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还举办什么作品比对,现在看来有什么意义吗?最终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情,想换就换,后面没人啊,就是惨。”
两个男人交谈的内容,让阮夏吃面包的速度变慢了。
有人被强制退作品的意思,就是有关系的人替换了原本作者的展品么?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阮夏拿出来一看,是美术馆馆长的电话,她将没吃完的面包装好,赶紧接听了电话。
“喂,馆长,我马上回去。”
“我在电话里跟你说吧,小阮啊,你们工作室之前的展位是占了一个原定玉雕师的位置,当时人家赶不回来,就给你们用了,但是刚刚那位玉雕师开车将他刚得奖的玉雕作品送过来了,要来参展……”
馆长后面的话,停顿了一下,“当然我们也会额外补偿你们的部分损失,时间紧迫,我已经安排工作人员帮助你一起撤展……”
阮夏咬着大拇指,回忆刚刚那两人的对话,快速整合出现在的情况。
不知道是谁要捧一个新秀,所以要替换展位,被替换的人,会强制退展。
而这个天选倒霉蛋,竟然是吃瓜的自己。
一时间,阮夏浑身散发出冷意,铿锵有力地回答,“馆长,我们的展位是靠着作品一路比赛上来得到的,并不是占了任何别人的位置。”
馆长一听,顿时急了,“你半路才接手!我们之前都是跟你工作室另一个合伙人联系对接的,你中途进来的,不知道详情很正常,这是你和合伙人之间没沟通好的问题,与我们无关。”
馆长越说越有底气了一般,甚至苦口婆心的倒打一耙,“所以我才说跟你们这种年轻人合作就是风险大,自己没搞明白事情,就开始质疑我们的工作……”
“馆长,我从头到尾只说了,我们的展位没占人家位置,我说东你往西,你要是不心虚为什么这么着急对号入座?”
阮夏的声音依旧冷静,脚步不停,快速赶回展区。
馆长提高了音量,“我对号入座什么了?!我有什么可心虚的!我这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阮夏冷声道,“行啊,馆长,咱们先展完,再当面对峙,要真如您所说,我可以为刚刚的质疑跟您赔个不是,但一切先等展会结束。”
馆长油盐不进,“我们已经开始撤除你们的作品了,这事儿没得聊,你们占别人位置了,现在人家回来了,该还就得还!”
“你动我作品试试。”说话间,阮夏已经绕过来往工作人员,赶到了他们的展区,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撤除他们的作品,而后面还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精装的木箱。
阮夏快速看了一眼撤除展品的工作人员,四个人。
她强压怒火,没有过去主动硬碰硬,而且选择猫身绕到守着木箱的工作人员身后。
笑眯眯地从对方手里拿过其中一个盖着一层红色绸缎的木箱,“辛苦了,我帮你拿。”
手里的木箱突然消失了,工作人员震惊地看着阮夏,“阮…阮小姐,你怎么?”
接着他结巴到说不出话来,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只见阮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木箱直接跳到面前的一个艺术品箱子上面,高举木箱,一副立马就要将其摔到地上的架势。
厉声一吼,“谁在动我的木雕试试!!!”
忙碌的工作人员们被她一吼,统统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她。
被她煞气凛凛的样子吓得不轻,她脚踩艺术品箱子,高举的木箱上面的红色绸缎滑落。
所有人视线对准木箱,心都被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