吗?
干了!
傅氏稍作思量,恭敬回道:“臣妇多谢公主厚爱。臣妇亦觉公主的想法甚好,不如我们婆媳二人也出一股钱入进去。”
“如此便再好不过!本宫在此谢过二位夫人。”这对兰芽来说算是意外之喜,她如何不应。
首饰所需的成本、手艺和审美都更甚,三人商议过后决定先从绣坊布庄做起。
傅氏人脉广泛,手艺师傅、管事伙计等一应人手便交由她布置。
地盘便直接用兰芽在城中西市的铺子。
三人共同商议敲定第一批货的花式图样。
成功迈出第一步,兰芽心中欢喜,回去时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啧,连萧孟津都是无比顺眼!
她像一只蝴蝶轻快地翩跹而至,意味不明地对他笑,甚至亲昵地整了整他的衣襟。
然后轻飘飘地落下一句“我去给娘亲请安,你爱干嘛干嘛去罢!”,飘然而去。
萧孟津:……受宠若惊
兰芽向元氏禀了她在定国公府的商讨,又无比柔顺谦虚地问元氏的意思。
元氏十分和善:“你们年轻人愿找些事情做自然是好的,我没有什么要嘱托的。”
元氏微微眯着眼,像在回忆什么,“那定国公府夫人也确是个掌家的好手,难得的是人品也极为方正。你同她们一起,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难得你有这份心,我也入一股钱进去。你那儿若是需要用钱,便尽管同我开口。”
“兰芽多谢娘亲!”时隔几月,她同元氏的关系已经亲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