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坠在三人后面,凉飕飕地想,这合欢宗真是乱了套了,这两人连堂主的男人也敢碰。

如他所料,制作喜服的地方离成亲的喜堂并不远。

走了两刻钟左右,就到了。

祝筠说过,艾玥的婚礼都是喜堂堂主袭谅为她举行的,林风还以为两大堂主联手,这喜事会有多盛大。

见了才知道,怪不得一个月能结个二三十次,原来是走过场。

院子本身的布置乍一看确实挺华丽,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院中的蝴蝶和池中的游鱼都是静止的,铺往院外的红色地毯连接处甚至已经长草了。

穿过不长的院落,里面是一间极宽敞的厅堂,装饰得红红火火,不过屋檐的蜘蛛网却明白昭示了,这里和院子里也差不多。

厅堂里,身穿红嫁衣,头顶鸳鸯戏水盖头的新娘子端正坐在正上首,加上她和来的林风四人,他们五个就是参加这场喜事的所有人了。

“哎呀急什么,吉时还没到呢,公子再陪我们聊聊吧。”乜墨被双胞胎姐妹一左一右拉着,在厅外驻足。

林风左看右看,懒得去和双胞胎打嘴仗,便走向新娘子想探探情况。

他没想到艾玥竟然会穿喜服,还以为她应该会穿着一身孝衣成亲呢,可以说有点崩人设了。

林风走到新娘子面前,咳了一声,想了一个老土的开场白:“堂主可吃了?”

新娘子愣了愣,摇摇头。

林风没注意到的是,他开口向新娘子搭话的时候,门口的双胞胎都安静了。

乜墨心知那新娘子有问题,却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兴味盎然地看向堂中两人。

林风没想到新娘子这么沉默寡言,搜肠刮肚地开始没话找话,他转身坐到新娘子旁边的座椅上,门外的双胞胎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风当然知道,按照拜堂的礼节,他和新娘子坐的这两个位置,按道理应该是拜高堂时父母坐的,可是新娘子都不讲究,他更不是什么讲究人,坐就坐了。

感受到外面的嘶嘶声,林风奇怪地看了她们一眼,新娘子的盖头也微微一动,双胞胎姐妹连忙转头,仰头看向乜墨,挤出僵硬的笑开始不知所云地说胡话。

“公子好高哦。”

“是呢,比我们两个都高。”

“因为我们两个一样高呀。”

“是吗,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呀。”

“哈哈哈哈好奇怪哦哈哈哈哈。”

林风心说这两姐妹怎么疯疯癫癫的,他又看向新娘子,发现艾堂主似乎对自己的弟子和“相公”搞在一起丝毫不在意,便半拍马屁半挖苦道:“艾堂主不愧是一堂之主,大气,圣人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堂主这叫‘夫吾夫,以及人之夫’。”

见新娘子依旧没什么反应,林风心中惊讶,暗道这艾堂主居然这都没反应,容量挺大啊,刚要收回比大拇指的手,他的手就被新娘子握住了。

林风被握得浑身一震,心道糟糕,下意识看向乜墨。

而乜墨此时正低头和双胞胎说这话。

林风张开嘴,又缓缓闭上了,他奇怪地扭头看新娘子,“啊?”

在新娘子握住他的手时,他听到了对方的“声音”,说不出音色,却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对方“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意思是,在孝敬和抚育自己的长辈和孩子时,不要忘记其他没有亲缘关系的老人和孩子。”

“哦……”林风愣愣的应了声,“所以‘夫吾夫,以及人之夫’的意思是伺候自己老公的时候,也不能忘了别人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