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用心做着笔记,认认真真地学习着。
到了问答环节,大家争先恐后地提问。
岑墨耐性解答。
没有什么问题可以难倒他的,学生们非常佩服,当即就有学生问他有没带研究生的计划。
讲座结束之后,还有不少学生围着他交流。
柳溪原本今晚要请岑墨吃饭,不过刚刚听他说讲座结束要去找杨教授,她就先走了。
现在才四点半,距离饭点还早,她也好久没回a大了,正好可以逛逛。
不想她刚走出大楼,岑墨就来电话,“你跑哪去了?”
柳溪:“出去了,怎么了?”
岑墨:“不是一起走吗?”
电话里的声音与身后的声音重合了一起,柳溪一愣,回过头,?他疾走过来,胸膛微微起伏,他挂断电话,把机放进口袋里。
柳溪说道:“你不是要去见导师吗?反正还早啊,一会吃饭再?。”
岑墨眸光微敛,“不要。”
柳溪:“?”
岑墨:“和走。”
柳溪不乐意了,摇头晃脑地嘀咕着:“你去见导师,做什么啊?才不去。”
想到以前他导师还不同意他谈恋爱,不知道?到她会不会有意见,想想还是算了,别自找不快。
岑墨不肯放她走,“说几句就走,然后陪你逛。”
柳溪:“……”
她又不是不认路,还要他来陪吗?
不过瞧他?紧张的模样,好像怕她会溜走似的。
她哭笑不得,“行吧,行吧。”
杨教授刚刚去岑墨的讲座上逛了一圈回来,此时正坐在办公室与裴佳泡茶,“刚刚看到那个女孩了,叫什么来着,柳溪吗?”
裴佳愣怔,“柳溪?”
杨教授:“是啊,原来是这么一个女孩,能让岑墨这铁石心肠的人动了凡心,听说他们以前谈过,你知不知道?”
裴佳淡淡一笑,“不清楚,岑师弟很少和说他的私事。”
杨教授叹了口气,“你也是,和他在国外呆了三年,怎么就激不起一点水花??么好的机会……可惜了。”
裴佳笑着没接话。
她当时也以为自己有戏,然而岑墨把自己分的责任都归咎到她身上,根本就不待?她,后来任由她百般示好,都无济于事,二人回国后,又因为柳溪的事被他一番数落,她累了,也看开了。
不管对方再优秀,都不值得她一直不求回报地付出下去,想想他对柳溪?样的青梅竹马也不怎么样,她何必自找苦吃,追了三年都没追到人,便断了对他的心思。
不过最近听说他为柳溪背上了小三的骂,为她辞去了工作,她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她以为这个男人?辈子都不懂得爱爱,没想到他居然为柳溪改变了?么多。
…
柳溪跟着岑墨到了信息学院的办公室门口,她很识趣地往旁边墙上一靠,“就在这等你吧。”话刚落,岑墨敲开了门,突然伸握住了她的腕。
柳溪呼吸一顿,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拉进了办公室里,正面迎来两道惊奇的目光。
其中一个人还是十分熟悉的——裴佳。
她一眼就注意到岑墨的动作,神都惊呆了。
柳溪尴尬地忙抽回自己的,顶着一张大红脸,努力镇定地拢着袖口。
罪魁祸首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地叫了一声,“老师。”
柳溪羞赧地弯了弯腰,硬着头皮说道,“杨教授好。”
杨教授呵呵笑道:“两人都来了啊,坐坐坐,一起泡茶。”
对方压根就没问柳溪是谁,完全是知道了她与岑墨什么况,淡定得不行,?反?让柳溪更局促了。
岑墨这举动实在太突然了,把她吓到了,她以为他和以前一样,把双方人际关系都分得很清晰,互相不参与对方的人际圈,谁知道他竟然直接把她带了导师面前!
岑墨见她呆在原地不动,又要伸手拉她,柳溪了个激灵,立马把往后背一藏,瞪着眼睛警告他,岑墨这才老?了些。
她硬着头皮,跟着岑墨坐在沙发上。
杨教授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本来是想和岑墨叙旧的,没想到岑墨带了个人来,于是他的目光便在柳溪身上量了起来,“柳溪?”
柳溪斯斯文文地点点头。
杨教授:“是老郭的学生吧?”
他还知道?个?
是岑墨说的吗?
柳溪应道:“对,的研究生导师是郭建新教授。”
杨教授一拍大腿,想通了,“?就没错了!当时你考研的时候,岑墨去找了老郭,老郭后来和说了,还奇怪着,岑墨什么时候替别人开口了,还是一个女孩子,原来就是你啊。”
裴佳愣住。
旧事重提,柳溪扯着嘴角笑了笑,不知所措。
杨教授突然收起笑容,向岑墨发难,“所以你当时是瞒着偷偷谈恋爱了?”
柳溪心里咯噔一下,要完。
岑墨为自己狡辩了一句,“还不是您说不准谈。”
杨教授噎了一下,训斥道:“要么别谈,要么大大方方谈,遮遮掩掩的,像个男人么?活该被分!”
岑墨被训得一声不吭。
柳溪双唇微张,诧异到说不出话。
然而,杨教授还是很疼岑墨的,训完他之后,又端着茶杯敬柳溪一杯,“以前岑墨让你委屈了吧?也有责任,给你赔个不是。”
柳溪慌忙起身,“不敢不敢!?和您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