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火高炽的裸体男人闻声心头大骇,他火速转身:“什么人敢破坏大爷的好事?”
看清这位采花淫徒的面容,黑影仿佛杀面更浓,他阴森森地道:“你这家伙身为白道人物竟然敢做这世人所不齿的采花行径!”
“你是什么人?”男人心中机伶一颤问道。
“煞星宗兴,你应该不陌生!”
“啊!”男人闻言吓得惊呼出声,连所抗的念头也没有,衣服也投打算穿,往右侧一窜,就欲越窗而逃。
“砰!”窗户被破,但人却只出去一半,便无力地横搁在窗椽上。
“多谢恩公救命,小女子……”床上裸女惊喜交加地感恩道谢,但话没说完,房中已失去了黑影的踪迹,连躺在窗椽上的男人也不见了。
“神仙,一定是神仙。”裸体女喃喃自语:“我信佛求神没有白信。”
所有的人都在利用对方,都以为自己很高明,孰不知他们都是在相互利用,他们都在利用煞星宗兴,而煞星宗兴他所想的正是这个局势。因为没有人能料到煞星会是五蝠血令令主,没有人猜到煞星也有一颗争霸天下的雄心。
每个男人都有野心,也都应该有野心,这种野心,用褒义的说法,便是雄心,没有雄心壮志的男人,根本就不能算男人。
煞星宗兴,不但是男人,而且是男人中的男人,一个十分出色的男人,所有的人皆没有把他列入竞争对手之列,都认为他只不过是一块拌脚石,低估了他的能力和实力,注定了他们要失败,也注定了煞星宗兴要成为近百年来江湖中最出色的年轻霸才。
天一放亮,街上行人逐渐增多,当这早起的人们路过城中状元楼前的十字街头时,他们都发现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
在状元楼门楼上,倒吊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最奇怪的是,这个男的脾背全被人刺上了四个字,我是淫贼。
万恶淫为首,此人一定是个万恶不赦的人,一定是在采花时被人行侠仗义所擒,吊在此示众,以警告那些采花大盗。
一传十,十传百,没有多久,全城的人都知道了这件大快人心的喜事,也都纷纷前来争相观看淫贼的下场。
“咦,那不是白道人物中的万花剑肖羽吗?”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淫在的来历。
“错不了,正是这位武当派的大剑客,原来所谓名门大派的门人弟子也喜欢这个调儿,白道人物的行为作风比我们这些人还要卑鄙无耻,我操他们凭哪一点高喊着替天行道的口号来残害我们的同道,呸,简直连狗都替他不值!”这位说话的是一位巨无霸型的虬须大汉。
“这位仁兄说得一点都不错,用狗都不如来形容那帮白道狗熊,最恰当不过。”说话的正是斜倚在门楼上的黑衣客——煞星宗兴。
“老弟,这家伙是你抓的吗?”巨无霸用他打雷似的大嗓音喊道。
“正是,小弟昨晚擒这家伙时,只知道他是白道人物,并不知他的来历,我这样做是想逼出他的师门长辈,我要问他们是怎样教诲门人弟子的。”宗兴宏声道。
“老弟,现在你知道这家伙是武当派的门人,你还打算找武当派的麻烦?”巨无霸越众而出。
“武当派有什么了不起,我煞星宗兴还没将这帮杂毛放在跟里,他们除了卑鄙无耻,还要加上下流龌龊,只要他们敢替这淫贼出面,我保证让他们这些假仁假义的杂毛吃不了兜着走。”
“老弟,你真是煞星宗兴?”巨无霸欣然问道。
“如假包换。”宗兴欣然答道。
“错不了,天下间除了煞星宗兴,谁敢如此蔑视武当派,老弟,我由衷的佩服你。”巨无霸面上的神情兴奋而诚恳,“宗老弟,不知你愿不愿交我这种大老粗的的朋友?”
