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里可是昂贵至极的玉雕,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在美术馆打工一辈子都还不起。
有人吓得尖叫一声。
有人安抚她,有人威胁她,有人喊馆长,有人打电话找沈氏父子……
所有人都因为这一变故,乱作一团。
“阮小姐,这可开不得玩笑啊,那木箱里可是昂贵的玉雕,还要当心你的脚下,您要是摔碎了,您也赔不起啊!”
“大可不必这样,要是出什么事情,我们也要担责,阮小姐,你冷静一点。”
“我们也是听命行事,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找馆长谈谈好么?”
阮夏一双眼睛淡漠至极,冷冷的目光逡巡一圈,“所以馆长人呢?”
工作人员们互相对视,交换眼神,当即明白,她是愿意谈,快速去喊馆长。
馆长被人扶着喘着粗气跑过来,跟在后面的还有沈氏父子。
沈斯林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女子,惊得瞪大了眼,心念一动,在众人跑过来的时候,落后两步,他没有顾南星的电话,只能给他的助理丁阳打电话,通知他这边正在发生的事情。
馆长气得跳脚,指着阮夏大骂不休。
沈父看着这架势也急了,一会儿就要开展了,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保安!保安呢?干什么吃的?快把这女人拖出去!!”
人们这才从混乱里回过神,几个保安挤开拥挤的人群,欲上前去拽阮夏。
她灵巧一避开,讽刺一笑,“你们小心点我手里的玉雕。”
保安们一愣,在这种地方工作,对这些艺术品的价值早已熟悉,一听此话,当即不敢乱动,先以安抚为主。
阮夏居高临下地说,“第一,我们工作室的作品是一件一件比赛得胜获得这个展区的;第二,我虽然是半路接手,但合伙人跟你们对接的进度,我一直知道。我只说明这两件事,第三,想强制让我退出给关系户让位,当那个天选倒霉蛋?你们……”
她勾唇一笑,“做梦!”
“说那么多屁话,我警告你,要是玉雕出点什么事,我告到你倾家荡产!”沈父指着阮夏大吼。
“沈总,要不报警吧?”有人建议。
“马上展出了,报什么报!”沈父着急上火地原地走来走去。
沈斯林打完电话跑过来,就见自己老爹联合保安亲自上手去拽阮夏的衣服,却被阮夏一脚踢开,随即阮夏一松手,木箱从她手里脱落,吓得众人噤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赶紧松开她的衣服,被松开挟制的阮夏又轻巧地接住了木箱,就像玩了个让人心跳加速的游戏一般。
沈父和馆长恨的牙痒,沈斯林赶紧上去阻止他老爹,“爸,你先等等,别动手,这件事有问题!”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父吼了,“有什么问题!你快给我想办法把那个女人弄下来,妈的,老子就不信了,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女的!”
“沈总,你最好想清楚,我的诉求很简单,这里都是我和伙伴的心血,绝不用来当垫脚石,展出照常进行,这一次过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与下面着急的人相比较,阮夏显得过于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冷漠。
然而远远赶过来的顾南星,只一眼,就看见了阮夏隐藏在平静表象下面的疯狂,心里一惊,微微发疼。
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过的?
就在沈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冲着阮夏的木雕开砸的时候。
顾南星高声喝斥,“住手,你特么敢动她的东西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