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位想必就是宋知许亲爹了?没想到宋知许还真是酆家后人。
傅长言从宋清越背上跳下去,拿起腰上的藏玉剑,这次不再犹豫,直接拔出了短剑,握在手里,剑尖慢慢指向酆烬生。
“有件事我一直没说,这位明明是我叔叔的人,在我带着藏玉剑来酆家认祖归宗时,他说他是我爹……嗯,有点意思,更有意思的是叔叔还想把我睡了……”
“宋知许,你胡说什么!”酆烬生没想到胆小怕事又懦弱无能的宋知许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大惊之余欲先发制人颠倒是非黑白,“我是见我大哥的传家宝竟然在你身上,认为你是偷我大哥宝剑的贼子,所以才囚禁你调查,之后我……”
“之后我不肯就范要逃走时,你起了杀心,是我娘救了我,她的魂魄现在还在酆家大门口,不如诸位出去看看是不是有地阴在门口?”
傅长言淡淡一笑,打断了酆烬生的说辞,后者尚未回话,门口走进的男子先开口了:“你娘为了你,饱受苦楚,死后魂魄还不能安宁。我很愧疚,方才已超度她了,愿她来世生个好人家,不用再吃苦。”
“大哥……”酆烬生呐呐出声,惊讶的望着酆怀。
傅长言神情微冷,看出酆怀是有意维护酆烬生,听到宋氏的魂魄已被超度,一刹那间,许是宋知许残留在脑中的怨恨还未散去,他不由挥剑刺向酆烬生。
“小心!”
酆怀惊道,闪身过去护住酆烬生,但酆烬生又哪需要谁来保护,他拥住酆怀转了个身,反手持剑挡下了傅长言的剑锋,甚至还能使出暗器来反击。
宋清越眼疾手快,白绸卷了傅长言避开暗器,手中的佩剑终于出鞘,“宋公子小心。”
傅长言冷静了一下,压住心里的愤怒,抬眼看着抱在一起的酆烬生和酆怀,唇边绽开一抹厌恶又了然的笑,“啧,果然,随便试试就试出来了。了不起,仙门名家之一的酆家,一下子出了两个断袖,还兄弟乱·伦,宋知许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摊上你这样的爹!”
重生之后,他继承了宋知许全部记忆,酆烬生这个人有多恶心,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惜宋知许书读的太多傻了点,没看出酆烬生是拿他当酆怀的替身,既能满足他变态的私欲又能把传家宝的事给解决了。
“逆子,休要胡言乱语!”
酆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推开酆烬生,对着傅长言横眉竖目。
傅长言双手抱胸,藏玉剑夹在臂弯里,歪了歪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酆怀,“你们大可放心,认祖归宗不过是圆我娘的心愿罢了,之后我宋知许与你酆家再无干系,大道木桥各自走,谁也别干涉谁。”
眼下低头是为了酆家祖宗堂里供奉的落魂锁,宋知许这笔账不急,来日方长,他定会让酆烬生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先下去,认祖归宗一事,待我请示父亲后自会安排。”酆怀以为宋知许是年轻气盛才口不择言,便也没当一回事,招手要酆儒竹带他和宋清越等人先下去。
酆儒竹早吓傻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忙奔到傅长言身边,拉起他就走,生怕慢一步他又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等人都走完了,酆怀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煞白。
“大哥……”酆烬生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飞快地伸手想去扶他,可被他重重打开了手。
手背火辣辣的疼,但这些远不及心里的痛,酆烬生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自嘲的笑:“我就知道,大哥方才会挺身相护,是故意做样子给旁人看的吧……”
“……”酆怀动了动嘴唇,眼里有几分厌恶。他也是没想到自个儿的弟弟竟会对他有所觊觎,哪怕他娶一堆的老婆,整日泡在女人堆里,和各种不一样的女人厮混,生了数不清的孩子,他还是没改变对他的恶心念头。
“大哥不是说对家主的位置不在乎吗,今日又为何要演戏?大哥……”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管,就什么都不知道吗?”酆怀带着愠怒截断酆烬生的话,“你以为你暗中杀了我那么多女人和孩子,我就一点都不会反抗?你以为你用当年暗害三叔的法子对付爹,我会不知道?”
他确实对家主的位置不在乎,可他没法容忍酆烬生越来越残忍出格的手段。
当年为了帮爹争得酆家家主的位置,他的好七弟耗时数月一点一点毒杀了三叔,之后又伪装成三叔是献祭而亡。如今,他竟把同样的招术用在了亲爹身上,还暗中派人在外杀害他曾经的女人和骨血。