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兴与紫无极皱着那两道残眉说:“魁首,是那位女主人。”
“嗯,她在那等我们干嘛?”
“大概是在找麻烦。”
“女人嘛?我最会应付,一个人家中有五个老婆要应付,他如果还不会与女人打交道。那他最好赶快出家当和尚。”宗兴风趣地道。神态轻松,一点也没把拦路女郎当敌人。
接近至三十步内,紫无极把马一带,让宗兴超前,好一位风华绝代的年轻姑娘,站在路中心光芒四射,可惜的是,美丽的面庞罩着一层寒霜,那双明亮充满智慧的凤目,也闪烁着冷芒美得令人目眩,也冷得令人寒栗。
但宗兴不以为意,他在十步外扳住鞍下马将皮缰交给随后跟上的紫无极。
“这位姑娘,不知拦住在下有何贵干?”宗兴的脸上笑容很动人。
“不准笑,你这家伙一定练有某种邪功。”黄衣姑娘避免与宗兴的目光相触,冷冷地说。
宗兴心中一动,但脸上笑容依旧,他问道:“姑娘在此……”
“你这人怎么不听话,本姑娘说过不准笑,你还笑,当心我揍你。”黄衣女人脸色不再冷厉,她嗔道。
宗兴心道:“这丫头片子看不出还挺厉害。一眼便看出我练有奇术。”他把笑容一敛,淡然道:“姑娘不准我笑,我不笑就是,请问姑娘是否有事要我效劳?”
“本姑娘想找你比武。”黄衣姑娘脸上的神态换上了一种刁蛮的神色。
“比武?”宗兴大感意外地问。
“不错!”
“为什么?”
“不为什么。”
“那姑娘……”
“你能赤手空拳将夺魂公子打得那么惨。可知你一定身怀绝技,本妨娘在中原游历了两年,一直未曾遇上对手,所以想找你较量较量。”黄衣姑娘说出理由。
游历中原,那这位姑娘不是中原人了,宗兴暗道,但口中却道:“单纯较量?你不是替夺魂公子找场?”
“呸!本姑娘会替那种小人找场?”
“姑娘……”
黄衣姑娘举手一挥,原来是打手势的信号。
“给他剑。”姑娘扬声说。
路右的高粱地里,突然抛出一柄出了鞘的长剑,略作旋转,飞越两丈空间,然后靶下尖上向下落。
宗兴手一抄,便挥住了长剑。但剑上却蕴藏了股怪异的力道,他手指一触剑靶。那股力道突然暴发,如非他反应快,当场就要出丑。
“咦!”高粱地里传出了一声惊呼。
宗兴扭头望了一眼高粱地。然后对黄衣姑娘道:“姑娘,能否避免?”
“不能,我要击败你。”
“姑娘有这个把握?”
“当然有!”
“那我们打个赌如何?”宗兴笑问。
这次黄衣姑娘没再不准他笑,她似乎很有兴趣地道:“怎么赌?”
“我们定个赌约,比剑的输家就必须向胜者履行赌约。”
“这倒是挺好玩的,喂,那赌什么?”
“打赌由我提出,至于赌什么,由姑娘决定。”
黄衣姑娘美目中闪烁着狡黠的神色,她望着宗兴笑道:“你好象很有把握似的?”
“我这个人别的什么都不好,唯有打赌我最在行。”宗兴笑答。
黄衣姑娘用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沉吟了一下,然后刁蛮地道:“如果你输了,我要你替我当三年仆人。”
“要是我嬴了呢?”
“你绝对嬴不了我。”
“万一呢?”
“那你说要我怎样?”
宗兴捉狭地笑道:“姑娘这么漂亮,你输了的话,我要你当我的小老婆。”
“大胆!”高粱地里传出一声沉喝。
“没你们的事。”黄衣姑娘扭头喝止,然后笑吟吟问:“你有老婆了吗?”大方得可以,没有中原女孩子的那种羞态。
“当然有,不然怎么会让姑娘当小老婆呢?”宗兴笑道。
“如果你当了我的仆人,你老婆应该不会来找我拚命吧?”黄衣姑娘笑道。
“那倒不会,不过要是我嬴了一个小老婆带回家,我大老婆可就会大发雄威了。”
“喂!那我们开始吧,今天,你这个仆人是当定了。”
“希望姑娘到时不后悔,请!”
