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普通雌虫早意识到自己这时候状态想法不对,但兰斯平日就对索伊占有欲强烈,一时间没觉得什么。

直到索伊带着他又逛了几圈。笑着和雌性售货员询问价格时,突然,兰斯觉得这一幕刺眼极了,竟产生了一种郁躁和反感,催促他攻击对面的雌虫将自己的雄子抢夺过来。

与此同时大脑涌出一股莫名的焦躁,兰斯不自觉皱起眉,耳朵嗡鸣了一瞬,随后就像感冒瞬间加重了一样,心率过快,皮肤表面的热量开始攀升。

“这个母鸡是今天新杀的吗?我不要速冻过的,买来炖汤的。”

索伊边挑拣鸡肉边问售货员。

“您挑左边的,左边是新的,右边是昨天剩下的。”

售货员瞧着年轻帅气的雄子双颊微红,边惊愕雄子竟然出来买菜,边感叹自己的好运气,压低声音羞涩的让雄子选好的那边。

“这样啊,谢谢你!”

索伊对售货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装起鸡肉心里有些小得意,心想雄子身份在这方面的确好用时,他和兰斯交握的手突然被攥紧。

“兰斯?”索伊愣了下转身,看着沉下脸的雌虫,“怎么了?”

兰斯压抑着,“我想回去。”

索伊,“为啥呀,逛累了?咱们还差一个调料没买呢。”

“我要回去……”

“再忍忍好不好,宝,要不老公推着你——”

“回去!!”兰斯突然爆发低吼了声,随后抬起眼睛,碧绿清冷的双目竟一片猩红,像是猫科动物应激一般,委屈到极点的狰狞,“你跟他聊什么,你喜欢他?你看上他了?!”

索伊:“…………”

索伊吓了一跳,愣愣地还没回神,兰斯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看着索伊瞳孔不可置信的睁大,“不……我没想……不要讨厌我索伊……”

“我…别……”

要被讨厌了。

索伊会生气的。

不停分泌的激素和灼热把理智烧毁,强烈的自责和罪恶感让雌虫产生了对着雄子自残的偏激。

正在兰斯咬紧牙关时,索伊猛地把手上的袋子扔到推车,一手推车一手雌虫,拉住匆匆就往结款台跑。

他稀里哗啦把东西塞到购物袋,落下几个完全不管,丢了就丢了,袋子在地上磕了几下砰砰作响,大概料酒瓶碎了,他也没空搭理,逃命似的把虫牵到外面,曼夫他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但车子就在旁边。

索伊只来得及打声招呼,“车我们先用,那个,麻烦你们离车子远一点!”

曼夫立刻下车,“是,先生。”同时叫追出来的同伴放松,远离车子。

等把雌虫搞到了车子内,索伊沉着脸,伸手一只手握住瞬间低落到生无可恋,死死咬着嘴的雌虫的下巴,一手手指伸进去强行打开兰斯的嘴巴。

果然。

一手血。

“卧槽……”

索伊低声蹦出一句国骂,然后脸色不好的摸着任由他动作,垂着眼完全配合的兰斯的口腔,湿濡的舌头沾满血液,从他指缝中被夹起。

就算口腔被入侵,舌仍柔软乖顺,下意识用讨好求爱的方式,不断贴合他的指腹,舔舐他的指缝。

多余的唾液和血顺着兰斯嘴角淌下来。

“索伊……”银发雌虫眼角溢出生理泪水,失神地喃喃,“索伊……”

“在这儿呢,老公在这呢。”索伊把兰斯抱到自己腿上,不熟练地解开兰斯的衣服,往下一摸大惊失色,“这就是发期……这也太那啥了吧……”

这他喵——

分明是喝醉酒加嗑-药加兴-奋剂,再加春那啥药一起吨吨吨喝的结-合体?!

怪不得那么多雌虫要服用药物抵抗!

是的,当兰斯吼那一下索伊就意识到了兰斯绝对不对劲。

兰斯生气虽然很恐怖,但个性强势且拥有自己的骄傲,不会那样崩溃地嘶吼出来,就像是一只被刺痛的野兽。

再加上兰斯又早告诉他自己最近快到日子了……

索伊把发期假装带入成兰斯来‘大姨夫’,负责的男友面对女友的姨妈期,那也是暖宝宝手工红糖,红糖鸡蛋,体贴入微的照顾着。

既然夸下海口,跟兰斯拍胸口保证不需要吃药,索伊怎么可能跟傻子似的不做功课?

生理书都快让他翻烂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