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门外传来周绒的声音,“南星,你和夏夏在里面么?外面客人很多,你来帮妈妈招待一下。”
里面的人没有回答,只互相对视一眼。
阮夏问:“不回答没关系么?”
顾南星盯着她,没有回复。
敲门声变得急躁,这是周绒不耐烦的意思。
但顾南星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任其拿捏的少年了。
这几年,随着顾阳把权力放给顾南星,顾南星一毕业就直接进入顾氏集团工作,不过两年时间,在公司里实行了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
改/革势必遇到很多阻力。
顾氏集团原本三足鼎立,以老太爷为首的权力中心,以顾阳和周绒为首的一派,还有顾家大伯和三叔联盟的一派。
顾氏新生代加入后,给三足鼎立增添了新的危机。
顾南希理所当然站在了父辈,令人意外的反而是顾淮西,他被顾南希防备了十几年,结果竟然是游走在边缘的人物。
不参与夺权,不参与公司事宜,成天活得像个艺术家,随时背上行囊就出发,消失一阵子,没钱了又回家,顾家却无人知晓他的行踪。
过去顾南星派人跟踪过顾淮西很长时间,甚至他自己也跟踪过。
但是他的行踪虽然神秘,只要跟踪,其实并不难知道他都在做什么。
他与阮夏没有联系,只是每年都会固定去灵泉寺求一个平安符。
起初,顾南星怀疑过,这其中必有隐情,因为顾淮西跟他一样不信神佛,怎么无端端的从阮夏消失后,就开始信这些神佛。
然而顾淮西竟然真的只是莫名转性了,突然就信了。
虽然顾南星收拾了顾南希,但依旧无法撼动顾阳和周绒的势力。
好在周绒现在也不能像少年时代那样敷衍他,反而对他多了几分忌惮。
门越敲越急,周绒终于忍不住要自行旋拧门把手,可惜却传来从里面反锁的声音。
周绒竭力克制的声音再度响起,他都能想象出现在她慌张的样子。
“南星,开门,妈妈也很久没见过夏夏了,让妈妈跟夏夏聊聊好么?”
阮夏的表情很平静,“真的不开门么?”
“你要开么?”顾南星反问。
突然,阮夏的眼里闪过一抹疯狂,即便只出现了那么一瞬间,还是被顾南星捕捉到了。
阮夏单手撑在顾南星的沙发扶手,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一如他刚刚所做的,几乎半圈住顾南星。
顾南星左手撑着脸,中指一下一下点着太阳穴,不动声色地盯着她。
阮夏突然欺身而上,弯腰,垂首。
挺俏精致的鼻尖擦过顾南星下颌角的皮肤,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她,又不似她。
如果不是竭力克制,顾南星怕是要将人按在怀里了,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一切不能操之过急,不然她又消失了,他还能再找她几年呢?
接着,他的黑色的衬衫被她解开了一颗扣子,他的锁骨若隐若现。
他以为阮夏会像小动物一般,拱开他的衬衫领口,结果她用牙齿拉下他的衬衫领口,嘴轻轻贴在他的脖颈。
好在他的心脏位于胸腔左侧,还好她亲的是右侧,不然狂乱的心跳,会将他的一切情绪都暴露无遗。
然后,阮夏动口了,她张开嘴,牙齿磕在他的脖颈,丝毫不留情面的一口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