黄衣姑娘娇笑一声,蓦地剑动劲发,有如电光沉落,也匹练横空,看不清剑身真实动向中,光华一动便横空直入,攻势空前凌厉。剑气澈肌生寒。
朗笑一声,宗兴招发云封雾锁,以浑雄的劲道,封回快速攻来的连绵剑虹,以宗兴的武学造诣,任何招式在他手中都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铮铮铮铮……”剑鸣似连珠花炮爆炸,双剑无可避免地强行接触,双方的出剑太快了。
人影急剧地进退闪动,剑气激起尘埃滚滚,急进退间,黄衣姑娘一口气快攻了四十九剑险象横生,生死间不容一发,攻势在猛烈中暗含神奥的变化,一而再强攻狩压,间或出现四五剑难测的神奥锋芒,透隙而入,神乎其神,宛如来幽冥的死光,令人莫测其所以然,封架极为危险困难。最后一声狂震最为震耳,剑影中,火星飞溅两人各向后方急退丈外。
“咦!”黄衣姑娘讶然惊呼,脸上变了颜色,汗影清晰可见。
“咦!”宗兴也同时惊呼,神色的变化相同。但他的眼中有意似不信的表情流露:“这是传说中的幽冥大九式!姑娘竟拥有这失传近两百年的奇学,难怪这么自信。”
“再接我三招!”黄衣姑娘矫叱。
“招”字尚在她的舌尖上打转,一波一波绵绵不绝的剑浪己卷向宗兴,这次攻击比刚才更狂野十倍,凌厉十倍。
宗兴不再硬接。以快若闪电的移位来制造空隙反击、连换百十次方位,抓住机会回敬了三十三剑,稳下来了。
双方皆凭剑术决胜,因此险象环生,每一剑皆凶险万分,中间毫无喘息的机会。
“姑娘小心了!”宗兴朗喝一声。
喝声中,他已快得无可言喻地腾空而起,好象他原本就在黄衣姑娘的头顶上,只是微微一闪,他人已在那里毫不犹豫,他手中长剑猝然闪挥,但见流辉交织幻影中,一抹剑光仿佛恶魔的血口,诡异地闪现在黄衣姑娘的腰胁。
“噫”了一声,黄衣姑娘一身侧仰,长剑猛然抖幻成七十七道光芒反卷向上。
“铮铮……”双剑相触,两人再次分开。
“姑娘,这次我将攻你一招极为凌厉的散手剑势,希望你能接得下。”宗兴剑势一变他打算以剑使出这神鬼招绝技。
“本姑娘也将攻你幽冥九大式后面的三绝式。”黄衣姑娘说着,剑上立即出现异象,光华突增,传出隐隐龙吟。
眼看双方要各运神功,展奇招,行致胜的雷霆一击,蓦地来路传来一声震天长啸。
黄衣姑娘一怔,退了一步。
“你们赶快去接应。”黄衣姑娘向路右的高粱地内高叫:“这里的事不要你们管,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高粱中应声窜出两名少女,向南飞掠而走。
东南来路方向,三里外尘埃滚滚。
“姑娘,咱们现在不出胜负,你还是快点去看你的手下发生了什么事,免得发生意外。”宗兴提出中止比剑的建议。
这时,正好又传来一声长啸,啸声中隐含着焦急和怒意。
“槽了,莫非小飞羽她们出事了,喂,帮我一起去看看如何。”黄衣姑娘脸上微急色。
“敢不从命!”宗兴笑答。
十三匹健马,风驰电掣似的接近了前面的轻车。
在车前车后担任警卫的两男两女四个骑士,都是年方十二三岁的童男童女,很难令人相信这四个小家伙会担负保镖重任。
赶车的大掌鞭,却是个魁梧的虬须大汉,腰间有一把雁翎刀,手中的长鞭也与寻常的马鞭不同,是可作兵刃用的丈八长鞭。官道宽阔,车靠右行驶,足以让后面的十三匹健马超越,互不妨碍。
三十匹健马要成两路飞驰而至,领先的两位骑士,赫然是双颊红肿,气色甚差的夺魂公子,和另一位身材修伟的中年剑客。
马冲至车后十余步,车座上的虬须大汉不经意地扭头回顾,恰好与夺魂公子打照面。
