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残、毒、煞星威

天才【努努书坊】

少林寺的僧人与昆仑山的道士不声不响的这一失踪,可真的叫翻天神君叫苦连天。

他好不容易游说劝动了五大门派的少林,武当,昆仑三大派参加这次正邪大对决。可以说是实力空前雄厚,此次正邪之争,他们白道胜券在握。可是这一来,三个大援去了两个半,他能不苦吗?

最令他头痛的是正邪大对决已经全面开战,如今匡家大院中的白道名宿,仅剩他们听涛山庄、金陵金家,中州龙家和另一干为数不多的白道人物,实力可以说是削弱了一大半,如果三尊府,森罗院,五龙楼,五蝠血令四大黑道组合联手攻击他们,他们可以说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翻天神君在叫苦连天,十绝神君却在欢笑冲天。在西郊的那所大饮庄之中。那间宽敞的客厅中,十绝神君正在与百劫神庆欣然而谈,神情十分得意。

“没想到玉箫炼魂剑竟帮了我们这么一个大忙,申兄,你该记首功一件。”十绝神君哈哈大笑说。

“少林寺的秃驴与昆仑山的杂毛们这一走,厉兄,你猜齐盖天这老狐狸会不会叫苦连天?”百劫神魔也得意地笑道。

“岂只叫苦连天,我猜他一定是心惊胆跳。”十绝神君道:“这个老阴险,这一来,我们可有办法对付他了。”

“厉兄,用不着我们去动手,三尊府,森罗院,五龙楼应该知道什么时候最好打落水狗。”

“申兄,楚景云这次能逼走少林昆仑两派,由此可知他的炼魂谷实力也十分雄厚,你说他现在会作什么打算?”

“他一定在策划怎么对付我们,炼魂谷是有名的睚龇必报,且楚景云更是个有仇必报的量小之辈。他决不会咽下那日我激他的那口气。现在他有了煞星那家伙做女婿,更加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了。”

“申兄,这么说,我们要先集中力量来对付炼魂谷与煞星宗兴了?”

“有这个必要,三尊府,森罗院与五龙楼,目前已无暇对付煞星,想来他们三家一定在图谋如何对付匡家大院那帮家伙。煞星这家伙迟早是个祸害,将他早日铲除对我们极有利,其一,可收到震慑人心的奇效,我们除掉煞星,所有的江湖人必定对我们要另眼相看。其二,趁这小子目前羽翼未丰,干掉他,我们可省不少麻烦。其三,杀了煞星,等于除掉楚景云的一大臂膀,对我们收拾楚景云的计划极有帮助。”

“江湖传说,煞星宗兴极为可怕,这小辈能以一己之力独毙武当三仙中的青冥丹士与雷电散人,的确有他过人之处。这小辈……”

“厉兄请放心,这小辈交给我来对付,我不信他有三头六臂。”

“申兄,在没有摸清这小辈的底前,我不希望申兄去冒险,江湖传闻虽不可全信,当无风不起浪,这小辈敢同时与黑白两道为敌,而且在多方面的接触中、这小辈一直是占了上风,所以这小辈一定有他可怕之处,如今他加上有了炼魂谷这个大靠山,只怕更难对付。因此,要对付他,必须从长计议。”

“厉兄,也许这小辈真的身怀绝学,但我百劫神魔要对付一个人,此人必定是在劫难逃。这小辈再厉害,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后生晚辈。厉兄,放心好了,申某知道该如何收拾他。”

“申兄有这个把握那是最好不过,但有一点,申兄请记住,在没有十成,至少也要有九成把握的情况下,请申兄不要去冒险,因为厉某不想失去申兄这位好搭挡。”

“多谢厉兄厚爱,申某在没有助厉兄登上江湖霸主这个至尊宝座之前,是绝对不会轻易丧生的。”

在这所农庄的一间厢房中,百劫神魔正在与玉观音玩妖精打架的裸体游戏。

玉观音是个十分出色的女人,不然阴爪与鬼手也不至于肯为她赴汤蹈火。

她如果要存心迷惑住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很难逃过她的色情陷阱的。

如果这个男人是个老年人,则更难逃过。

为什么女人,特别是美丽而充满活力的女人,她总能欺骗老人?甚至能欺骇比她精明十倍的老人?