“这位大哥,与煞星为朋友可不是一件好事,他随时有可能遭到黑白两道的追杀,所以当煞星的朋友是十分危险的事。”
“我恨地无环卓刚一生最佩服的便是老弟这种英雄好汉,只要老弟不嫌弃,卓刚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卓大哥,你如此看重小弟,那真是太抬举我了。”
“哈哈!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能与煞星交朋友,是我最大的心愿,喂!你们听到煞星叫我为大哥,哈哈哈哈,我恨地无环能当煞星的大哥,真是太高兴了。”恨地无环转首对四周观看的人们大喊大叫,那份兴奋的神情,令人一看便知是发自内心的,很多人都在替他喝彩,能与煞星交朋友,目前的确是无数江湖豪杰的心愿。
“卓大哥,只要你不怕小弟连累,你这个大哥我认定了。”宗兴诚恳地说。
“兄弟,谢了!你放心好了,风里来火里闯,我恨地无环绝不皱眉。”恨地无环走近宗兴,捉着他的手郑重地道。
“卓大哥,说麻烦还真有麻烦,这不找碴的来了。”宗兴望着大街说道。
恨地无环转首相望,就见围观的人群哗然一分,从人丛中走出一行九个人,为首者赫然是青冥丹士与雷电散人两位老道。
倒吊着的万花剑肖羽神智一直就很清醒,在身形的不住摇晃中,他看到了脸罩浓霜,杀气腾腾的青冥丹士和雷电散人。他眼中涌现希望的光芒,仿佛挣扎在水中的溺者抓住了一根浮木,他用一种哑然的嗓音叫道:“师叔,快救我,请救救师侄。”
“肖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青冥丹士沉声问。
“师叔,冤枉,我是无辜的,因为昨晚我无意中撞见煞星宗兴正在干那采花勾当,一时气愤便闯了进去,但我不是他的对手,反为他所制,因为恨我破坏了他的好事,所以想出这个办法来羞辱我。师叔,你老人家一定要救我。”万花剑口才还真不错,一个弥天大谎说出来脑子都不用想,三言两语把一切罪过全推到了煞星宗兴的头上,他反而变成了受害者。
“真的吗?”雷电散人沉着老脸问。
“千真万确,小侄如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干刀万剐,不得好死。”万花剑肖羽情急发了一个毒誓,他现在只求过了眼前这一关,这些牙痛咒他才不相信。
“煞星,你怎么讲?”青冥丹士阴沉着老脸问。
理也不理老道士,宗兴微笑着望着头下脚上的万花剑,笑意令人莫测高深,他道:“你难道不信抬头三尺有神明吗?有时候人们发的咒还挺灵的呢。”
“煞星,你如此折辱我,侮辱我们武当派你不好死!”万花剑咬牙切齿地大叫道。
“要不要我带那个女人来指证你!”
“呸!你随便都可以成胁一个女人来作伪证,煞星,你冤不了我,我的师叔绝不容许你再嚣张。”万花剑倒是理直气壮。
“煞星,你必须给贫道一个公道。”青冥丹士沉声道。
“哈哈哈哈!”宗兴忽然仰天狂笑:“我煞星宗兴所行所事,但求上不亏天,下不愧人,万花剑你这敢做却不敢承认的小人,配当什么江湖人?老天不罚你,我煞星罚你,看我现在便要你应所发的誓。”
音落,青冥丹士与雷电散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
但见寒光一闪,顿时,倒吊着的万花剑便被一层青莹森冷的光芒包住。
“哦……”令人心惧的掺吼发自万花剑的口中,那种恐怖的声音,完全不象是发自人口,简直比十八层地狱,受刑的厉鬼叫魂更加恐怖。
血光崩射,寒光幻灭,宗兴斜扛着斩天斧立于万花剑身旁。
老天爷!他的四周洒着浓浓的鲜血与一层碎肉片,万花剑倒吊着的身体,这时变成了一具人工造成的血骷髅,血淋淋的尚在滴血,五脏六腑正从白森森的头缝隙中,一块一块往外挤,掉在地上。
