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看了眼外面的乜墨他们,道:“那我确实用错了……堂主这应该是孔融让梨……”

对方顿了顿,“说”:“你很有意思。”

“一般一般,看家本领,不幽默怎么搞资源呢。”林风仍不忘自己傍富婆的润玉郎君人设。

林风觉得新娘子和之前看到的艾堂主有点不同,但又想着,合欢宗的这些堂主一个比一个怪,也许艾玥就是穿嫁衣和穿孝衣时有两副面孔呢。

不过她现在倒比一身孝衣时说话正常些,林风试探地问道:“待会儿成亲之后,咱还接着你之前在南阙的习惯来吗?”

新娘子:“嗯?”

林风想了想道:“就……多情浪子与俏寡妇?”

新娘子一怔,闷笑了两声,肩膀都笑得抖了起来,林风还想说什么,对方却收回了手。

林风正纳闷呢,就见院外闹了起来,一个女子娇俏声道:“我不嫁我不嫁!我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

这声音,不是哀堂堂主艾玥,又是谁?

林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扭头看向新娘子。

此刻对方仿佛雕塑般直直坐着,一点反应都没给林风。

“这儿的人也太……”奇怪了,林风只说了一半便打住,尴尬地溜到门外去了,抛了半天媚眼,抛错了人。

乜墨走到他身边,两个双胞胎姐妹已经退到一边去了。

林风本来想和乜墨吐槽屋里的新娘子,可想到自己看向他时,他却在和双胞胎嬉笑,林风又扭开了脸。

但林风不知道的是,从他开始靠近那位“新娘子”时,乜墨的神识就层层密密附在他身上,不管“新娘子”想对林风做什么,乜墨都有把握制止对方。

因为他的神识是裹在林风身上的,所以新娘子握住林风的手“说”的那些话,乜墨也都听到了。

不过他也没向林风解释,他们不是需要解释这些的关系,毕竟,他们是“父子”啊……乜墨看着林风的侧脸,笑了笑。

林风要是看到这个笑容,估计会立马跑路吧。

真正的艾玥身上果然穿着孝衣,两个架住她的大汉脸上都带着一副生无可恋的打工人表情。

唯有艾玥演得起劲。

对嘛,这才是艾玥,堂上那个穿嫁衣的新娘子和艾玥其实一点也不像,林风想,以后还是要多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林风和乜墨也不需要做什么,当双胞胎把绑着绣球的牵红递到艾玥手里时,她垂首掉眼泪,手却很稳地握住了。

艾玥一身孝衣握着牵红中段,林风和乜墨站在她两边,一人捏着一头。

双胞胎中的姐姐小声对姐姐道:“我怎么感觉咱堂主看起来挺多余的?”

妹妹:“唔,肯定是两个新郎官的关系,咱们把高的那个抢过来就合适了。”

姐姐:“可是矮的那个和咱们堂主一样高诶,看着像两姐妹似的,不如我们还是要矮的那个吧。”

妹妹不情不愿地说:“好吧,为了堂主,我们就委屈一下好了。”

把一切都听进耳里的林风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转头吼道:“喂!我能听到的!”

姐姐妹妹一个遮脸一个遮嘴,具一副很害羞的样子。

本在垂泪的艾玥忽然侧头看了两姐妹一眼。

双胞胎登时敛容,不敢再嬉笑,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她们的双腿在发抖。

两名大汉注意到她们的模样,也不敢再懈怠,齐声继续喊道:“二拜高堂——”

不伦不类的三位新人朝着首位的“新娘子”揖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