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尤娇娘这么凶巴巴地一吓唬,李元婴心里更加委屈了,他眼睛睁得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珠目不转睛地谴责尤娇娘,仿佛在指责她没有同情心。
见尤娇娘不为所动,李元婴嘴巴瘪到一边,吸吸鼻子,扑哧扑哧哭了起来。
这下连王氏都无语了,更别说尤娇娘。
——卧槽,你特么就不能有点出息!
你干脆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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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婴哭成这样,尤娇娘觉得有点丢脸。
不过再看王氏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娇娘又淡定了,人家正牌都没怎么样呢,轮不到你从这里大发善心。
于是尤娇娘和王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李元婴越哭越痛快,开始还是无言抽泣,到后面就变成哇哇大哭了。
尤娇娘觉得李元婴的哭泣声有些刺耳,她有些听不下去了,却见王氏一脸淡定从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娇娘刚才因李元婴受到的所有不公待遇所造成的愤慨突然就消失了,她微微一叹:“无论你们有多大的仇,你要发泄,我不拦你也拦不住你,但好歹给他盖条被子吧。”
“行!”王氏一口答应下来,这倒让尤娇娘有些看不清了,怎个答应的这般痛快?
还不等尤娇娘想清楚这其中缘由,王氏笑了,“没想到你竟对他有心,我以为你恨不得对他剥皮剔骨,方能解心中仇恨。”
尤娇娘没有说话,她为李元婴求来了一床被子,李元婴如今是冻不着了。
她和李元婴所谓的那些情分,不过是对方强求来的,若是没有地上的这个男人,她纵然不会有今天的荣华,但定然是过得衣食无忧,夫妻和睦,如今一床被子免他受冻,尤娇娘觉得自己已经还完李元婴的情分了,心中有块大石头放了下来。
竟有几分心安理得。
尤娇娘这副闲适地模样落到落到王氏眼中,王氏心中暗叹美人狠心。
在王氏看来,李元婴纵有一千个不是一万个不是,对眼前这位美得不像真人的尤孺人,也是顶顶好的,这段时日,王氏甚至想,哪怕李元婴是个负心无耻之人,哪怕他喜新厌旧荒唐不羁,只要李元婴对自己好过,哪怕过后又将她丢开,他们夫妻都不至于此。
不过现在……
王氏看着看着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李元婴,眼神冷了下去,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她摸着依然平坦地小腹,那里丝毫看不出有一个不足一月的婴孩。
再看尤娇娘,王氏的眼神重新淬满了毒。
娇娘见状,不动声色和王氏拉开距离,心里飞快盘算着如何自保。
然后,娇娘的目光从王氏那张扭曲的脸上,滑到她的小腹,又从小腹落到她的胸前……
不知是唐朝基因突变,还是本该如此,娇娘见到的宗亲显贵无论男女,都很高大,千金公主至少一米八,王氏的身高不及千金公主,至少也在一米七八左右,那胸前软而富有弹性的手感,那必是极好的。
尤娇娘思维不知飞向何处,王氏却记起了面前的女子曾经轻薄过自己,双颊不禁染上了一层绯红(气得),“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尤娇娘笑得叫一个千娇百媚的无耻~淫~荡,“啧,你骂谁呢,小毒妇~你说说,我在想什么啊~”
这个女人!
有那么一瞬间,王氏以为对方为求自保,想要谋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曾想到,这个没羞没臊没脸没皮的女人,最后目光的落点,竟然是自己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