惊呼声发自四周的人群,有的人竟开始呕吐起来,所有的人全被宗兴这种残忍的杀人手法与狠毒的心肠震惊了,青冥丹士一行九人怔住了,他们没有想到宗兴会当他们的面杀人。就算料到了也来不及阻止,恨地无环也怔住了,他没料到他这位新结的兄弟会如此大胆,居然敢当着武当三仙中的两位仙道痛宰武当门人,尽管他知道宗兴杀人会有这么一个杀法。他恨地无环也是久以生死的老江湖,但他今天所看到宗兴的杀人手法,无疑是他所见到的最残忍的一种。
“煞星!你敢杀人灭口。”雷电散人厉叫。
“牛鼻子,人都杀了,还有什么敢不敢的。”
宗兴冷笑道:“杀人是不错,灭口却没有这回事,我煞星宗兴为人也许很坏,但我从不屑说谎,也从来就敢做敢当。”
“煞星,武当门人己被你杀了两个,武当派将与你势不两立。今日不杀你这个人间禽兽,天理何在!”青冥丹士狠狠地说。
“如果你们武当派的门人弟子,全是这种卑鄱下流的角色,我煞星宗兴保证将你们个个诛灭,绝不手软。牛鼻子,你这手下败将还敢在我面前耍狠说大话?你动手试试看,看你能不能宰了我?”宗兴脸上如罩青霜,狠厉地说。
青冥丹士上次在宗兴手中吃了大亏,但他认为是大意轻敌所至,因此他输得一点也不甘心,他无时无刻不在想找宗兴雪那日之耻。
老道士冷哼一声,掌伸出袖口。
“你不打算用剑吗?那我就用这只左手陪你玩玩。”宗兴表情闲散地冷笑道。
一开始,二人并没有行雷霆一击,双方皆用的是柔劲,全身肌肉放松,马步挪移轻灵敏捷,心神内敛,外表全都流露出慑人的气势。锐利的眼神都在捕捉对方暴露的几微空隙,搜寻对方的弱点。
功力相当,各怀绝学,双方皆不可能地动手前暴露空隙,更不可能暴露弱点,只有依靠自己的信心与实力去创制敌良机。
“牛鼻子,你打算这样下去耗多久?我可没兴趣这么玩,你难道不知道四周有多少人在等我们动手,他们好乘机施暗算吗?我不想他们等得太久,我给他们机会,看招!”
宗兴说打就打,身形猝然发动,他的左掌倏翻,虚空劈向对方,却又在掌力发出的同时变掌呈爪,猛烈地抓向青冥丹士,出掌变招快若闪电,攻势又狠又厉,有如一头自虚无中扑来的魔豹。
“喽!”一声响,青冥丹士沉肘拂掌,震开光临右肋的一记虎爪,扭身立还颜色,三记云龙现爪融为一爪攻出,五指劈胸突入,有如电光一闪。
双方出手皆奇快绝伦,招一发便可能决定了胜负生死,很难半途变招动兵刃,攻击时都难免暴露各自的空门。因此都在全力进击,逼对方封架采取守势,无暇反击回敬。
神功骤发,凝聚的劲道象火山爆发喷射而出,罡风乍起,风雷隐动。
宗兴极快地旋身闪过青冥丹士的三爪,左手又突然变爪成掌,在五指伸弹中,掌力吐出,一声爆响,他突下杀手行雷霆一击。
青冥丹士爪攻出时,左手便已护住胸腹要害,他本能地一掌急封,两股掌劲接实。
“轰!”激烈的罡风迸爆,气流发出奇异的锐啸,两人同时向后退,一触即分。
“啊!”围观的群雄全都惊呼出声。
宗兴后退三步,用千斤坠稳住马步,脸色略变,但站稳后仍屹立如山。
青冥丹士退得更远些,多退了三步,左腿一软,几乎屈膝跪倒,头上戴的九梁道冠被震歪了,状极可笑,老脸一阵白,颊肉不住抖动,鹰目中涌现惊骇的神情。
“斗内功掌力,牛鼻子,你不过如此。”宗兴轻蔑地道。
“此”字还在他舌尖上打转,“霍”的寒光暴闪,一道到虹化电破空,直刺他的咽喉,青冥丹士身剑合一,瞅眼便越过两丈的空间,几乎不分先后,老道左掌排空吐出。
现龙掌自中宫强攻而入,出掌的刹那间,所蓄的劲道猛然迸发,势如悱山倒海,猛烈空前。
青冥丹士恼羞成怒,掏出了他的真才实学,剑掌相并而出。剑出似流星破空,掌发如山崩海啸,剑气和掌力皆可伤人于丈外,劲气罡风所向披靡。武当派的元老人物的确身怀世奇功,武当三仙名不虚传。
宗兴冷然一撇嘴,修长的身形象一支怒失激射半空,快得就宛如他原来就在半空中一样,于是,青冥丹士的剑气与掌力便全部落空。