夺魂公子发出一声吆喝,缰绳一松,健马速度渐缓。
夺魂公子凶狠的目光,落在虬须大汉身上。
“贤侄,怎么啦?”中年剑客惑然问。
“在店前狂喊狂叫的家伙就是这家伙,他替鬼脸煞星那两个家伙喝彩嘲笑我。”夺魂公子咬牙道:“他们都在一起进食,而且很要好,一定是一伙的。”
“西门兄,没错吧?”中年剑客扭头向身后的骑士断肠剑发问。
“我不能确定。”断肠剑西门康毕竟是成名的前辈,凡事谨慎,不愿胡乱树敌。
“三叔,就是他,他们一定是一伙的。”夺魂公子斩钉截铁地道。
称三叔,那么中年剑客是昊天神剑齐剑波了。
“问一问不就知道了。”昊天神剑沉声道,举手一挥,十三匹健马立刻超越轻车,在前面一字排开拦住了轻车去路。
在车前领路的两位少年骑士,冷然勒住了坐骑,少年男骑士发出一声震天长啸,声音震耳,内力不凡。
轻力停住了,虬须大汉拉起刹车木,在车座上站了起来,象一座天神。
初生之犊不怕虎,十三四岁,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的危险年龄,两位少年男女骑士双骑并出,怒容满面。
“小羽小雯,回来。”虬须大汉高叫:“他们找的是我,你们回来照顾车辆。”
虬须大汉一跃下车,大踏步向前逼前,壮实如山的身材,以及虬须戟立的威猛神态,想挑衅的人,未真得先想想后果以及设法增加一些胆气。
十三名骑士纷纷下马,坐骑交由两个人照料,十一个人以昊天神剑为首,气势汹汹象要吃人。
虬须大汉在三丈外一站,屹立如山,虎目精光四射。
“干什么?打劫?”虬须大汉语气并不友好,声如洪钟,“好狗不挡道,让开!”
十一个人脸色一变,夺魂公子首先沉不住气,咬牙切齿地走出,阴森森地道:“你这杂种想找死么?”
“吓唬人?哦我好怕好怕。”虬须大汉忽然脸色一沉:“你这狗杂种有眼无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是不是被人没揍够,还想松松皮肉是不?”
夺魂公子眼中杀机暴涨,他阴森森地道:“这么说,你这家伙还是来头的?亮出你的名号,让本公子知道你是哪一路的神圣,竟敢如此狂妄。”
“小杂种,我们不是神圣,而是要命的神魔。”虬须大汉同样杀机凌厉:“我们来自漠北,家主人复姓端木,我是家小姐的车夫,姓单名威,车夫单威,你们这些江湖人应该对漠北端木世家不陌生吧?”
“哦!原来是万毒宫主的人久仰久仰。”夺魂公子心中大震,但口中却是阴笑着道:“本公子知道你们万毒宫的厉害,你们不但精于施毒,而且武功也别具一格,万毒宫的人,无一不是好手,但是在听涛山庄来说,你们还没有狂的份量,你是什么玩意?竟敢如此跟本公子说话?你只不过是一个奴才,一个奴才而已,哈哈哈……”狂笑中,三道奇异的,令人肉眼难觉的晶芒,随手破空飞去,一闪即没。
“呃……”虬须大汉闷叫一声,上身一晃。
后面少年骑士又发出一声震天怒啸,但四个人没有冲上去,只是每人抖出一蓬灰雾罩向前面。
“化形毒雾!快退!”昊天神剑惊叫。
夺魂公子大骇,马上飞退一丈多远。
四个少年男女赶紧围住虬须大汉,其中一个小女孩拿了一颗丹丸喂入虬须大汉口中,其他三人每人手中持一具喷筒对着一干白道人物。
“用暗器对付!”是夺魂公子大叫。
还没有所举动,众人身后,突然传来两声娇叱。
喂丹丸给虬大汉吃的小女孩闻声叫道:“紫电姐,快毒死他们,这些人暗算了单叔。”
十一个人一听,连忙四散,没有人敢以身试毒。
两侍女如电掠至四个少年骑士的身边,一位侍女惊问:“怎么回事?”
