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与他鼻尖相对,微微眯着的双眼带着戏谑:“哪能,我这是求欢啊!”她踮起脚尖,吐气如兰,轻声细语,“帮主,本人要银子没有,要命有一条。你要是不嫌弃,干脆留我在这里做你的压寨夫人好了。”

大堂中诸多拿着大刀的壮汉们发出嘘声,对自家帮主被人反调戏有种喜闻乐见的调侃。

鼻端都是那诱人的魅香,胸口更是有一根手指如同羽毛般若有似无的撩拨,女人明明在笑,却看不到丝毫不甘。两人相依相偎,在外人看去明显是曹安占据了主动,可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怀中的女人并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献媚。

她不是青楼女子,哪怕两人挨得再近,她的眼中坦坦荡荡没有一□□惑,这是曹安第一印象;她也不是商人,商人重利更加惜命如金,这是曹安第二个想法。

她是谁?她怎么混进来的?她勾引自己有什么目的?

无数的想法在曹安的脑袋里面打转,他猛地将人一推,嗤笑:“你这皮肉还没我的好,谁给谁压寨啊!”

女人颜色不差,顶多只能牵动男人的心神;曹安不同,他自认自己男女老少通吃,所谓美遍天下无敌手。

曹安退开半步,没有丝毫留恋的从壮汉手中抽出大刀,一横一撇就削掉女子鬓边半边长发,细碎的头发在空中飞舞,缓慢的坠落在灰尘之上。

“快签字画押,敢糊弄我曹安,削了你这两馒头。”大刀在女人的胸膛上拍了拍,其中一团在刀刃上轻轻颤抖着。

女人惋惜一叹,指尖从脸颊边那一条血线上抚摸而过,轻笑:“有话好好说嘛。我知道你要银票干什么!买粮食,对吧?”

人群里一阵骚动,女人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摆:“我没有银子,不过我有粮食。这样,我以低于市价一成的价格卖给你粮食,怎么样?”她盯着曹安那*夺魄的俊颜,吞了口口水,忍不住补了一句,“或者,你陪我睡一晚,我低于市价两成卖给你。”

这下,别说是朝天帮的伙计了,就连那群刚刚赎回自己小命的商人们也哄堂大笑起来。

操·人不成反被·操,说的就是曹安现在的处境吧!

笑声中,曹安的暴喝显得那么苍白无趣。

“卖你娘个蛋!”

女人目光往他双腿之间一瞟,绽放出饿狼般的光彩:“蛋!”

“操!”

?

虽然众人签下了‘卖身契’,到底还是被集中在了一起,被关在了一间空屋里。屋顶唯一的天窗洒落下微暖的月光,灰尘在月色中静静的跳跃着。

所有人都没有开口的*,偶尔有人神神叨叨,又逐渐低沉了下去。

突地,天窗被黑暗遮盖,一个长条物从天而降,打落了屋内的平静。

有人惊跳:“什么东西?”

“蛇?”

黑暗的边角走出个人影,对着一惊一乍的诸人嗤之以鼻:“叫什么叫,绳索都不认识吗?”

众人抬头一看,天窗下,那唯一买有签下卖身契的女人居高临下的埤堄着众人。窗前的黑影挪开,月色铺洒而下,笼罩在她的身上,就像她是月色最为宠爱的嫦娥。

现在,这位堪比嫦娥的女子撩起宽幅裙摆,顺手拉了拉缰绳,双膝一跃,人就到了半空。

肉鸡商人们:“啊,你去哪里?”

女人看傻子似的,答:“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