斜刺里,雷电散人突然化虹冲上,他的人与剑也合为一体,形成一道匹练似的光带,以超越人体极限的奇速,行雷霆万钧的猝然一击。
“无耻!”惊叱声出自恨地无环的口中,但他却无法救援、只有干瞪眼空着急。
“咦!”围观的人群中一片哗然,显然对雷电散人不顾身份的卑鄙行径极感不满。
就在不及人们眨眼的十分之一的时间里,在那道凌厉狠辣的剑虹中,宗兴身躯倏闪猝移,就象娇捷的鹞隼一般凌空翻出,雷电散人的化虹一剑便连衣襟也没挨着一片。
“嗖嗖……”这是暗器破空的异啸。
东南北三方围观的人丛中,突然飞出三六九一共十八枚暗器,集中攒射向拼斗斗争的三人,存心将三人一网打尽。
宗兴蓦然全身扑向地面,贴着地面上相距寸许的高度猝然掠进,十八枚劲道空瓣猛烈的暗器就在这一刹那间十八次擦过了他的背脊。那十八枚暗器来得那么突然,攒射的时间也只是那么一刹间,而宗兴扑掠的时间也只有那么一刹那,他是那么快,那么奇,那么出人意料,以至当青冥丹士与雷电散人发觉宗兴躲闪的并非仅仅是他们的两把剑,破空的暗器已光临他们的肚腹腰背,而宗兴也在暗器贴背掠过之后,已差不多到了雷电散人身前二尺左右。
青冥丹士与雷电散人同时惊骇出声,两位老道不约而同运剑护身,在层层剑幕组成护体的屏障的同时,两位老道身形以金鲤倒穿波之势倒射后跃。
“叮叮叮叮……”所有的暗器在剑光下皆成了碎块。
但那道有如附骨之明的魅影却如影随形地切近自雷电散人左侧不到两尺。
随剑光可怖的猝然一闪,快得象一抹来自虚无的寒闪,血光崩射,雷电散人惨叫一声跟着又暴戾地嚎叫:“毙了他!”声如狼嗥。
一节齐肘而断的右手尚在地上滚动,握剑的五指呈惨白色死抓住剑柄不放,青冥丹士与同来的七名白道名宿齐都怒喝一声,同时狂野地挥出兵刃电射而至,刀剑罡风如山涌出。
“铮铮铮铮……”风雷骤发,异鸣刺耳,似乎天动地摇。
聚合的人影骤分,断了的刀剑四散飞射。
宗兴的身影疾射而退,速度迅若流星。
八名白道名宿分三个方向飞退,一个个脚下一乱,身形踉跄。
“杀了你们这帮狗娘养的!”恨地无环怒吼道。他从右方掠出,一柄沉重的独脚铜人挟雷霆万钧的威势,狂扫猛砸捣向退至他这方的三名白道名宿。
三位高手注意力全放在煞星宗兴的身上不想会有人从背后暴起发难,恨地无环吼声刚落音,沉重的独脚铜人已砸碎了一位高手的脑袋,撞飞了一名名宿的身形。
人影再闪,宗兴已在眨眼间超越四丈空间,逼至青冥丹士这一方的三名好手。
同一时间,在惊呼出声怒骂不绝的人丛中又飞出一大蓬暗器,声势与数量皆比第一批暗器高出数倍。
“神鬼招”宗兴怒吼,斩天斧的弦月形光芒,裹着他的身躯,形成一个圆桶形的光柱,闪射迸跃中冲向青冥丹士这一方。
血肉纷飞,刀芒狂野地飞旋吞吐,暗器一触光柱便叮叮叮叮四散飞射,接触快结束也快,人影乍合乍分,惨号声几乎同时传山。
这几名白道人物真是煞星高照,一个煞星已经令他们吃不消,现在还有一群阴谋者躲在人群中不分敌我的乱发暗器攒射,命中注定明年今日便是他们的祭日。
青冥丹土与雷电散人及另一位白道名宿在宗兴一招神鬼招散手绝式下,成了斩天斧下的又一批亡魂,剩下四人全被暗器射中毙命,每人的尸体上至少有四种近十枚暗器。
宗兴傲然挺立在街中心,他的四周散布了九具尸体,倒吊着的那具血骷髅还在罡风中左右摇荡。他嘴角紧搌形成了一个象征残忍的小变弧,平静冷漠的神态森严而残醋。他没有一丁点喘息或疲劳的模样,没有一丁点侥幸及惶张的神色,他是那样深沉,好似一泓古井幽潭那样木然,就仿佛是石雕铁铸。现在,他正用那利刃一样的目光,冷冷地环顾着四周观战的江湖人物。