“这些家伙好卑鄙,他们用暗器偷袭,击中单叔。”那小女孩尖声叫道。
“单叔,单叔,你怎么样了?”另一侍女焦切地问。
“没什么,暂时死不了,用万毒阵屠光他们。”单威虚弱地道。
“圈住他们!”昊天神剑沉声道:“不能让他们逃走,不然我们有大祸,用暗器招呼。”
十三个人闻声马上围了一个十丈方圆的包围圈,每人左手都扣了一把暗器。
北端人影飞掠,一声怒啸先传而至。
昊天神剑闻声扭头一望,宗兴与黄衣姑娘已经接近到身后不到百十步。
入目宗兴的相貌,简直没把他骇个魂飞魄散,他大叫:“快走!煞星来了!”
这些人物一听昊天神剑这么一招呼,再见这位三庄主已领先逃走,无不椋得四散而逃,连坐骑也不要了。
“齐老三你有种别逃!”宗兴也看见了昊天神剑,他身形突然加快,化虹追向昊天神剑。
但他起步较晚,而且官道两边尽是无尽的高粱地,这些白道人物分向两边往里面一钻,根本就连鬼影子也找不到。
“这狗娘养的狗杂种!”宗兴恨恨地冲高粱地里骂了一句。黄衣姑娘这时也赶到了,宗兴刚才追人的身法,简直骇了她一大跳。
“你是人还是鬼?”她眼露惊容失声问。
“人有温度,鬼体冰凉,你摸一摸就知道了。”宗兴冲她笑道。
没来由地一红脸,黄衣姑娘轻啐了他一口,赶紧走到虬须大汉身边。
“单叔,怎么出事的是你这个老江湖?”黄衣姑娘疑惑地问:“我还以为是小羽她们,你要不要紧?”
“没什么了,小姐,小雯及时喂了一粒碧灵丹,现在已无什么大碍了,夺魂公子这小畜牲好阴毒,下次给我碰上了不活剥他,我就不叫单百霸!”虬须大汉恨声道。
“单百霸?想不到今日见到了在江湖中神秘失踪的霸王刀。”宗兴一旁意外地道。
“小姐,幸亏你们及时赶来,不然那帮家伙用暗器对付我们,我们只怕都难逃生。”一侍女心有余悸地道。
再厉害的毒药也毒不到处于上风,而且在三丈外的人,而一流高手的暗器却能杀人于七八丈外,所以那名侍女知道她们几乎死过一次。
“喂,刚才听那帮家伙为首的那人喊了一声煞星来了,这些人便全都逃走了,你真的是江湖中传闻中的煞星宗兴?”黄衣姑娘望着宗兴问。
这时紫无极己牵着一匹马,骑着一匹马从北端赶来。
“姑娘,你认为我象不象?”宗兴笑问。
“我又没见过宗兴,我怎么知道,喂,你到底是不是嘛?”
黄衣姑娘娇声问。
“当然是了,你没见我人还在那么远,便己吓得这些白道小人们四散而逃吗?”宗兴笑道:“姑娘,我们还比不比剑?”
