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晚接触雄子、年龄越大、服药历史越长的雌虫,发作起来越恐怖。
表现为极度渴望雄虫,精神和意志力大幅度降低,变的敏感而脆弱,情绪低落,因雄虫的态度而大幅波动。
有些还会自残舒缓。
不吃药的话,需要有效交配可以解决,还得是确确实实播种到体内那种。
索伊又忙把兰斯裤子穿上,一遍遍啄吻、嘬雌虫的下唇唇瓣,试着用教科书上的方法安抚兰斯,“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咱不咬嘴了行不行,现在我就带你回家!”
兰斯无动于衷,不回应索伊也不动。
他死死攀着索伊的后背,仰头脖颈因用力而充-血泛红,额头、脖子、手臂和手背的青筋都凸出来。
索伊察觉不出不对,脸色微变,“兰斯,你是不是疼啊?”
有些雌虫因为体质问题,抑制药物吃多了有副作用,一旦断药就会疼的死去活来。
而兰斯俊美深邃的面容满是汗水,血色褪尽,痛苦的紧闭双眼,银发凌乱蓬松散在背后,闻言牙齿磕碰,“不……痛……”
索伊,“……”
草,不痛个屁!!
心疼的要死,索伊急的边抱着兰斯安抚,边脱下沾染自己气息的外套裹住兰斯,书上说有雄主气味的物品会让这时候的雌虫得到一定的安全感。
果然,被包裹住,兰斯的样子好了一些,却还是无力地把脸埋在索伊颈边,轻微嗅着索伊脖颈处的气味儿。时不时伸出舌舔着那薄薄皮肤几下,透过那里感知雄子血管奔涌的生命力和吸引他的荷尔蒙信息素。
想要被满足,又抓不到要领,意识朦胧的兰斯地动作急切起来。
他是那么委屈,委屈自己为什么不能被满足,喉结滚动吸气的时候竟有哽咽声。
把曼夫叫回来开车飞奔回家,两旁建筑物疯狂向后飞驰倒退,索伊意识到这声哽咽来自谁后,眼睛差点没脱出眼眶。
哽咽?
谁?
兰斯?!!
实不相瞒他见过嘴硬的东西就是他老婆的嘴,包括另外那张。他们两个最激烈、兰斯失去意识那次,也只叫几声,什么时候哽咽过?
妈耶……索伊抱住兰斯,震惊地想,发期恐怖如斯!
不过也正常,想想上辈子养过的猫猫狗狗,猫半夜撕心裂肺叫唤,而狗闻见小母狗的味儿拽都拽不动,兴奋的眼珠通红嘴巴吐白沫。
兰斯也很疯狂,但他主要是疼。
开车的曼夫同样是优秀的雌虫,见状反应过来他家少爷是怎么了,忠心耿耿的虫跟着急的火冒三丈,沉声从后视镜看着差不多已经是波尔家族‘姑爷’的索伊,着急催促:
“索伊先生,您倒是给兰斯少爷纾解一下啊!”
索伊磕磕巴巴:“这、可、总得回家吧……”
曼夫:“您就当我不存在!!!”
索伊:“=口=可是……”
曼夫:“这都什么时候了,少爷都吃了十多年的药了,骤然断药疼的太严重伤到身体怎么办?既然少爷不吃药,肯定是和您说过,关键时候您怎么能掉链子!!”
索伊:“……”
当着外人的面,他怎么可以……自己虽然害臊,但索伊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想法,是不想让兰斯动情的样子和声音被任何虫听到。
而且他不能让兰斯难堪。
不过见现在兰斯难受,最后索伊一咬牙,脸皮什么的,去特喵的吧!
保持着兰斯分开两腿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对面的姿势,索伊更靠前移动一下,再用外套系在兰斯腰上遮住雌虫的后面,拉开了裤链,端举着雌虫放了上去……
兰斯本就是特殊时期,状态满满,根本没有阻碍。
于是一路畅通无阻,直达目标。
——兰斯安静了。
只是不停地颤,颤的索伊额头、双手手心全是湿热的汗水,托住他的臀部快要跟着他抖起来。
最后索伊眼眶也急红了,他不断抿着兰斯的左边耳朵安慰着他,心疼的问他:“怎么抖的这么厉害?是不是太疼了?”
而意识混乱的兰斯眼神迷离,凭借本能摇头,“不……”
索伊当他强忍,心酸的说:“你别忍着。”
兰斯突然闷哼:“呃!爽……”
索伊:“………………”
啊这。
也、也行?
愣了一秒顿时哭笑不得,却放下心了。
不过还是要吐槽虫族这种设定,搞黄-色搞的真尼玛丧心病狂,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