“现在,还有哪个杂种打算抖出他那身零碎,尽管全抖出来好了。你们试试看我能不能从你们的出手角度,找出隐身在人堆中的无耻小人。”宗兴的语声冰冷而寒凛,听在人们的耳中,就象大雪天里将一把一把冻透了的冰碴子往心里掖,直凉到人的骨缝中。他所说的每个字,声音都是阴冷低沉的,并不尖利。可是,对那些心怀不轨的有心人来讲,感觉得凭般阴森,凭般幽邃,又凭般残酷。宛如,他们已经看见了死亡的黑纱自空中飘落,看见了勾魂使者的柩车自幽冥中无声驰来,看见黑暗的墓穴在自动地缓缓开启……象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抓住他们的心脏,捏着他们的咽喉。
没有人敢再发射暗器,因为他们都不想用自己的生命来作偿试,毕竟这个人间是美好的,尽管它有着太多的丑恶。
雅园。
清幽淡雅的花园。
回到这个临时的栖身之所,宗兴不仅有着一种安全感,而且有种回到家中的感受。
因为呆在园中的三个女人,她们都成了贤慧的妻子,温柔的女人,端庄的贯妇,她们已准备好了一切,在等共同属于他们的男人回来,与他一起分享这丰盛的午膳。
在这里,宗兴总算体会到,情这个字的真正魅力,因为它的力量,几乎完全地改变了一个女人的本性。
只怕连冷寒雪、云怡红、卓如霜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她们会变得如此温柔贤淑地来伺候一个男人。
望着浑身是血的宗兴,卓如霜娇声惊问:“兴哥哥,你今天又同什么人碰上了?你有没有受伤?”
“如霜,我没什么。”他微微笑着对卓如霜说,伸手轻轻捏了捏姑娘的脸蛋:“昨晚我一晚没回,睡得好吗?”
“好才怪,人家担心了一晚,刚回来又吓了我一跳,我要你赔!”卓如霜依着他撤娇。
“陪?我当然要陪你,小雪,红姐,今天如霜要我陪她,你们有没有意见。”
“兴弟,你陪霜妹的时间的确太少,我看你真的要好好陪陪她,免得她晚上睡不着就拉我起来聊天。”云怡红笑道。
“就是嘛,兴哥哥,霜妹她真的需要你多花点时间陪她,免得让她变成一位多愁善感的忧愁仙子。”冷寒雪也打趣道。
“雪姐姐,红姐姐,你们也别笑我,两位姐姐不是整天兴哥哥长,兴弟弟短的念个示停。”卓如霜耸着小巧的鼻子对云怡红和冷寒雪做鬼脸,“再说我刚才是说要兴哥哥赔,又不是陪。”
“如霜,赔就是陪,今天和明天,我一定好好地陪你。”宗兴笑道:“对了,怎么不见两位老哥哥?”
“他们呀,在这里呆得住才怪。”冷寒雪道:“一大清早便出去了,也不知会不会回来吃午饭。”
“当然回来啦!”门口传来白发银眉的笑声:“我有三个女徒弟在家做好美食等我和老邪神回来吃,不回来难道去吃西北风?”
“乐老怪,你少臭美了。”八荒邪神边叫着边走进客厅:“她们三个丫头会等我们两个老怪物才怪,少了我们这位小兄弟,我保证你连残羹也休想吃一份。”
“嗯,叶老哥哥,难道我们有这么不知敬老尊贤吗?”冷寒雪娇嗔道。
“是,乐老哥哥他多少也教了我们几手绝活,就凭这一点,我们也会孝敬他老人家,乐哥哥,你说对不对?”云怡红笑道。
“对,对,简直是太对了,丫头们,呆会儿我们别替叶老邪开餐,这个老邪神,紧喜欢从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白发银眉极为受用地欣然笑道。
“乐老怪,你难道这么不讲朋友义气,我们可早就说过要同甘共苦,现在为了一点吃的,你就舍下我不顾,唉!真是交友不慎。”八荒邪神演戏的表情还真逼真,他惨然道:“唉,我叶乐邪什么都可以不顾,却不能跟自己的肚皮过不去,为了这张贪吃的嘴,丫头们,我老邪神收回刚才的话,给你们赔不是了。”说完这老怪物真的朝三女弯腰作揖。
“这还差不多。”冷寒雪得意地道:“叶老哥哥,以后说话可千万要三思。”
“多谢姑奶奶教诲。”八荒邪神风趣地又作揖笑道。
“小雪,别胡闹了。”宗兴笑道:“三位小姐,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开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