“想得美,本姑娘不跟你比了。”黄衣姑娘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得意地讲,“你想要我当你的小老婆,我才没那么傻,我们刚才拼了个平手,这场比剑,双方扯平,我也不想要你这个仆人,你也休想要我这个小者婆。”
“那姑娘是认输了?”宗兴逗她。
“谁说的,我们是平手,谁也没有输给谁。”黄衣姑娘笑道,“我知道了你的身份,你休想再骗我上当,难怪你刚才在比剑时要提出打赌的建议,现在我知道了,你没安好心,想占我便宜。”
“冤枉冤枉,其是天大的冤枉,明明是姑娘强行拦住我,现在你说我没安好心,姑娘,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冤枉人?”宗兴打趣道。
“才不呢,我可是个很讲理的人,不过今天嘛,你遇到本姑娘,算你倒一次霉。”黄衣姑娘刁蛮地道。
宗兴摇了摇头,然后笑道:“姑娘,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能否告诉我你的芳名。”
想了想,黄衣姑娘道:“我端木薇,家住漠北万毒宫,宗兴当家,你满意了不?”
心中一跳,宗兴道:“原来姑娘是万毒宫的少宫主,真是失敬失敬。”
“宗大当家,谢谢你。”
“谢我什么?”
“刚才若不是你建议中止比剑,我的侍女们可能都遭到不测了,所以我谢谢你呀。”
“端木姑娘,刚才我跟你开个玩笑,希望你别介意,不然你一发起威来,随便一根指头就可把我整治得死去活来,不知者不罪,姑娘尚请见谅。”宗兴笑道。
“宗大当家,你也怕毒呀?”端木被娇笑道。
“当然怕,万毒宫的毒物是毒中之毒,我除非不想活了,否则也许会以试毒,看我到底怕不怕。”
“宗大当家,如果我愿意当你的小老婆,你还敢不敢要我。”
“姑娘真会开玩笑。”宗兴嘴中说,心中却道:“我的天,要是与一个浑身是毒的女人睡在一起,那情形,想起来就可怕”。
然后他改变话题,向车夫单百霸道:“单兄你们怎么会与昊天神剑他们这些家伙结怨?”
单百霸忙道:“宗大当家,是那帮家伙无理取闹。”
“哦!那真是岂有此理,对了,单兄,以夺魂公子的身手,他怎……”
“宗大当家,那家伙不可轻视,他不但阴险奸诈,而且精于暗器,我就是一时大意栽在那小子的暗器上,日后大家碰上此人,一定要小心。”单百霸善意地提出衷告。
用生命换来的经验和忠,当然千真万确。
宗兴忙道:“多谢单兄提出忠告。”
“宗大当家言重了。”单百霸忙说:“对了,宗大当家,江湖传闻大当家与听涛山庄及三尊府结有深仇,听涛山庄的三庄主现今来到山西,只怕是与三尊府相互勾结,宗大当家要小心这帮人联手来对付你啊。”
“这些家伙早就有所勾结了。”宗兴欣然淡笑道:“昊天神剑这一逃,只怕一定会逃到摩天岭三尊府去报信。单兄与端木姑娘日后在三尊府势力范围内路过,要当心这些家伙玩阴谋。”
“宗大当家,你有没有胆量与我合作到三尊府去把昊天神剑这帮家伙挖出来?”端木薇激将道。
“不错,小姐,我们绝不轻易放过听涛山庄这些混怅!”单百霸恨声道。
“小宫主,你敢到三尊府去?”宗兴问。
“万毒宫的人没有什么事不敢做,宗大当家,我知道你这次到山西来,一定是来找三尊府的麻烦,我们一同前往如何?”端木薇道。
“真的要去?出了差错我可不负责。”宗兴笑道。
“当然是真的,宗大当家,你答应了?”
“不答应行吗?惹恼了你这位小宫主,我到时只怕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的。”
得意地一笑,端木薇道,“宗大当家,我们这就赶往摩天岭,由这到那儿,用不了三个时辰。”
“我们最好明天再去,让听涛出庄的人先到,从从容容欢欢喜喜地与三尊府打交道,设埋伏,然后咱们再将他们闹个鸡飞狗跳。”
“他们要是敢设什么埋伏,不敢光明正大地出来接受挑战,我保证用万毒大阵将他们一个个全毒死。”
“小宫主,那你最好马上准备万毒大阵的必须品,因为我敢保证那些家伙一定会象乌龟一样躲在里面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