原因很简单——因为老人们都太寂寞。

不论这个老人是个什么人物,他总是十分寂寞的,特别是一个终老一生的老光棍,他心中的寂寞,比任何人都强烈。

因为每个人都需要爱,需要爱情,而老人对爱情的渴望,往往比少年人更强烈,没有一个老人肯在一个美丽的女人面前承认他真的很老。

所以,有时候连一个目不识丁的少女,也会令一个经验丰富,睿智饱学的老人沉迷在她的谎言里。

玉观音是专门在男人堆中打滚的女人,她引诱和控制男人的手段,比寻常女人要厉害十倍,甚至百倍。

百劫神魔尽管年老成精,但一旦他心中的寂寞能在一个美丽而年轻的女子身上得到安慰,他沉迷在那个女人的诱惑中,是十分合情合理的,因为他是个老人,一个老光棍。

此刻,百劫神魔正陶醉在玉观音的芬香胴体与甜言密语之中。

“小妖精,你们女人真是妙人儿,老夫真想不到女人会令男人如此舒服。”百劫神魔在一番疯狂的满足之后,十分欣慰的说。

“那也得这个女人真心的对这个男人才行,不然的话,那就是味同嚼蜡,毫无情趣可言,更谈不上痛快,舒服了。”玉观音任由百劫神魔的老手仍在胴体上游走、探索,她媚笑着说。

“小妖精,你为什么会对老夫真心?”百劫神魔的右手停留在她坚挺的玉乳上,一只禄山之爪抓的满满的。

玉观音紧靠着百劫神魔,娇声道:“因为只要是女人,她总是渴求男人的保护,而年纪大的人,往往最懂得珍惜他的女人,我相信你一定能保护我,给我安全感,所以我会真心真意的爱你。”她一面说,一面主动在按住玉乳的手上加压力,另一支玉手也不停的挑逗百劫神魔。“只要你肯要我?”玉观音妖媚的道。

“那你怎么还没有……”

玉观音无法再说了,百劫神魔已狂暴地一翻身,干燥的嘴唇堵住了她的樱桃红唇。

片刻,她将百劫神魔的欲火愈点愈旺,然后吊胃口地将粉腿一夹,再推开对方的头部。

“有什么事你要告诉我。”她娇媚的说,左手不住的在百劫神魔下体摸索,“好人,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还没有去对付煞星。”

“小妖精,在这节骨眼上,你要我说这倒胃口的事?”百劫神魔快要疯了:“我一定替你干掉他,一定,一定,亲姐儿,你松开腿,别做难行不行?”说完用手去瓣那双紧挟的玉腿。

“不行,我要知道你什么时候动手。”她装腔作势的挣扎扭动,象征性的扭动更真有诱惑力。

百劫神魔双手用力。

“不要……”她仍在挣扎,胴体象蛇一般在老神魔的身体下扭动躲闪。

百劫神魔简直快被欲火烧疯了,玉观音的这种扭动,更令男人受不了,更增了男人的占有欲,比任由人宰剖更令男人疯狂。

“我要是不告诉你,不得好死!”百劫神魔发起誓来,气喘吁吁:“小妖精,亲……亲姐儿,”“我不管嘛,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动我。”她紧守最后防线。

“明晚动手,先由山海夜叉带人打头阵,我等他们摸清底再动手……”百劫神魔狂暴地叫道。

“让我亲手杀他。”

“我一定带你去……”

“这才对。”她是用鼻音哼出来酌,腻极了,媚极了,双腿一松。

“亲姐儿……”百劫神魔象火山般爆发了。

老魔毕竟人老,力不从心,这样急促的玩了不到几下,便完事了。玉观音兴尤未尽,她在埋怨了老魔一阵后,便倚着老魔昏昏入睡。

雅园似乎比往昔更安静了。自从逼走少林派和昆仑派之后,宗兴一直呆在园中调养。

日影酉斜,倦鸟归林,枭枭炊烟四起。雅园表面上看去毫无戒备,其实却是戒备森严,园中担任警戒的人都隐在该隐藏的地方,每一个角落皆流露着森林煞气,每一处地方皆隐藏着不测的杀机。

总之,这时的雅园已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园林而是一所龙潭虎穴。

距七月初十约斗森罗王之期只有两天时间了,宗兴必须用这两天的时间调养好身身体,恢复与清虚真人拚斗所消耗的真力,因此他没有再公开露面。

地煞行动仍在进行中,但为了不使各方面脱节,宗兴必须掌握每一组成员的详细情况,基于这个原因,他将修罗仙子庄韵秋所管的三组人员调来了雅园,一方面,籍以了解五蝠血令各组成员的近况,另一方面,也可以加强雅园的实力和警戒,防止意外。

逼走少林昆仑两大门派的名宿,雅园的声望简直完全取代了这两大门派在江湖中的地位,人们都知道玉箫炼魂剑与煞星,如今已是一家人,雅园成了众多权力集团中的一个大集团。

至今为止,在镇江的各大势力中,实力强大的集团仍是三尊府、森罗院、五龙楼、不归岛、以及以听涛山庄为主的白道联盟,如今又多了一个炼魂谷与煞星宗兴合二为一的雅园。

在所有的江湖人心中,大家都很雪亮,除不归岛仍未真正显示他们的实力外,其它几家,在众多的试探接触中,现在无疑是以煞星为主的这一方实力较强。因为不管是三大黑道势力,还是白道联盟。他们先后都在煞星宗兴身上吃了大亏。特别是三尊府与驻扎在重家大院的白道联盟,目前可说是元气大伤。

这四个权力集团虽然人多势众,但他们四方派出对付煞星宗兴的人,来来去去,不论明暗,都是一再拆羽而归,先后死了不少好手,因此,众多的英雄好汉们都一致看好煞星宗兴,认为这位无敌的年轻高手,很有可能在这场正邪大对决,实是龙蛇争霸的风云集会中夺取江湖霸主的至尊宝座。但是,所有的江湖人又同样心中有数,黑白两道的人物,如不从速解决煞星宗兴,以后在江湖中他们不只是寸步难行,而且很可能会被煞星消灭。但是,由于正邪大对决的全面开战,黑白联手对付煞星宗兴的可能以不复存在,而且豪霸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也不容他们有联手对付煞星的可能。

