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受得起这样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的道歉,?且他本身又没做错什么,但他?样的态度却让柳溪对过往的事没那么介怀了。

聊了一小会,杨教授有时想与岑墨单独聊聊,就让裴佳与柳溪先出来了。

裴佳捋了下长发,与柳溪问道,“你算复合了吗?”

柳溪并不想与她多说话,只简单地说道:“还没,在考虑。”

裴佳:“以前的事,对不起啊。”

柳溪转头看她,有点意外。

裴佳愧疚地说道,“?辈子做的唯一违背良心的事,大概就是当初对你说得那些话了,那时候不太看好你们的感,也的确对他存有心思。”

柳溪有些奇怪她突然这么坦诚,但也没多问,“没关系,都过去了。”

虽然当初裴佳的话,让她动了分的念头,但真正导致分,还是他们自己。

如果岑墨对她足够重视,如果她对岑墨足够信任,裴佳也不会有机可乘。

两人也不是什么要好关系,裴佳说完道歉,就没再说什么了。

岑墨很快就出来了,杨教授慈眉善目地放二人离开,“去吧去吧,有裴佳陪我聊天就行了,你们俩好好去约会吧。”

?话听得柳溪面红耳臊。

他们俩明明没有在一起,但杨教授的表现,显然是已经默认了二人关系。

谁让她要跟着岑墨来见他的,?下让她解释不清楚了。

果不其然走到楼梯口,柳溪就见岑墨在笑。

她红着脸,嗔怪道:“你干嘛把的事告诉教授啊?”

岑墨:“他们都想认识你。”

柳溪瞪圆了眼睛,“他们……你不止和杨教授说了?”

岑墨:“出了那事,想瞒也瞒不住。”

柳溪想想也是,她摸了摸鼻子,“那你追不到,岂不是很没面子?”

毕竟他可是很要面子的人。

岑墨半点窘态也没有,他笑了起来,“现在只想让他们认识你,听到他们夸你,就很开心。”

柳溪的脸蛋更红了。

今天的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得?么不淡定,说脸红就脸红,对他的招架力也直线下滑。

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裴佳怔在原地。

她从来没?过岑墨这样的笑容。

虽然很浅,却是从骨子里都散发着温柔。

她根本不敢相信,?样薄的人,会有如此温的一面,会在对方挖苦下,不怒反笑,还会说情话来哄她。

他看上去,是真的很喜欢柳溪。

杨教授叫了她一声,目光隐隐似有提醒之意。

裴佳知道他什么意思,她露出释然的笑,“已经放下了,老师。”

柳溪与岑墨走到一楼。

岑墨看了眼时间,征求她的建议,“去吃饭?”

柳溪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脸还红着,?样太没出息了,她只能低着头,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

却不知岑墨早已发现她乌黑发丝下,那红成猪肝色的耳朵。

她害羞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岑墨突然意识到刚刚想要牵她却惨遭拒绝,可能并不是因为被她嫌恶,只是因为她害羞了,他便在过马路的时候,起了心思。

柳溪最怕过校门口那一条主干道。

?条路与她当年出车祸的那条路一样宽阔,即便她现在没有过马路恐惧症了,但过?条马路,心里还是会发憷,她正紧张兮兮着,突然手被人握住。

柳溪的心跳漏跳了一拍,挣扎地要抽回,岑墨却不肯松手,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好好过马路。”

大概是因为过马路的紧张气氛,刺激着她肾上腺素地释放,以至于被牵手,她的心飞快跳动起来。

但她担心着来往的车辆,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任由着他牵着自己走过了长长的马路。

走到了人行道上,岑墨便很自觉地松开了她的,再后来他也一直保持着君子礼仪,没有对她做更多暧昧的动作,让她觉得尴尬,然而?一顿饭柳溪还是吃得心跳怦怦。

以前,他强势的时候,她强烈地抵触着,后来,他示弱了,哭着求她回来,她虽会动容,却不动心,直到现在,他处处照顾她的感受,真正做到了尊重人,她的心才开始塌陷。

完了,她觉得自己要完了,她竟然动摇了。

对于柳溪的变,岑墨自是感受到了。

他心极好地回到家中,却见岑父心事重重地坐在客厅里。

岑墨出声:“爸?”

岑父好似突然惊醒,看了他一眼,“你回来了啊。”

岑墨嗯了一声,“不早了。”

岑父瞥了眼墙上的钟,?才起身,岑墨上前扶了他一下。

注意到儿子?细心的举动,岑父心里一暖,“没事,腿已经好了。”

?么说着,他也没推开岑墨,往着卧室走。

岑墨关心道:“爸,你怎么?么晚没睡?”

如今岑母不在,家里就剩下父子二人,彼此对互相的作息时间都有了了解,平时这个点,岑父应该已经在卧室了。

岑父叹口气,“睡不着。”

岑墨:“怎么了?”

岑父:“你知道你妈参加援非医疗队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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