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把它取下来,就只能毁掉它了。

然而储欲镯一旦碎掉之后,里面的情丝会全部倾泻而出。

可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乜墨相信,如果林风现在是清醒的,也会让他这么做。

乜墨起身,近距离观察着林风的变化,手指用力。

“砰。”

一下,镯子便碎了。

没有了承载依凭,林风生出的大量情丝疯狂在二人之间环绕,而后悉数涌进林风的胸腔。

过量的爱意如同毒药,吞噬着林风的神智。

他猛地翻身而起,将乜墨压至身i下。

坐在乜墨腰i腹上,林风脸上的表情有些迷茫。

乜墨轻笑一声,听在林风耳里,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他冷着脸,双手搭上乜墨的颈项,缓缓收紧。

乜墨配合地仰起头,将脖颈露出来,一副任君施为的模样,双眼依旧注视着林风的状态。

林风放开他的脖子,双手撑在他的肩上,也笑了笑,身体微微往后挪了些许。

乜墨:“……”

第二天中午,两个合欢宗弟子商量后,决定去向几位尊者请示。

戊虚和时钧此刻都在院子里,在时钧告知后,戊虚已经知道了灵宝宗法器不容擅改,否则会打乱法器的灵力方向,出现反噬的情况。

林风和乜墨已经一天一夜没出房门了,戊虚有些焦急,但乜墨的小结界他又根本破不开。

时钧调笑道:“他们浓情蜜意,你着什么急。”

“他们可是父子……”

戊虚话还没说完,便被时钧打断,“噗,他们怎么可能是真父子,戊虚长老平日还是多出来走动走动,莫要让人误会我合欢宗人不通人i事。”

戊虚:“……”

两个弟子正巧上来询问,“敢问尊者,是否要推后启程时间?”

时钧看向毫无反应的小结界,随意挥挥手道:“推吧推吧,以他们俩的修为,怕是没个两三天出不来了。”

得到吩咐,两个弟子恭敬退下,一人道:“不愧是修仙界的尊者,说不定正好是在突破呢。”

另一人道:“我看几位尊者至少是筑基期,这要是再突破,那岂不是就到金丹期了。”

一时两人表情具是向往。

两天后。

林风躺在床上,眨巴眼睛看着床顶。

他两只手腕上,一些红色的淤痕正在缓缓消失。

乜墨躺在他身边,侧过身看他,“父亲?”

林风没动,只眼睛转到乜墨的方向,淡淡地说:“我的贞i操没了。”

乜墨难得心虚道:“我会负责的。”

此刻储欲镯带来的反噬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情丝们该散的散、该留的留,林风沉默片刻道:“下次我不在上面了。”

乜墨一顿,“好。”

林风表面看起来淡定,心里却在抱头撞墙。

他不知道是先尴尬之前说的那些酸话,还是恼怒他居然坐上去自己动了,还是回味这两天的快乐。

可谓百感交集。

被储欲镯反噬冲昏大脑的时间里,林风并没有失去记忆,乜墨已经解释过,他当时之所以那个表情,是因为担心储欲镯伤害到林自己,林风也知道了灵宝宗的法器不能擅改。

林风心知此事最大的责任还是在自己,这三天三夜的事虽然有些超出林风的意料,但由于挺爽的,他也不愿过多计较。

林风转头看向乜墨,不计较归不计较,主动权还是得抓在自己手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