目前的镇江,可以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江湖豪强们的火拼,扩展,容或是各有妙策,手段各殊,但他们发展的脉络和方式,却基本上是一致的,大同小异。

探索、布网、谈判、展示实力,然后是剪除爪牙、暗斗、贿赂、威迫。这就是第一阶段的概略过程。这种乌云不雨的局面通常会拖得很长。

假使这期间有某方退却了,就会云散天晴,即使是日后暗流激荡,也已无关宏旨了。

如果各方互不相让,都不示弱,则第二阶段的狂风暴雨便会接踵而至,各显神通,全力以赴。血腥一起,便不可收拾,所有的人都希望在短期间扑灭对方的主力,尽快结束这种火拼局面,拖得越久,越没有胜利的希望。目前正邪大决的开战,正是拖了近三十年的第一阶段,转变成为相互火拼的第二阶段。

煞星宗兴的出现,令这些豪强们无不慌乱,他的介入,对正在火拼的豪强无疑极具威胁。

雅园,目前成了各方注目的焦点。

各方的豪强们都在策划与进行铲除煞星的计划,不除煞星,煞星必会消灭他们。

过了今晚,后天,便是七月初十了。

天一黑,雅园中的院烛,廊烛,门灯全都熄灭,所有的房间没有一间有灯光外泄,整座雅园一片沉寂,黑的恐怖,静的怕人。

自古以来,黑暗,本就是恐怖的根源。

五蝠血令的消息是十分灵通的,有心人在图谋对付煞星宗兴,又岂能瞒得过他们这些无孔不入的杀手?

在雅圆设下圈套,布下陷阱,等鱼儿入网。候鸟儿进罗,这便是宗兴决定应付的最佳方案,敌明我暗,守株待兔。

傍晚时,天气渐变,自西北涌来的云层在加厚降低,好象有下雨的预兆。的确有起风的征兆,因为雅园中的热浪下微冷的轻风驱散,温度下降了许多。

有三拨人数众多的黑影,彼此毫无联系的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接近雅园,无声无息。

三个人影出现在园中木档前,象三个幽灵,气氛顿紧。

“我知道这个小辈,叫什么煞星宗兴。”

一个黑影用老公鸭的嗓音发话,咬字不清,听来特别难听,是山海夜叉的声音。“出道不足两个月,越来越凶,凭招摇撞骗混的不错,匪誉参半,非侠非魔,好色如命,充其量不过一介亡命之徒而已,老实讲,象我们这种前辈人物来与他打交道,真是贬低自己的身份。”

“哈哈!这才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受人之托,就要忠于人事。”另一个黑影大声道,“在申老哥面前,我们拍着胸脯担保,要把这小辈的人头带回去,以尽朋友之力,要是计较身份而不与这小辈打交道,咱们回去如何交差呀?”

“那么我就等他出来受死,不然难道不顾身份穿房入室去将他搜出来?”

“可是时候不早了,申老哥尚在等我们的捷报呢!”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那小辈象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房中不出来,而我们又不能进房逐屋搜查。”

“那就在这守株待兔吧。”第三个黑影表示赞同。

“车老哥说的对,到翁中捉鳖有失身份,但守株待兔,总不会有人说闲话吧?”

“怎么没有,你们不是自称前辈人物吗?那当然就有以大欺小,为老不尊之说!”庄韵秋的尖细童音在晚间十分清脆悦耳,“不过,你们三个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前辈人物,充其量只是三个胆小如鼠的三流人物,偏偏还要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明明是怕往黑夜中闯,你们明我们暗,担心我们用暗器伤你们,不敢深入,却还要马不知脸长的站在这里人模人样地说了一大堆堂堂皇皇的狗屎道理,自找台阶,亏你们好意思!喂!你们三个小老鼠还不进来?天一亮你们回去交不了差可就有笑话听了。”

三个黑影想用激将法激宗兴他们出来,可别人没有上当受激,他们三个反而被小姑娘庄韵秋一顿挖苦讽刺,气的七窍生烟,快疯了。

“小贱人你该死!”首先发话的山海夜叉愤怒极了,他发疯般地向三丈外一座花坛下声音发出之地猛扑,人在空中双手箕张挥舞,形成无数手影,有如一张大网要捕捉庄秋韵这条小鱼儿。

扑近至八尺内,两侧的中人影乍起,相对交叉,闪电般的移形换位,寒光一闪即没。三道寒光交叉的会合点,计算的精妙奇准,而且速度更是骇人听闻,会合点恰好是山海夜叉背部。

极快,两个移形错位的人影一闪即逝。

“啊……”扑向庄韵秋的山海夜叉,发出可怕的惨号,冲是冲到了花坛处,但等待他的除了背部的重创,尚有心透心凉的穿心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